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斬妖除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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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在下一刻,河妖又一次異變。

綠光之下,河妖氣息大變,連身形都猛然長大兩分,頭尾擺動之時,陣陣妖風裹挾著陣陣腥臊之氣,直逼眾人口鼻。

“桀桀!”

河妖恨極而笑:“凡夫俗子,敢破我神體,拆我廟宇,斷我供奉,現在就去死吧!”

大了兩分的碩大身形,帶著綠芒,迎風大動,宛如風車一般輪成了一個旋轉的圓。

“嗖!”

下一刻,綠芒裹挾著陣陣陰風,翻江倒海般的朝褚禾和少婦撲來。

“啊!”褚禾聽到旁邊的少婦慘叫一聲,來不及看一眼,就感到手上一股巨力傳來,受過捆妖符祭煉的繩索竟然吱吱作響,眼見就要崩斷。

不由得鬆開繩索,避其鋒銳。

“這種巨力,起碼是拓脈修為,就算是通宮也不為過!”

轉眼再看諾瀾,緊握著左手,鮮血漫紅了鵝黃色的長裙,煞是惹眼。

另一側的邢如傲卻捨不得扔掉古劍,儘管不在正面,可本身修為最高,仍然受到河妖綠芒的重點關照。

“砰!”

巨力反震,古劍寸寸斷裂,邢如傲被生生的逼退兩步,臉色極為難看。

又看到震斷的古劍,心痛到極點失聲道:“我的龍才寶劍……”

仗劍走天涯,人劍合一乃劍客夢寐以求的境界,邢如傲口中的“龍才”可能並不一定是神兵利刃,但定然跟隨劍客已久,早已互為一體,此時斷裂,如失去臂膀,痛徹心扉。

仔細再看,手中剩餘的半截斷劍竟然受綠芒侵蝕“滋滋”冒煙,可見除了武道的修為,此妖還有其他邪術。

“桀桀”

“能在我龍精侵蝕之下,不化為鐵水,倒也是把利劍,不過,再厲害的寶劍,也救不了你們了!”

河妖搖擺著綠芒,仰天大笑,醜陋尖長的嘴巴一開一合,甚是囂張。

就在此時,又傳來一聲滲人的慘叫。

褚禾大驚,就見肖萬光在地上疼得滾來滾去,手裡一鬆,一個綠油油圓滾滾的傢伙耀著光芒咕嚕嚕滾到另一邊兩個人影的腳下。

卻是宇文卓和陳有道兩個人狂笑並將東西收起,又鄙夷的看著翻滾的肖萬光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覬覦寶物,今日先割了你的雙手,做成人彘,也好讓你嚐嚐手腳不老實的滋味。”

陳有道笑著,忽然目露兇光,咬著牙狠狠道:“再晚來一步,就讓你們得逞了!”

嘴上說,手沒閒著,迎風一晃,一隻黑黃相間的令旗帶著帶著霧氣一閃,再搖晃幾下,尺許的霧氣化為戾氣彌散開,轉眼就掩蓋了旗子上的“敕召神鬼”四個字。

“呼……”

平地起陰風,颳得令旗颯颯作響,風中又隱隱傳來鬼哭狼嚎之聲,更漸漸顯出各種魑魅,或青面獠牙,或渾身滴血,膽小的人看了,怕要當場暈倒。

“宇文卓和陳有道果然還是出現了,這是任務中最壞的情況……”

褚禾與少婦,邢如傲六目相對,無可奈何之下,只能互相靠近,形成合並之勢。

地上的肖萬光猶自蜷縮在一團血汙中,也不知道傷到了哪裡,看情形多半是廢了。

“現如今,我三人已經糾纏到一起,死活一條心,直說了罷,我還剩一張壓箱底的法印,若是給我些時間引導,定可鎮壓河妖!”

“我這面還套有一層雙節劍,內有彈簧機括,威力還在“龍才”之上,當可麻痺對方!”邢如傲竟略有緊張。

“呵呵,本人也是有所準備……”

褚禾輕輕一笑,手腕一翻,若干符籙泛著各色光芒閃現於手掌。

“辟邪符”

“鎮妖符”

“安神符”

“神力符”

……

不同的符籙,泛著硃砂紅光氤氳在三人身上,發揮著不同的效力,諾瀾更是憑藉安神符,傷口血流已停,連疼痛感都消失不見,戰力值瞬間恢復。

“弟弟,你這是?專門製造符籙的制符師?仙武雙修者?”

諾瀾櫻桃小口微張,神色更是驚異,就連陳有道也是驚詫不已。

“情況有變,那就請姐姐和邢大哥招呼那個河妖,我來對付那兩個血旗門的!”肖萬光的意外受傷,生死未卜,原本的計劃就要變一變。

自己一連用了若干張符籙加持,少婦和邢如傲實力均暫時提升一截,只要不硬拼,纏住河妖不是什麼難事。

將紗巾一扔,褚禾又露出頸間懸掛的五帝銅錢,系起三清鈴,右手執起桃木劍,便跳到陳有道和宇文卓面前。

“真是沒有想到,你還是個仙武雙修的主,怪不得猴子的馭鬼術拿你沒辦法!可那又如何?”陳有道嘴角一抖,晃了晃手中的泛著戾氣的鬼旗,轉瞬,又一陣鬼叫連連,陰風陣陣。

己方之前的判斷也是有誤,還好自己早就做足了準備,說不得這鬼王令旗就專門對付這傢伙罷了。

“嘿嘿,彼此彼此,原本以為對付妖的東西,現在卻要拿來對付你……”

“這是不是就預示著,你將和你的鬼物一道,一起變成我劍下之亡靈呢?”

