第70章 血盆照鏡(1 / 1)
然而當我們穿過樹林一看全都懵了,樹林這邊只是一座山的峭壁,壓根沒路了。
駱冠生想了想便過去在山壁上摸摸敲敲,試圖找出啥機關,但折騰了半天也沒見找到機關,只好退回來了。
李豐寶抬頭朝峭壁上看去,嘀咕道:“東方朔的墓會不會在山頂上呢?”
東方文雪頷首道:“按照陰陽雌雄穴的邏輯倒是有這種可能。”
駱冠生仰著頭觀察著山壁,說道:“這山壁少說也有一百多米,又呈倒懸天鷹的走勢,會飛也沒可能上去啊。”
我想了想說:“我們沿著樹林轉一圈看看,興許上去的路徑在其他地方。”
我的說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於是我們圍著樹林轉了一圈,樹林的範圍雖然不算大,但一圈轉下來也花了將近個把小時,我們幾乎把有可能是機關的地方都摸索了一遍,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回到原地後大家一籌莫展了,此時天上又傳來了雷聲,傾盆大雨再次襲來,我們只好找了個避雨處,擠在一起稍作休息。
李豐寶將衣服脫下擰水,邊擰邊說:“這裡的天氣太怪了,一會下雨一會天晴的,衣服還沒幹又溼了,黏糊糊的好難受啊……。”
駱冠生聽著這話似乎有所頓悟,說道:“這裡的天氣跟外界截然不同,是自成體系的,對了趙天來,我們駝幫的御道人向來很擅長風水,你作為御道人的傳人,想必懂風水龍脈之說吧?歷史上的東方朔也是個風水名士,他動用了五鬼鎖魂局來壓制劉安,那他自己的墓八成也動用了風水局,你是不是可以給看看,興許能從中找到答案。”
我皺眉道:“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你是在揶揄我嗎?”
駱冠生擺擺手,不滿道:“你這人真的是想法太多了,好好的話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揶揄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就算有再大意見麻煩你能不能看看形勢,眼下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有必要害你們嗎?”
我冷笑道:“我只是不滿你老是提駝幫御道人身份,我只不過是張老道的傳人,不是你們駝幫的什麼御道人。”
駱冠生打了個哈哈,“隨你怎麼說吧,有些身份你不想承認也不行,事實是改變不了的,除非你能把這身來自御道人的能力都給廢了,那我就承認你不是御道人。”
這話讓我壓根沒法反駁了,想想也沒必要跟他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爭論了。
見我沒吭聲,駱冠生又問:“那你到底懂不懂風水龍脈之說?”
我白了駱冠生一眼,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木匣,開啟來取出了一個精緻羅盤,這羅盤是以青銅打造的,上面有許多道家常見的紋飾,也不知道是啥時候的物件,反正看著有些年頭了,上面都長滿了綠色銅鏽。
羅盤是張老道臨終前和七星鞭一同交給我的,平時也沒啥用,這還是我第一次動用。
我掃了駱冠生一眼,發現他的眼神盯著羅盤很怪誕,但很快他就發現我在關注他,立即收起了怪誕眼神。
我想試探他一下,於是故意問道:“怎麼,你認識我師父的羅盤嗎?”
駱冠生哼道:“當然認識了,這羅盤出自唐代風水大師楊筠松的墓,學名叫尋龍七星盤,是當年我們駝幫找來交給御道人的物件之一,你能有這羅盤,更別想否認御道人的身份了。”
我心裡一陣堵得慌,早知道就不試探他了,合著是給自己挖了坑。
駱冠生這時候突然又追問道:“張老道連尋龍七星盤都傳給你了,難道你真不知道駝神令在哪?”
又一次提到了駝神令,我都懶得搭理駱冠生了,但他卻不依不饒還想追問,幸好東方文雪見我們倆情緒不對,趕緊從中打圓場,轉移話題道:“有些話到時候你們慢慢談,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趙天來,既然你懂風水龍脈之說,那就趕緊看看這裡的風水,免得我們被困在這裡難以脫身,林子裡應該不止一條冉遺魚。”
恰巧這時候雷陣雨也停了,我馬上將羅盤託在左手上檢視,又在樹林外圍走了一圈,三人緊緊跟著我想得到答案。
有了羅盤的輔助我的思路還確實清晰了不少,很快我就弄懂這裡的風水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樹林並非是圓的,而是八卦形,只是從外圍走過去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圓形的,最重要的是這片盆地中的樹林居然是李家溝大山龍脈中的氣眼!
古代風水師將大山比作龍,氣眼說白了就是山脈的龍眼,是龍脈最關鍵的所在,一個絕佳的墓穴往往都會設定在氣眼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有源源不斷的氣來維持發給後代的福廕,找到了氣眼就等同於找到了墓穴的核心所在!
我將目光落在了樹林裡,駱冠生見狀好奇道:“怎麼?”
我沉聲道:“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東方朔的墓室就在樹林裡!”
駱冠生將信將疑道:“我對你到底掌握了多少風水龍脈手法很懷疑,你會不會搞錯了?”
我沒吭聲,反正我只是按照羅盤顯示說的。
見我沒說話駱冠生又問:“那這風水局叫什麼?”
我四下環顧周圍的環境,又回憶了張老道筆記上的內容,很快就找出了對應的風水局,說道:“血盆照鏡!”
駱冠生微微皺眉道:“確定?你可別糊弄我,我雖然不是很懂風水,但也知道血盆照鏡風水局是一個大凶之局,整個墓穴叫陰陽雌雄穴,陰面的劉安墓已經被我們找到了,這陽面的東方朔墓怎麼會是個兇局?按理應該是個大吉之局才對吧?”
東方文雪也有些不解了,問道:“老駱說的沒錯,趙天來,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老實說我對羅盤的運用和風水龍脈之說學的並不深,兩人的質疑多少讓我產生了自我懷疑,但我只是依照羅盤和筆記中的對應直說的,並沒有加入半點自己的臆測觀點,想到這裡我又有了底氣,說道:“依書直說罷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罷我就將羅盤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