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公開審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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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身份,卻沒有實力,連雨蔓對旭日宗而言就只是一隻好看不中用的花瓶。

平日裡沒事兒的時候,大家把她捧在手心,但實際上,誰也沒真將她看在眼裡。

對這樣的情況,連雨蔓自己清楚,卻根本無力改變。

不只是對自己的處境無能為力,對旭日宗陷入的一些麻煩也只能束手旁觀。

所以,她才會有那麼一句感嘆。

林安似乎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無可奈何,也聽出了裡面的渴望,所以張了張嘴,試圖去安慰些什麼,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被嚥了回去。

他只是突然覺得,換了是自己的話,這個時候聽到任何勸言都只會覺得刺耳。

氣氛突然沉重,也讓話題並沒能繼續下去。

三人稍事歇息,墊了墊肚皮,便再次往村落轉去。

林安覺得,既然要把人家的寶貝閨女收為弟子,總該正式去和當父母的打聲招呼。

路上,他也順勢詢問了一下小丫頭的名字,最後得知,丫頭名叫盛蘭。

再次回到村子,大火已經處於半熄滅狀態。

所有屍體卻都被燒得面目全非,林安能做的就是對村民們全都進行安葬。

盛蘭最後也沒能找到自己的父母,所以把所有鄉親都當做爹孃來做的祭拜。

趁此功夫,林安則在村子周圍和廢墟之中都仔細地檢視了一番。

只可惜,並沒有找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與線索。

而且,昨夜他們離開之後,村子周邊也再沒有他人出現過的痕跡。

葬儀的最後,盛蘭用力抹抹臉頰,深深地衝著那座偌大的墳墓,也衝著那片廢墟磕了三個響頭,之後再也沒有多留,扭頭而去。

林安則從騎馬改成了牽馬,留連雨蔓和小丫頭在馬背上。

趕路的速度雖然變慢了不少,但好在這裡距離楓湘城已經不算太遠。

翌日晌午,他們便來到楓湘城高聳的城門之外。

和之前途經的城市一樣,城門口的公示欄內,貼滿了林安的大頭貼。

盛蘭倒沒多想,因為到目前為止,就沒見過林安的真實面貌。

而城門口的守衛卻把盤查的重點放在了兩人同行的男女身上,並沒有對已經棄馬的“一家三口”做更多留意。

因此,林安很順利地混進了城區。

不過,剛找了家客棧落腳,他就被周圍食客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喂喂,哥幾個都聽說了嗎?之前潛入旭日宗殺人的那兇手被抓到了!”

“廢話,現在還有誰沒聽說?不過我有兄弟就負責看押,據說那兇手也不是三頭六臂,怎麼就有本事兒摸進旭日宗的?”

“傻啊你,沒人做內應,外人能進得了旭日宗的門嘛,而且還是大半夜的!再說了,那個叫林安的小子為什麼會被通緝,你們就真沒點猜測?”

“你也懷疑那小子?要不是因為他,聯合只怕不會搞公開審判這一齣兒!”

“是啊,至道宗畢竟已經被提拔成甲級門派,那林安又出身至道宗,這次的案子要是處理不好,聯合會只怕就成笑話了!”

食客們嘰嘰喳喳,聊得是熱火朝天,林安的那顆心卻狠狠一沉。

和連雨蔓打了個眼色,他迅速穿過大廳,回了剛要的房間。

“應該不會只是巧合!”

關上房門,林安別了盛蘭一眼,輕聲同連雨蔓說道。

連雨蔓也複雜地看看小丫頭,半晌沒有接腔。

事到如今,他們都在懷疑,妮子的叔叔很可能就是那位所謂的兇手。

而為什麼旭日宗會派人殺進村子,似乎也有了解釋。

沉吟半晌,林安再次道:“這樣,你留下看著丫頭,我出去探探!”

“好,那你小心著點。”連雨蔓並未阻攔。

微微把頭一點,林安迅速收拾一下,和妮子也交代一聲,便獨自出了門去。

因為公開審判的訊息已經傳開,聚集於楓湘城的修煉者變得相當密集。

除了聯合會的一應高層,現六大甲級門派除了至道宗外,其餘基本都有代表到場。

而且,絕大多數乙級門派也派了人前來見證,更有無數世家子弟、門派弟子千里迢迢來湊了這個熱鬧,其中年輕人佔了絕大多數。

甚至,在這之中,還夾雜了一些魔宗人員。

只因為,這次抓到的兇手,是殺害覃芙的兇手!

同時也被懷疑是,於林安在旭日宗下榻客房中找到的那些染血紗布的真正主人!

換句話說,這次被審判的人,被預設為是林安的同夥兒!

裹在人流之中,林安小心翼翼地朝犯人的關押地找去。

那裡是羅家某個附庸家族的大宅,靠近城中廣場,守備森嚴。

隔著高聳的圍牆便能感受到從裡面遞出的陣法靈波。

不止如此,站了一刻來鍾,林安就已經看到三波巡邏隊從大門內晃過。

“看樣子,想偷偷摸進去是不可能了!”

簡單查探了一下情況,林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更讓他鬱悶的是,正式的審判時間被定在明日清早,距今只剩不過七八個時辰。

時間緊急,為了能確認兇手的身份,他不得不另尋他法兒。

可一天下來,他竟然沒有找到半點可乘之機。

不止買菜的人是專門挑出的隊伍,就連半夜倒夜壺都安排了專人負責。

直守到深夜,實在沒有找到破綻,林安才不得放棄,轉回客棧。

妮子已經睡了,連雨蔓卻還撐著下巴,坐在黑暗中等待。

聽到動靜,她趕緊開窗把人讓進來,低聲詢問道:“怎麼樣了?”

“沒辦法,只能明早親自去審判現場了!”

說著,林安嘆了口氣,深深地看向小丫頭,良久才繼續道:“只怕還得勞你看著她。”

被審判的兇手若真是丫頭的叔叔,哪怕只是有那種可能,也絕對不能讓丫頭跟著去的。

“我明白!”連雨蔓悶悶地把頭一點,仰頭,朱唇開合,猶豫著道,“如今城中到處都是聯合會的人,你可千萬小心一些。”

“放心,我心裡有數,只不過……”

林安抬手摸摸自己臉上的面具,深吸口氣,繼續道:“只不過,明天的場合這面具怕是不能用了,還得勞你幫忙給化個妝!”

沒辦法,他對自己的化妝技術從來就沒有太大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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