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該不是要變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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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的一聲悶響,林安剛訂的房間裡,那張木桌霎時分崩離析。

“你混蛋!”

羅秋涵一手叉著腰,一隻手指著林安的鼻子,怒不可遏。

“是我大意,我道歉!”

“道歉有用嗎?現在好,什麼新線索都沒找到,你反而把咱唯一的底牌丟了!”

羅秋涵可沒有顧及林安的什麼臉面,罵他就跟罵自家兒子似的。

還是一邊挪步,一邊罵的那種,越到後面罵得越難聽。

最後連洛璃也聽不過去,出面勸道:“你先冷靜點,事情都已經發生,你再責怪他有什麼用?得閒想辦法把人找回來,再不濟也得找到昨晚那個女人!”

洛璃沒說這話還好,聽完,羅秋涵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這才是最可恨的地方,那傢伙難道還能人間蒸發不成,你不留在島上找人,跑回來幹嘛?這兒又沒你娘,可沒人給你餵奶!”

咳咳……

洛璃差點一口茶水沒包住,直接就給噴了。

以前她可不知道這位成熟穩重的大小姐,罵人居然能罵得這麼難聽。

而林安臉色也已很不好看,因為理虧才沒有還嘴,可不是怕了這女人什麼。

“還請姑娘口下留德!”

“那玩意兒也要你有,老孃才能給你留啊!”羅秋涵雙眼一瞪,別說留德了,連口水也一起噴了出來,糊了林安滿臉。

林安嘴皮子直抽,很想罵回去的。

但作為男人,他呼呼地深吸兩口,還是決定忍了。

“怎麼,我說錯了?一個大男人卻不知檢點,四處沾花惹草!別忘了,你是已經有未婚妻的人,不過逛個窯子而已,這也能把人弄丟,說出去也不怕笑死個人!”

換了口氣,羅秋涵繼續輸出。

“你自己丟人事小,連累了我們聖心宗……”微微一頓,掃了一眼洛璃,“還有琉璃宗也跟著丟人那才事大,幸好無極那個小屁孩瞎了眼,不然怎會讓你當那勞什子護法!”

“我應該並沒有得罪過你吧!”林安擰著眉頭,寒聲開口。

這次羅秋涵倒愣了愣,正要繼續,林安卻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看你是誤會了什麼,所以林某好心提醒你一下,事情從來不是因為林某而起,我充其量就是來幫忙的!是,我是犯了錯,我承認,也接受批評!但不是讓你任意辱罵!”

“說到底,這一切是因為你羅家而起的!幸好是琉璃宗諸位同道品行高潔,涵深德厚,要不然,羅家十八代祖墳只怕都該被人給挖了!”

“另外,我不是不知該留在島上找人,只是覺得自己人的安全比敵人的狗命重要!”

“最後,無極是不是眼瞎我不知道,畢竟我和他也不是太熟。不過某些連弟弟修煉魔功都不知道的人,究竟瞎不瞎那可就不好說了!”

一口氣輸出完畢,林安悠悠地坐了回去,提著茶壺對嘴吹了一口。

“來,你繼續!”

放下茶壺,他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淡眼看在羅秋涵臉上。

罵人嘛,有嘴就行,誰還能不會?

不過,被他這一通搶白,羅秋涵卻漲紅了臉。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這女人再開腔,林安才繼續道:“既然羅姑娘說夠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聊點正事兒了?”

“哦,你說!”洛璃也不知是被驚到了還是在單純憋笑,說話都不怎麼利索。

“就我在島上查到的情況來看,昨夜的女人應該是偷用了別人家的畫舫,當然不排除她依舊在島上的可能,不過這個可能應該不大!”

“根據呢?”

“直覺!”林安深吸口氣。

“那玩意兒要是能信就有鬼了!”羅秋涵悶聲道。

“我等已然打草驚蛇,昨晚我們故意給他們機會,也不見其有何行動,那麼無外乎兩種可能,要嘛就已經撤了,要嘛就是已經蟄伏起來。”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現在趕去也已沒用;若是第二種可能,那就沒必要急於一時。

當然,他會這麼想,最大的依仗是自己的修為。

他相信幽州任何勢力的狗腿,都會對自己有所忌憚。

其次嘛,也是因為他和洛、羅二人到目前都還沒遭遇任何形式的暗算。

“你們這邊有何收穫?”林安深吸口氣,轉而詢問道。

“並沒有。”洛璃搖頭。

早前進城,她們就去找了昨晚的城門守衛,得到的訊息是沒見昨晚那三人進城。

而且,城中也沒有任何一家豪門的少爺,能和昨兒那青年對號入座。

所以,她們又去排查了一下客棧,但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

“那傢伙,興許真沒進城!”眯著眼睛,林安小聲道,“不管如何,還得去島上看看。”

如果敵人並不是臨時起意要在這裡進行魔人交接,那麼蟄伏起來的可能居大。

甚至根本就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照常做自己的工作,過自己的生活。

畢竟,在任何地方構築起一個固定據點都不容易,很難想象對方會輕易便完全捨棄。

所以,他覺得還是有機會從島上找到點蛛絲馬跡的。

“那你小心點!”洛璃點頭,順便提醒道。

“王立峰逃走,可以當做我們的存在都已暴露,總之謹慎行事,注意安全。”

林安簡單地說了幾句便折回河邊,蕪春的畫舫竟還停在那兒。

看樣子,船上的小廝並不知道那女人已經離開了,正在苦苦等待。

林安走了上去,直接跳上船,招呼小廝起航。

看這些傢伙還在猶豫,他乾脆也不裝了,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幾個小廝被嚇得半死,根本沒敢逃跑,是到了河中央才找機會跳進江中。

看到那些個在水面沉浮的腦袋,林安眼皮子直抽,鬱悶道:“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們!若嫌錢少,說便是,我像是吝嗇的人嗎?”

吐槽歸吐槽,不過這種被人畏懼的感覺好像也不壞。

這不,抓著船槳,他居然哼起了小曲兒。

譁,譁,江水拍打船身,偶爾還會順著船槳掀起,化作粒粒脆弱的白色珍珠墜落。

沒一會兒,船舷就被浪頭打溼一片,明明不是海,但潮溼的風卻莫名有點鹹。

“阿嚏……”

揉揉鼻子,林安抬頭看了眼天空,低聲道:“該不是要變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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