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強做駙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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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小年紀能有如此修為,十分罕見。

末了心中又道:“這個黨大小姐,自己是法武兵三修的大高手,竟然還找這麼多幫手,這就有些離譜!”

“好好好!”

褚禾替姐姐和二人見禮,又見黨舞笑道:“拜託諸位,事成之後,必有酬謝!”

話畢,深施一禮,飄飄然轉過身子,離開了。

褚菁和自己同為鳳命,身手不凡,至於那對刺客,隱隱有著軍武之氣,顯然排兵佈陣也是一把好手。

這四人在一起,互相補充,如果一起出擊的話,兄長必會吃到苦頭。

“而我最近只需要稍稍內斂,好好做個乖乖女,避免和這件事扯上任何關係即可……”

黨舞表情很平靜,漸漸就消失在揚州的管道上。

……

“此行我們的目的是揚州雙雄的天地門和飛天宮……這兩個組織都是黨家大少的馬前卒……這是資料……您二位細察……”

聶政拿出了一本發黃的書卷,遞給褚禾,事先的情報做的如此出眾,讓褚禾不由得讚歎。

這兩個刺客代步工具也是兩匹馬,此時四人分成兩撥,褚禾和褚菁在後,他們在前就朝揚州城趕去。

“菁姐,黨家小姐看你的眼神和別人不同,這是為何?”

褚菁微笑道:“這你有所不知,她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褚禾略一思索,施展出姐弟二人之間獨有的神念傳遞,不動聲色之間,已經交換了很多資訊。

“呵呵,小弟你何時這麼婆婆媽媽了?”

見褚禾如此,褚菁一臉無奈,只得笑罵道:“你也看到了?黨家小女是什麼樣的人?”

“呃……絕非凡姑俗女!”

“那她的姻緣如何?”

“姻緣嘛,這個小弟雖然不懂,但我想她絕不會甘於男人之下吧?”

“沒錯,但即便如此,她仍是一個女子,便是再有雄心壯志,也要服從家中父兄。”

褚菁頓了頓又道:“可她偏偏就不信邪,一心懷著鴻鵠之志,恨不能變為男兒身。”

“男兒身?這如何改變?”

前世有變性一說,可眼下的世界絕沒有這種技術,難怪有母雞司晨一說?

“呵呵,小弟你不知道龍鳳可互易命格嗎?”

褚菁明白褚禾的心思,不由得白了一眼道:“看來你還是要多讀書吶……”

“原來如此,姐姐見多識廣,小弟甘拜下風,不過這互易之術怕是很難吧?”

褚禾皺了皺眉頭,冥思苦想起來。

“自然難,這種術法不到天師或大天師,都不能輕易嘗試,施展此術更是限制多多,其中有些秘術還涉及到女兒家的私密……”褚菁俏臉一紅,刻意忽略了這段道:“……因此,這個護法必然需要是個女道,那麼你姐姐我就是不二人選了。”

褚禾微微點了點頭,以褚菁的修為,進階至天師或大天師只是時間問題,黨家大小姐自然知曉,這時多加拉攏,意思再明顯不過。

“還有一件事便與你一道說了吧……”褚菁揚起頭,吐氣如蘭的說道:“知道這次為何要帶你來嗎?”

“呃……難道此事和我有關?”

褚禾有些不祥的預感,疑惑道:“姐姐你說說看!”

“嗯,我想小弟你應該曉得,胸懷鴻鵠之志,最後定要做人間帝王,那麼一介女流就算是龍鳳互易,可死後霸業交給誰呢?”

“……如果沒有繼承人,這霸業就沒了前途,試想哪個英雄會跟著沒有前途的英主共進退呢?更何況,黨家內鬥頗深,若是我猜的沒錯,她父兄怕是想拿她做籌碼進行交易了。”

“退一步說,就算她嫁人後幫助夫家成就大業,可終究是外姓,絕不是她想要的結果……所以,你懂得……”

“那……那她是想招個類似‘駙馬’之類的?可惜她雖是鳳命但目前還不是公主吧?”褚禾詫異道。

“沒錯,這正是她想的,待龍鳳易命後,你就是她的駙馬!”褚菁鳳目圓睜,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懵逼的褚禾。

“什麼?”

“姐姐別鬧,你……你這是要斷我褚門香火啊,爹爹若是泉下有知……定不饒你,而且我,我一個大好男兒,豈會屈從一個女流之輩?”

說的是駙馬,實際上名聲絕不好聽,畢竟這是男權的世界,駙馬爺不過是一個裝飾,如果男方家裡弱一些,一旦出事,必然如喪家之犬。

君不見,前世古代女皇的男寵,雖一時成勢最終也都沒好下場。到那時,你之前得了什麼榮耀都會加倍的返還回去,牆倒眾人推之際,就懂得什麼是人情冷暖,什麼叫人不如狗。

這裡雖然不是前世,但世代風俗皆為如此。

最後,做了別人的東床快婿,生的子嗣都要隨女方,在家中地位十分低下,是以大好男兒絕不屑此事。

“嘻嘻……小弟你也莫怕!”

褚菁難得的捂著嘴,露出小女兒情調:“這事我們只是幫忙,黨妹妹最終依然是你的夫人。”

“而且這樣也不錯,有姐姐在,黨家小女絕不會難為與你……”

“可是?”

褚禾很是無奈:“即便這樣,黨家小女野心勃勃,這事一旦坐實,我怕……誒?難不成?”

聯想到褚菁屢次當著自己面提及黨舞,褚禾忽然明悟:“難不成上次姐姐你讓我和她在青州相會,是早就準備好的?”

想到北新橋邊的所見所聞,褚禾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連連擺手道:“弟弟還小,還沒玩夠,終身大事,我看還是再等等吧?”

“還小?”

褚菁笑罵道:“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要不是你風流成性,那玉兒我豈會容她在府上?”

心中又暗暗搖了搖頭:“這個弟弟雖然暫時轉了性子,但之前的劣跡斑斑,著實讓人頭疼,這門親事能定下來,有著黨家做靠山,自己在從旁支援,日後自不會像別家駙馬,說不得權勢熏天,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這時也不等褚禾接話,緊接著又道:“未來的婚事先這麼定了,這事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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