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此一時彼一時(1 / 1)
林厭巨大的身軀劃過天際,再天空拉出了一條絢爛的長虹。
在所有人都為這份突如起來的異象惴惴不安的時候,突然有人迎天而去,自然顯得尤為惹眼,這不,馬上城中就有人議論開了。
“喂喂喂,那是誰啊,這時候怎麼還敢往天上衝,不要命了!”
“天又不是真的塌了,有你說那麼嚴重嗎?不過,那頭怪鳥我之前倒見過!”
“嗯?什麼時候,在哪兒?”
“對,我想起來了,就在一個多月前的城門口。”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當時還有個小白臉和怪鳥一起!”
“什麼小白臉,你他丫的不要命了!尋常小白臉能讓丁副城主親自迎接?”
“什麼,你說那頭怪鳥的主人,居然是被丁副城主親自迎進城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齊齊一怔,因為他們還沒有忘記一個月前的兩份異象。
當時,他們就為了可能存在於丁家的末尾極品煉丹師而手段盡出來著。
想象力豐富的已經產生了一些必要的聯想。
“該不會……”
“不會!畢竟那個小白臉兒毛都還沒長齊呢,怎麼可能是極品丹師!”
“就算不是,我覺得也有關係!”
“不好意思,我想起我突然還有事兒,你們聊!”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一群人,突然間就作鳥獸散,與此同時,丹城各方勢力,都接到了一個類似的訊息,並且還下了一個類似的決定。
那就是,用盡一切辦法,也要查出那頭熾炎鳥的主人是誰!
也就是說,林安成功引起了幾乎丹城所有現存勢力的關注。
當然,林安自己是並不知道的,不過對此,他並不是全無防備。
畢竟,改變主意,直接乘坐熾炎鳥出城,他的目的之一便是吸引這些勢力的目光。
“你不是不喜歡高調嗎?”舒舒服服地躺在林厭背上,嶽敏兒含笑開口。
“此一時,彼一時。之前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一個進一步擴大至道宗影響的機會!”
林安其實是想通了,畢竟要重振至道宗先輩時期的繁榮鼎盛,開啟名氣是個不可逾越的必要過程。
至於這個過程是透過什麼手段來進行的,反而並不是那麼重要。
此外,這些投射過來的目光,同樣可以轉化為至道宗上下持續進步的動力。
他相信,師傅、師兄姐們都是有那個心氣兒的。
也相信,這份因為自己而開啟的名氣,最終會因為師傅和師兄姐而進一步擴大。
更相信,穩固這種名氣的人,一定會是師傅。
如果連自己都對師傅和師兄姐抱著懷疑的態度,那還如何期待別人能正視至道宗?
“你,成熟了!”嶽敏兒默默地聽完後才笑嘻嘻地道。
林安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怎麼聽起來就好像以前的我多幼稚似的!”
“不,我的意思是,熟了就該採摘了!”
嶽敏兒突然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拽,順勢撐了起來。
迎著這張驀地湊近眼前的俏臉,林安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脖子。
“來,讓我先嚐嘗!”
說著,嶽敏兒嘟著小嘴,往他的唇瓣湊去。
“你就不能有個正形!”林安無奈。
“機會難得嘛,上了至道山,說不定就沒機會了,難道你就不想?”
與敏兒跨坐在他腿上,抱著他的脖子,聲音生態都極度曖昧。
林安乾脆閉上了眼睛,把頭扭到一邊,沒做搭理。
雖然表面上表現得極為平靜,但他的那顆心卻並不鎮定。
有些事情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但有些事情卻不能!
他只能盡力用理智卻壓制那份快要不受控制的本能。
可惜,效果並不如何顯著,他悄然上升的體溫便是失敗的證據。
“真是根木頭!”
嶽敏兒好歹還是要點臉的,悻悻從他懷裡滑出,重新躺了回去。
這一幕,看得林厭也忍不住偷笑,是被林安瞪了一眼後,才強自收住笑聲。
總之,等嶽敏兒消停下來後,林安迅速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
驟然安靜下來的空氣,正好適合用來琢磨一些事情。
之前的霞緋之行,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查出那些個去顯雲深山防火的三個歹徒的身份。
不過目前看來,他應該是被耍了!
不止沒能找出三人的身份,甚至連三人的後續下落也沒有半點眉目。
這條線,到這也算是斷了。
再想查出到底是誰軟禁了嶽敏兒,暗中進行孩子買賣,看樣子只能從另外的角度入手。
可是,現在掌握在他手裡的線索,基本就只剩下“魔池”和“羅家”這兩樣了。
此外,他仔細梳理了一下從發現有孩子被買賣的事情以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慢慢地,他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這些線索雖然一直是連貫的,但沒當查到重要之處,就會突然斷裂。
等線索再出現的時候,又變得無關緊要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導他繼續查下去,但調查方向卻被規劃好了似的。
“難不成,這背後,真的有人在進行操控?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現在最大的嫌疑人昏死羅霸,是羅家,他難道想我和羅家對上?”
這可能是隻是單純的想多了,但這個念頭卻格外清晰,一經冒出便再難揮去。
“無論如何,還是先回去看看,或許大師兄那邊已經找到了其他的線索!”
深吸口氣,摁下那份胡思亂想,林安卻沒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關於孩子們的事兒,他已經調查了好幾個月,可仔細算算,查出的東西著實不多。
這難免會讓人有些氣餒。
好在,林安還算是一個比較樂觀的人,要不然也不能撐到被師傅帶上至道山的那天了。
除此之外,感情上的事兒,也讓他沒法靜心。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對嶽敏兒到底懷揣的是一種怎麼的感覺。
也不知道把人帶回去後,又會在至道山掀起怎樣的風波。
還有,連慕宇和獨孤赫之間的明爭暗鬥,也讓他完全無法安心。
“旭日宗方面究竟怎麼樣了?”
嘆了口氣,他也枕著胳膊,在鳥背躺了下去。
可即便離開了糾纏的異象,那片天依舊不見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