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琉璃眼(1 / 1)
駱冠生掰開乾屍的嘴,魏老大把鑷子探進去,小心翼翼的將金丹夾了出來。
這枚金丹並無特別之處,看上去甚至有些醜陋,就像一個腐爛的核桃,上面還氤氳著一層霧氣。
魏老大盯著金丹打量了很久,無奈道:“這麼看也看不出有什麼線索,魯飛,把魯班匣拿來。”
魯飛取出一個精美的木匣子,魏老大準備將金丹放進木匣。
東方文雪疑惑的問:“放射性物質用木匣儲存不妥吧?”
魯飛揚了下嘴角,說:“文雪姑娘有所不知,這魯班匣不是一般的木匣,而是由先祖魯班歷盡千辛萬苦採來的一截甘木製成,甘木又名不死樹,以甘木製成的匣子能存放任何物質而不朽,區區一顆放射性金丹又有什麼不能存放的?”
我好奇道:“甘木乃上古三大神樹之一,是傳說中的樹,難道真的存在?”
魯飛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但這魯班匣確實能存放任何物質不朽。”
李豐寶好奇道:“木頭都怕火,難道火也不怕?”
魯飛得意道:“你大可以用火試試。”
李豐寶悻悻道:“那倒不用,我隨便說說了。”
魏老大將金丹放進了魯班匣蓋上,說道:“雖然不明當中原理,但這魯班匣確實能將任何物品儲存的猶如原始狀態,當年我們在北方一座墓裡找到了古代的一種香膏,由於年代久遠,香膏接觸氧氣便會腐化,但放入魯班匣半年後拿出來,依舊保持著出土時的狀態,且散發出的香氣比出土那會還要濃郁。”
我若有所思道:“那還真是神奇了。”
魯飛正要把魯班匣收起來,魏老大卻說:“先別收了,交給文雪姑娘吧。”
魯飛愣住了,駱冠生和東方文雪也露出了詫異表情,不明白魏老大這話是什麼意思。
駱冠生納悶道:“老大,為什麼要交給文雪姑娘?”
魏老大說:“金丹是從文雪姑娘的先祖東方朔體內取出,是東方家的遺傳之物,理應歸屬東方家所有,金丹又帶有強烈的放射性元素,成分複雜,以目前國內的科學手段尚無法解析其中的奧秘,獅城是個與西方接軌的國度,相信那邊的科學手段能夠解析金丹,我們跟東方桓老爺子達成了合作,想要獲悉金丹裡的線索,就只能交給文雪姑娘帶回獅城了。”
駱冠生撇了撇嘴,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但也不敢多言。
我心中很不屑,啥東方家的遺傳之物歸東方家所有,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實則就是為了他自己能得到金丹蘊含的線索罷了。
東方文雪並不笨,顯然明白魏老大的真實想法,但她沒有戳破,只是將魯班匣收起後淡淡的說了句謝謝。
這時李豐寶指著東方朔的乾屍,示意我們看。
我們朝乾屍看去,只見乾屍正在悄然腐爛,不消一會就爛成了一具骨架,看來這枚金丹還有防腐作用。
拿到這枚金丹後我們又對石室進行了詳細的搜尋,但沒有別的發現了,大家收拾好東西準備返回了。
大家鑽進了墓道,我回頭看向石室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
見我沒跟上在那盯著石室發呆,東方文雪過來問:“看什麼呢,還不走?”
我機械的回道:“文雪,你不覺得奇怪嗎?”
東方文雪疑惑道:“有什麼奇怪的?”
我說:“劉安墓裡有自毀機制,我們拿了最重要的物品觸發了自毀機制,但東方朔墓裡卻沒有這種自毀機制,難道不奇怪嗎?雖然這墓穴是陰陽雌雄穴,設計存在陰陽原理,但畢竟是同一個人設計的,按理說在大的理念上不會有所改變……。”
東方文雪很聰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沉聲道:“你的意思是這裡應該也有自毀機制,我們可能並沒有拿到這墓裡最重要的東西?”
我點了下頭,又搖頭說:“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但總有這麼個感覺。”
見我們站在墓道口凝視石室,魏老大等人停下了腳步,過來詢問我們情況,我只好把心中的想法說了下。
魏老大聽完後凝眉盯著石室看了半天,最後說道:“有時候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了,那我們再對墓室進行一次搜尋,實在沒發現我們再走,你意下如何?”
我表示了同意,隨後我們又返回墓室進行了搜尋。
李豐寶十分無奈,“這來來回回的折騰累不累啊,都一目瞭然了還要找,哎。”
雖然李豐寶很不情願,但還是進行了認真的搜尋,這一次大家比剛才還要認真仔細,雖然也沒太大的發現,但卻發現了一些此前沒有發現的細節。
比如石梯燈柱上的夜明珠數量剛好跟水潭邊石柱的數量相同,比如煉丹爐上的封蓋剛好可以跟西王母神像胸前的紋飾契合,再比如西王母神像的一對眼睛是琉璃的,上手撥弄甚至還能活動,諸如此類的細節還有很多,這些細節看似毫無關聯,卻又給人一種當中存在某種關聯的奇怪感覺。
我們聚在一起商量,魏老大說:“這些細節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單單的裝飾,比如西王母神像能活動的雙眼,按照一個工匠的正常思維,會把眼睛打造成活動的嗎?”
魯飛沉吟道:“這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工匠為了追求極致,讓神像達到活靈活現的目的,所以把眼睛打造成活動的琉璃;另外一種是西王母神像這對活動的琉璃眼,有別的用途!”
駱冠生盯著西王母神像說道:“我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魏老大問:“為什麼後者可能性更大?”
駱冠生說:“琉璃雖然跟現在的水晶、玻璃差不多的,但在漢代的時候琉璃叫五色石,那可是傳說中女媧補天的石頭,是一種比玉石還要珍貴的物質,極難提煉,琉璃和石頭一個天一個地,很少有這樣結合打造東西的。”
雖然駱冠生的說法很牽強,但卻給了我們一個思路,我思考了片刻後說:“這些細節確實很古怪,那我們就試一試吧。”
奉叔一頭霧水道:“試什麼?”
我沉聲道:“試著讓這些古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