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田忌賽馬(1 / 1)
理論畢竟是理論,當丁級宗門的數量為單數的時候,總會有人會攤上這等逆天好事。
不湊巧,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林安,便以絕小機率當選為幸運者!
但明眼人其實都知道,這其實就是有人從中作梗。
該嘲笑的笑完,大傢伙便都把目光轉到了馬副團長臉上。
馬副團長那是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一副嚴肅觀戰的模樣,沒表露出任何其他情緒。
“至道宗是吧,遇到段某,那可真是你走運,這場打完,你們就可以回家釣魚了!”
段遂平勾著嘴角,揚著下巴,渾然沒把林安放眼裡。
“我這人坐不住,釣魚還是你這樣的長竹竿更合適!”林安淡淡道。
“呵呵,有種!憑你這句話,小爺便答應你,第二招才送你下去!”
說話間,段遂平已然擺開了架勢,身如長弓,弦滿而釋。
擂臺上只留下一條殘影,其速度之快,讓無數看客都不由暗暗咂舌。
大家都以為林安是不可能避開這一擊的。
可現實卻是,段遂平堪堪衝近林安身前,便被迫停了下來,剛才還洋洋得意的臉上,此時只有一條條畢露的青筋8。
而那隻轟向林安的拳頭,更被林安抓在手裡。
隨林安胳膊轉動,段遂平的身子卻在不斷扭曲,腰肢也越壓越低。
直到對方要跪倒之前,林安才用力把胳膊一甩。
就見一道靚麗的弧線拉開,段遂平哐噹一聲,摔出了擂臺。
那聲重物跌落的聲音當然是很刺耳的,在驟然安靜下來的會場之內尤為明顯。
“一,一招?”
“我一定是眼花了,不是說至道宗是個垃圾宗門嗎?這麼派出的小徒弟都如此厲害?”
“那貨一定是作弊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是段公子的對手!”
好久,議論才猛然爆發,有人是單純意外,當然也有人是在單純犯花痴。
遺憾的是,被那些女人花痴的物件,顯然不是取得勝利的林安。
擂臺上,裁判愣了許久,才宣佈了這場戰鬥的結果。
林安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回到了看臺,大搖大擺地坐在阿狸身邊。
“表現不錯,但切勿驕傲,會武賽程還長,還得再接再厲!”
王雲天趕緊收起笑臉,裝出一副嚴厲的表情和小徒弟吩咐。
“弟子明白!”林安點頭。
說完,他遠遠往對面看臺上掃去,迎著馬副團長打來的目光,撇嘴冷笑。
馬副團長的臉色狠狠一滯,咬牙攥拳,最終是沒有多說什麼。
初場考核繼續進行,林安也順利參加了第二次,第三次的對戰。
一鳴驚人的效果有了,後續他沒再那麼高調,偶爾放點小水,反正是有驚無險地耗過了初場考核,至道宗也在他的活躍之下,順利挺進了第二輪。
這一輪和初輪不同,不再是弟子間的捉對廝殺,而是以宗門為單位的團體戰。
包含派內長輩在內,每個宗門可以派出三位代表。
參戰雙方自由選擇出戰順序,三局兩勝。
對戰的宗門,依舊由抽籤決定。
這一次羅霸沒讓姓馬的插手,親自從箱子裡檢出了兩塊牌子。
聽到至道宗的對手,居然只是丁級宗門百花宗,馬副團長大失所望。
但很快,他就整理好心情,遠遠地衝百花宗的領隊長老白悅聆打了個眼色。
白悅聆立刻會意,再看向至道宗一行,臉上驟然爬上了一層陰森,甚至還伸出手指,對著王雲天勾了勾。
紅果果的挑釁,沒把至道宗這邊的戰意點燃,反而讓看客們興奮嚎叫。
“看樣子,姓白的老傢伙是打算第一個上場!”王雲天壓低聲音,和徒弟們交流。
“那咱們怎麼應對?”蓋英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咱們的目的是為了贏,而不是為了逞那一時之氣。第一場的話,林安你上!”
“師傅,讓小師弟對上別家長老,是不是太冒險了?”蓋英擔心道。
“打不贏直接認輸,只要我們贏下剩下的兩場就行!”
王雲天顯然已經做好了全盤計劃,說白了就是一招田忌賽馬。
對方的三個代表,除了白悅聆這位長老外,還有門派的親傳大弟子,以及一個明顯跟著來混經驗的二愣子。
蓋英完全有能力解決那二愣子,至於那什麼親傳大弟子,王雲天也有信心收拾。
所以,林安只要出戰就行,至於贏不贏,甚至打不打都對最終的勝負沒有絲毫影響。
“辦法是不錯,但這是不是有點丟人啊!”賀鈞小聲嘟嚷道。
“兵不厭詐,更何況,我們又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如何排兵佈陣的,丟什麼人?”
王雲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正說著呢,擂臺上的裁判宣佈雙方選手入場。
白悅聆的反應可謂十足迅速,裁判話音剛落,便掠身而起。
為了不讓人詬病,也為了不給其他人說閒話的空隙,林安瞄準了時機,幾乎和姓白的同時掠身,又幾乎同時落在擂臺上。
等看官們完全看清楚這個組合,當即傻了眼。
“至道宗不覺太託大了嗎?雖然這小子有點本事兒,可這次的對手怎麼也是位長老!”
“不過贏了幾場就膨脹了,要我說就該趁次機會好好把他教訓一頓!”
“看不出來,至道宗掌門居然是個膽小鬼,真遇到硬茬兒,竟讓徒弟頂上!”
雖然林安早就料到會有人嚼舌根,但沒想到吃飽了沒事兒乾的人居然這麼多。
“看來,還是得用實力來為自己正名!”
深吸口氣,林安閉上眼睛,再睜開,眼中便只剩下濃郁戰意。
“可憐啊,竟然拜了這麼頭縮頭烏龜為師。不過既然犯在了我手上,那老夫今兒就好好幫你那不成器的師傅來教導教導你!”
白悅聆勾唇冷笑,說完便刷的一下抽出寶劍。
手臂提振之間,寶劍也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嗡鳴。
以此同時,凜冽的劍氣從那傢伙身上爆開,啪啪,一道跟著一道朝林安迫近。
林安也沒躲,用力把劍尖往地上一杵。
同樣凜冽的劍氣爆湧,將對方逼來的劍氣盡數切割,滌盪的劍氣只震得陣幕灼灼搖晃。
林安則緩緩將劍拔出,遙遙指向姓白的鼻頭,,幽幽咧嘴。
“我們只是覺得,宰只雞而已,沒必要用上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