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死到臨頭(1 / 1)
“這人是誰?”連雨蔓躲在暗中,看著這一幕。
林安並沒有回答,而是示意她噤聲。
正此時,懸崖口子上,來人再次開了口。
“對了,那傢伙把你弄到旭日宗到底圖什麼?照我看,這旭日宗雖然名義上是個甲級門派,但其實沒什麼之前的東西!”
“你給我閉嘴!”獨孤赫臉色大變,語氣森然。
“我這不是好奇嘛!”來人淡淡一笑,卻顯然沒有閉嘴的意思,“這麼多年了,那些傢伙的春秋大夢還沒醒呢?難不成,這是準備拿旭日宗開刀?”
“駱堂,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獨孤赫板著臉,出聲已經完全沒了溫度。
“嘖嘖,當了副宗主這口氣就是不一樣了哈,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就從來沒有贏過我,以前出任務,哪次不是我罩著你,沒我,你一樣早就是具白骨了!”
來人不以為意,反而勾著嘴角,憶起了當初。
但這話,對現在身居高位的獨孤赫而言,卻無異於一根鋒利的刺。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靠什麼,一張嘴嗎?還是說,就憑你佈置在這兒那座狗屁陣法?”
駱堂滿臉不屑,說著淡淡打手一揮。
不過卻從他的手裡甩出了幾隻已經開裂的陣盤。
“玩兒陣,呵呵,你還是太嫩了!”
說完,駱堂悠悠地吧嘴角一勾,臉上全是嘲諷之色。
見狀,獨孤赫的眼皮子狠狠地抖了抖,一雙拳頭驟捏緊,再也沒有掩飾殺機。
“對付你,還用得著陣法?”
獨孤赫一聲冷哼,說完直接抽出長劍,身影在原地一晃,再出現,便已經是駱堂眼前。
緊接著便是轟的一聲大響,轉眼之間兩人便對拼了一記。
劍氣裹著火花飛濺,駱堂卻沒有承受得住這一擊,噔噔一連倒退。
不過,獨孤赫並沒有就此把守,搶身欺上,馬上又是一劍斬落。
就聽錚的一聲脆響,駱堂倉促抵擋,但並沒有取得什麼實際上的效果。
駱堂捏劍的手,被獨孤赫強勢盪開。
不過,就在這時,獨孤赫已經換了招,直接一劍斜拉,劃響駱堂脈腕兒。
駱堂立身未穩定,索性藉著還沒完全退散的反震之力旋身錯步。
同時,駱堂左手夾住一張符篆丟出。
“哼,這麼多年,你還是就只會這麼點小聰明!”
獨孤赫撇嘴嘲笑,顯然沒有把駱堂的這一手看在眼裡。
就見獨孤赫也伸出了左手,一把箍住了駱堂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摁。
雖然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差不多,但毫無疑問,獨孤赫的反應要快了不止一倍。
這也讓駱堂壓根兒就沒能避開。
這不,駱堂剛剛成型的一個手訣,再瞬間瓦解,符篆自然也沒能啟用。
獨孤赫則一腳踩在那張符紙之上,用力一碾。
就聽咔咔兩聲,符篆在他腳下被摩成了碎屑。
與此同時,他用力一帶。
駱堂猝不及防,不自禁地往他身前撞來。
不過,等待駱堂的卻是一口早已被獨孤赫收回去的冰冷劍尖。
就聽噗的一聲,劍尖捅進了駱堂的胸膛,鮮血霎時飛濺。
好在最後關頭,駱堂艱難地擰動了一下身子,這一劍才沒有直入心臟。
即便如此,駱堂的臉色也在這一劍之後迅速萎靡。
幾個搖晃之後,駱堂就跌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那把紮在他胸口的劍,依舊嵌在他的身體之中。
“呵,看來你倒有,有些長進!”
一手捂著胸膛,另一隻手抓著捅在自己胸膛的那柄劍的劍身,駱堂咧嘴道。
張嘴卻沒能忍得住咳嗽,空空的好一陣子,牙齦什麼的全是鮮紅。
“廢話真多!”獨孤赫顯然沒有繼續和他說下去的心思。
言落,他便抓著劍柄用力一搗。
本就開在駱堂胸前的那隻血洞驟然擴大,汩汩鮮血如噴泉一樣淌出。
駱堂滿臉扭曲,捂著胸膛的那隻手猛地一下抓在了獨孤赫的手臂。
“當初那個愛哭鼻子的臭小鬼,也長大了啊!可惜,想殺我,你還不夠格!”
說著,駱堂居然顫巍巍地撐起了身子。
雖然搖搖晃晃的,但那雙眼睛卻裹著一股惹眼的笑意。
就是那對視線,無疑刺激到了獨孤赫本就敏感的神經。
“死到臨頭,還在裝相!今兒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不用天王老子出馬!”
駱堂咧著嘴唇,說完突然用力,直接拿胸膛往前一懟。
順著那柄鋒利的長劍,他迅速靠近獨孤赫,並用雙手把人給死死抱住。
“就是現在!”
也沒有去看獨孤赫什麼表情,他陡然一聲大喝。
獨孤赫悚然一驚,匆匆扭頭往四周掃去。
正此時,一陣噗噗聲動,一條急影從西北方的草叢中撲出。
而後一道銀芒拉開,瞬間便逼近身側。
獨孤赫眼睛狂縮,心頭一狠,直接轉身架著駱堂,擋向飛射而來的銀芒。
順勢,他還把駱堂用力一推,試圖掙脫束縛。
只可惜,最終他也沒能得逞。
此時的駱堂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總之就是死抱著不撒手。
那條拉開的銀色長虹猛然下移,從駱堂的胳肢窩下方穿過。
下一刻便有鮮血飛濺。
獨孤赫的側胸被拉出了一條口子。
趁著這貨吃痛晃神的那一剎,駱堂終於鬆開了手,在重新拉開自己和獨孤赫之間距離的瞬間,一條人影擦身而過。
沒錯,那正是林安。
這會兒,他的那把寒鈞大劍之上還染著獨孤赫的血。
他甚至都沒有給獨孤赫重整旗鼓的機會,便是一串瘋狂輸出。
驚鴻、開山等一系列劍招直接來了一遍。
一招接著一式,完全沒給獨孤赫喘息的機會。
獨孤赫被逼得只有招架的份兒,只可惜,連招架也也顯得毫無章法。
最終一聲鏗鏘脆響,林安強勢將其那把都沒有甩直過的長劍砸飛,替駱堂報了仇。
就見他緊接著便用劍穿透了捅進了獨孤赫的左邊肩膀。
要不是留著這貨還有用,這一劍,應該是從其胸膛穿過的才對。
也是在這一劍之後,獨孤赫幾乎失去了反抗之力,被盯著抵在了懸側的一棵大樹之上。
簌簌一陣,落葉翻飛,血則順著樹幹,淌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