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都不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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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這夥人便又圍了上來。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被圍的還有林安和阿狸。

眼看局面愈發不可收拾,還沒來得及過卡的行人果斷地選擇了撤退。

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些路人基本都是普通人,並不想受到這場亂局的牽連。

噔噔噔,腳步聲陸續遠去,很快峽谷出口就只剩下了兩撥人馬。

四比七,哦不,準確的說是三比七。

受害女子並沒被納入戰力考慮,但明明人數並不佔優,林安三人卻顯得更加悠閒。

“如果我是魔宗的人,那你們這種光天化日之下欺辱良民的畜生又算什麼?”

林安並沒有解釋,只是不屑反問。

要說白衫青年也是夠謹慎的,明明這裡已沒有外人,卻依舊死不承認,反而哼然質問。

“你哪隻眼睛看到她是良民了?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名叫傾城心,乃魔宗妖女!我等和魔宗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交道,你以為三言兩語就能誆騙我們了?”

言落,白衫青年板臉繼續道:“至於你們,不過些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我們還真沒聽過!”

這貨說得言之鑿鑿,反而讓林安生起了一些懷疑。

“傾城心是魔宗護法的女兒,別說你們了,連我一個平民都聽過!”

一邊的女子小聲開口,說著還往阿狸嬌小的身子後邊兒縮了縮。

“不錯,此名號我喬家堡也有耳聞,不過據說那女人行蹤詭譎,雖性格惡劣,但從不輕易拋頭露面,至今正道釋出的通緝畫像,只有其帶著面具的模樣!”

喬弈辰冷然補充,擺明是在說白衫青年扯謊!

林安沒吱聲,隱晦往阿狸掃去,注意到這妮子搖頭的動作,才深吸口氣。

“我乃甲級宗門至道宗門下林安,你等若無其他證據,此女就由我帶走了!”

“至道宗,還甲級?”白衫青年當場笑出了聲,其他人也都一副前俯後仰的模樣。

林安眉頭緊皺,懶得再廢話什麼,畢竟時間已經耽擱不短,再晚就進不了棠縣了。

“我們走吧!”悠悠扭頭,他和阿狸幾人把手一招。

“站住!都知道你們至道宗和魔教是一夥兒的,還想往哪兒去!”

“這貨的腦子難道就只裝了豆腐渣嗎?”林安指著白衫青年,和其他小弟道。

“你給老子住嘴!”三番兩次被辱罵,白衫青年已忍不住了,一甩長劍,掠身撲出。

林安眉頭微皺,手臂抬了一下,但最終並沒還手,只微微一側身子,避了開去。

“不是能嗎,躲什麼!”白衫青年顯然以為他是怕了。

“林某劍下,不斬無名之鬼!”林安不屑撇嘴。

“好,那爺爺就告訴你,殺你的是誰!”白衫青年手腕一翻,“鼎祥宗,陳衍!”

他這一開口,其餘人都紛紛揚聲,開始自報家門。

“別忘了,你這張臭嘴是鼎祥宗談絕撕的!”

“那兩條腿嘛,是我,廣華宗餘鶴飛砍的!”

“……”

這夥人三言兩語就把林安的四肢五官,以及五臟六腑都給分了。

“現在,你可以瞑目了?”陳衍下巴高揚,利落劈出一記劍氣!

林安也沒再廢話,跟著甩臂一蕩,銀光爆閃間,同樣一道劍氣拉出。

劍氣相撞,陳衍打出的那一道當場碎裂;林安的那道則貼著對手身體抹過。

嘶啦一聲,立刻就有一道口子拉開,陳衍衝襲的腳步下意識一頓。

與此同時,餘鶴飛掏出了一張蠻雷符啟用丟出,雷霆爆湧之間,道道銀蛇飛灑。

“哼!”林安面色不變,也立刻扔出一張蠻雷符。

同樣的符篆,卻有著不同的效果,他這邊的一條電蛇,就頂對方的三條。

也因此,符篆剛出,更加粗壯的雷霆便將對方打出的攻擊擊潰。

談絕也沒有閒著,突然把手中長劍一丟,嘩啦啦一陣脆響,半邊天空都被密集的劍影鋪滿,劍尖朝下,猶如冰錐高懸,對準了林安的方向。

“混蛋,吃我一招‘弒雨’!”一聲爆喝落定,談絕用力把手往下一壓。

道道劍影猶如利矢飛矛簌簌而下,又像是一條炸毛的銀色巨龍在俯首猛衝。

阿狸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將身後女子護得更緊了一些,

便是喬弈辰也抓住了劍柄,擺開了一副應敵姿態。

林安卻渾然不以為意,抓著那把爛劍隨手一丟,也不見更多動作,但類似的劍影卻從地面上長出,猶如一根根指天的長矛。

而後,他舉手一抬,滿地劍影沖天直上,徑直撞進天上灑落的劍雨。

只聽一陣鏗鏗悶響,明明這些劍影只是靈氣凝聚的幻影,卻有金屬交鳴之音。

對面其他人也陸續出手,但無一例外,都被林安用這些人所使用的相同招數輕鬆化解,而且威力比這些人用出來的更強,還強了不止一倍!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用我們門派的招式!”

餘鶴飛捂著被剛才的劍影切出的傷口,再看看同樣狼狽的同伴們,滿臉不可置信。

“說,你是從哪兒偷來的秘籍!”陳衍也沒忍住,出口又是一頂大帽子。

其他人也都一副認定林安就是偷兒的口吻。

林安卻只撇嘴冷笑,譏誚道:“就這,你們竟然還有臉說這是你們門派的功法,真不知道你們家長輩聽了會不會臉紅!”

“你……”

“還有,你們這麼多門派都被魔門搶了嗎?如果沒有,那我倒想問問,如果用這些功法的我是魔門中人,你們又算什麼?”林安根本就沒有等姓陳的說完便漠聲打斷。

一群人張著嘴,半晌沒能吱聲,許久之後,還是餘鶴飛先開的口。

“那也是你們至道宗偷了我們的東西!”

“這話你真該回去說給你們師傅和掌門聽聽!”林安譏誚道。

“那你這些招數是怎麼學來的?”餘鶴飛不依不饒,非要刨根問底。

林安沒再說話,幽幽伸出一根手指,往這些人面前一舉。

“什麼意思?難道你只用一年就學會了這些招數!”談絕大驚。

畢竟他自個兒修煉十幾年都沒林安那種造詣,太過吃驚甚至都沒覺察到偏離主題。

看林安搖頭,餘鶴飛又小聲道:“難道是一個月?”

“都不是。”林安嘴角高掛,輕蔑道,“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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