褚禾冷笑著,擺開了架勢,只等稍有空當,便直取對方人頭。

“你先受死吧!”

陳有道後撤半步,令旗一搖,陣陣陰風中的鬼兵鬼將披頭散髮的湧上來,氣勢駭人之極。

“噗!”

褚禾胸前白光一閃,五帝錢爆出陣陣銅芒,兩個鬼物受到反噬,厲聲慘叫,倒飛出去,還沒落地就消散在空中,魂飛魄散。

褚禾殺了兩鬼,瞅著一個空擋,蹂身上前,揮舞著灌滿真元的桃木劍,一削一挑之下,兩隻陰靈又是魂飛魄滅。

“看我的!”一道黑影呼的一聲,竄到陳有道身前,宇文卓面色冷峻,一掌劈出。

“雲山霧罩”

六十四式翻雲掌,掌掌兇猛,宇文卓甫一出手,就是絕招。

頓時,褚禾眼前掌影翻飛。

對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打算給自己一絲還手的餘地。

“嘿嘿,宇文兄,這你……未免落俗套了!”

褚禾化指為掌,大笑著不退反進,雙掌簡簡單單一推,真元逼近,避無可避,轟然一聲,兩人生生的對劈了一掌。

宇文卓噔噔噔噔連續後退四步,方才卸去力道,臉色立刻煞白:“拓脈?”

“嘿嘿,小有所成!”

又佔了先機,褚禾豈能由對方再行先手?踏著星位躍起,居高臨下,來了個老鷹捉小雞。

“五氣凌絕指!”

褚禾最拿手的功夫,自然要在最合適的時機施展出來。

宇文卓認得這手功夫,之前大意肋下捱了一指,此時已經有了破解之道,哪知褚禾實力晉升拓脈之後,指法又有新的變化,只覺得指影點點,壓力陡升,心中焦躁不已,不得已,拼盡全力,施展出拓脈真元,意欲來個魚死網破。

屆時,陳有道再施展出一道法術,高下立顯。

“想得美!”

褚禾陰笑一聲,左手輕輕一撮,一道黃光閃過,符籙化為齏粉後,哪裡身影存在。

“小心!隱身符!”

陳有道大喊,宇文卓聞言就要縱身後退,卻感覺一雙腿綿軟無力。

下一刻,褚禾出現在其身後,一腳踹下,“噗通”一聲,宇文卓跪倒在地,吃了個狗啃屎。

等他回過神來,嚴重只看到了兩個飛快的手影。

“我命休矣!”

這是宇文卓在主神空間內最後一個念頭,再然後,殺豬般的嚎叫一聲,就被褚禾雙指貫穿喉嚨,躺在地上如死狗抽動了幾下,死翹翹了。

“宇……文……小……狗……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褚禾略低著頭,翻著白眼向上斜視著陳有道,口中一字一頓,帶著凶煞之氣,露出整齊的白牙。

“連狗都不如的廢物!枉費我血旗門大力培植!”

宇文卓是血旗門的一條狗,餵了很多狗糧,臨了卻沒抵擋住對方一招,想著那些功法秘籍,靈丹妙藥,陳有道心中便開始滴血。

另一邊,褚禾身後不遠處,河妖泛著綠油油的身子與一男一女奮力搏殺,佔盡上風。顯然,符籙之力在二人身上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時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陳有道心中一動:“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本人倒要看看,小子到底還有多少符籙!”

“嘿嘿!那就來看看好了!”

褚禾冷笑一聲,抓下三清鈴一揚、

“鈴鈴鈴!”

鈴音大作,帶著嗡嗡的震動擴散出去,頓時,陰風減弱,又有不少鬼怪聞聲潰散。

而後,三清鈴力道用盡,自半空落地,鈴音停止。

趁著這一招得手的瞬間,褚禾也蹂身而上,直奔陳有道身邊。

修道之人本身武道修為最弱,只要靠近了,趁施展法術之前,攻擊軟肋,取其性命,這是武者對付道士,法師的套路。

“哈哈,小兄弟,你也落了俗套了吧!”

這種套路,陳有道焉能看不出?

先棄了法器,佔得先機,再突入自己身側,致命一擊。

這種拼法,自然是本身符籙用盡的徵兆,陳有道不由得心中大喜,口中唸唸有詞後,黑黃相間敕召神鬼的令旗戾氣暴漲,眼看著,長著兩隻長角的異域鬼王齜牙咧嘴的幻化成型。

同時,後面的小鬼一變二,二而四,四生八,紛紛幻化成型,手中揮舞著兵器,張牙舞爪,甚是瘋魔。

“妥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我們誰的快!”

褚禾心中暗笑,眼角微眯,一縷寒芒橫空劃過後,一張“隔山符”爆出,威壓乳山,壓得鬼怪嘰嘰亂叫,前進態勢頓減。

“取你狗命!”

“嗤!”

金光閃過,一隻“金剛符”消失不見,化入劍體。

褚禾左腳一點右腳,強行借力,竄起半丈,躍到陳有道身前,舉起堪比精鐵的桃木劍直指胸前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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