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有人闖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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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阿狸成了接待林安的那個人。

而林安住的卻是琉璃宗內規格最高的客房,不止如此,還專門配了侍女。

掌宗美其名曰,是擔心丫頭們怠慢了林安,所以專門把阿狸派來教導這些丫頭們。

時隔許久,林安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和阿狸再次同處於一個屋簷下。

不過,從把東西搬進來後,阿狸就好像換了個人,每當和林安四目相對,便匆匆避開。

就是她的這份有意閃躲,弄得林安莫名其妙。

“怎麼了?”最後是實在受不了,林安主動靠了上去。

卻沒想到,阿狸反倒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渾身一顫,那雙還搭在膝蓋上的手也在同時用力攥緊,連呼吸也好像漏跳了一拍。

“是哪兒不舒服嗎?”

注意到她這份古怪的表現,林安熟練抬手,覆上她的額頭。

當手掌貼到她的腦門,頓時一股灼熱傳到。

與此同時,阿狸那張俏臉也一下子就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林安大手微顫,匆匆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瓶丹藥遞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傷寒感冒,任何一種中品靈丹都能藥到病除。

“謝謝。”阿狸愣了愣,伸手結過,抿著小嘴,小聲說道。

“別耽擱,先吃藥,別拖壞了身子!”林安催促道。

“我,我沒事的!”阿狸把嘴唇一咬,悶聲解釋。

可拗不過林安,她只能揭開瓶蓋,倒了一顆送進自己嘴裡。

不過,丹藥並沒有讓她的症狀緩和多少,甚至在林安更加細緻的檢查之下,那種症狀還變得更嚴重了,以至於臉頰幾乎都快淌出血來。

最後,是她自己受不了,蹭地起身,藉故回房休息,匆匆逃開。

“這妮子……”林安還想再給她搭搭脈來著,卻沒來得及。

跟了兩步,最後他收回了步子,只期望一覺醒來,這丫頭能好轉一些。

這一幕,只把門外看著的侍女倆給整蒙了,避開他的視線,兩女才咯咯地笑出聲來。

“都說林大護法身高九尺,形若夜叉,性格乖僻殘暴,行事還心狠手辣,可我看,這怎麼就是個傻小子呢?”碧裙女子邊說,還不忘回頭看。

“當初被派來這裡的時候,我還好好擔心了一把,就怕這傢伙突然獸性大發什麼的,卻哪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野獸,而是頭傻乎乎的小白羊。”藍裙女人也小聲開口。

“噗……”聞言,碧裙女馬上掩住小嘴,卻沒忍住前俯後仰,“你還擔心?洛師叔問誰願意來‘伺候’這位的時候,我看你好像是第一個報名的吧!”

“那又如何?你也沒比我慢多少!”藍裙女並沒有否認,不過嘴上也沒饒人,“世上有幾個極品丹師?要是能得他青睞,今後還會缺少丹藥支援?”

面對這女人的坦然,碧裙女反倒啞然了。

不過,藍裙女的話卻還沒完,嘴角一勾,眺向掌宗主宅所在方位,悠悠繼續。

“別說我了,連掌宗都是一樣的心思!要不然,怎會絲毫不顧及阿狸師妹的名節,硬把人塞到這客院兒裡來?為的還不是把生米煮成稀飯,然後將林安從旭日宗手裡搶過來!”

“噓,你小點聲!”碧裙女被她的口無遮攔嚇了一跳,趕緊提醒道。

邊說,碧裙女還不忘迅速觀察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旁人才重重地吁了口氣。

“有些事兒你自己清楚就好,幹嘛非說出來!”責備完,碧裙女又嘆了口氣,“不過,現在看來,這事兒夠嗆啊。”

“可不就是嘛!”藍裙女也鬱悶地嘆道。

雖然林安不是個悶葫蘆,可有些時候表現得太正經了一些。

偏偏阿狸的臉皮也薄。

要想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更進一步的發展,簡直比登天還難。

最重要的是,因為山下的吻,現在兩人獨處,那是一個比一個拘束,一個比一個侷促。

親倒親了,但至今也沒有確定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這頭兩個女人湊在一起長吁短嘆,那頭阿狸卻是輾轉難眠。

遠遠看著鏡子,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通紅的臉蛋兒,手指不經意拂過嘴唇,回味中表情莫名還有些失落,翻了個身,套上被子,反而讓那種失落加速發酵。

當然了,林安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但他此時的心思比阿狸的更加複雜,也更加混亂。

一句“賢婿”其實已經表達了琉璃掌宗的態度。

如果沒有山下的事兒,林安倒可以裝成聽不懂,然後不去在意。

可阿狸都已經那麼主動了,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如果沒有點表示,那以後讓阿狸還怎麼見人?

最重要的是,當主動親上阿狸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自己內心的那份感情!

可如果接受,又讓連雨蔓如何自處?

“完犢子!當初各大掌門跑上至道山,那麼好的機會,我怎就光顧著敲竹槓了?要是當時能把事情解釋清楚該多好!”想到這兒,林安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就算疼,也沒能讓他腦子裡鬱結的思緒被捋順半點。

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賣,更何況他和連雨蔓的事兒,好像也不是靠嘴就能解釋得清的。

畢竟現如今,整個旭日宗乃至整個幽州修煉界,都知道他倆在旭日宗內共處了一夜。

更何況,時至今日,連雨蔓跟他風裡來雨裡去,同行同吃同住,再去講清白,誰信?

“哎……”

抱著被子,他也是好一陣輾轉,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可惜,即便睡著了,這一覺也並不安穩。

這不,他還沒能眯上多久,旭日宗內便傳來一陣激烈的吵嚷聲。

林安迷迷糊糊地罩上被子,本不打算去理會的,可那陣警鐘轟鳴卻強行把他拽了起來。

開啟眼瞼,快速披上衣服出門,然後他馬上被眼前的一幕看傻了眼。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琉璃宗山門口的廣場便已亂作一團。

閃耀的靈氣光華猶如盛夏燃放的煙花,不斷點亮,又不斷被黑夜所吞噬。

而在廣場之上,已然挺倒大片人影,那些人許多都在白天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這是,有人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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