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該上路了(1 / 1)
“你們說,誰死了?”
就在那隻手探出廢墟的一瞬間,一個低沉陰冷的聲音也從廢墟底下傳出。
緊接著,堆砌的那一層厚厚的焦土猛然炸開,露出兩條漆黑還狼狽的身影。
林安依舊抱著連雨蔓,但背上卻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對比起來,連雨蔓的情況倒要好了不少,雖然也受了傷,但至少衣服還是完整的。
而林安出了胸前,渾身上下的義烏幾乎都沒了。
甚至連胸前也只是剩下了一整張布塊兒。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雖然破洞密佈,但好歹褲腰帶沒斷,因此殘破的褲子,勉強還是掛在他身上的,沒落得只留下了條褲衩兒的尷尬境地。
看到他們倆現身,剛才還在狂笑不止得江致語一行眼神急縮。
“居然沒死!”
“你們全家都死光了,小爺也不會死!”林安深吸口氣,強忍著身上傳出的刺痛,手中的軒轅劍猛然一振,“不過,你們現在倒是該上路了!”
說完,他身影一晃,直接一招戮空祭出。
凌天劍意裹著劍氣,猶如突然下了一場雪,但雪花卻被磨得鋒利。
對面一群人當即三開,不過林安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因此下手絲毫沒有留情。
被人,他都沒管,就只一個勁兒照著江致語猛攻。
鏗鏗,金屬交鳴聲傳出,迸濺的火花卻映得林安那張本就漆黑的臉愈發陰森。
這一刻的他把身法催到了極致,完全就沒有給江致語使用劍訣的機會。
當然,其他人不可能看著江致語捱揍,躲開劍氣之後,便齊齊反撲。
不過,被這麼大禮招待了一場,林安又怎麼可能不做些回敬。
也沒廢話,甚至都沒回頭,他直接把身上的三沓爆炎符給丟了出去。
三十六章符篆,在他身外為了三圈,同時暫時封鎖了江致語那些同夥的馳援路線。
轟隆隆的爆炸聲中,林安的頭髮、碎衣都被兇狠掀起。
可他卻面色不變,抓著寒鈞就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轟擊,自始至終沒有讓江致語推開半米以上範圍,雖然都用了武器,但兩人基本實在貼身肉搏。
鏗鏗聲持續,轟隆隆的爆炸聲卻很快熄滅,只有鋪展在空中火焰依舊灼灼燃燒著。
因為沒有更多蓄力的時間,所以林安也基本是在仗著靈氣和江致語硬撼。
一開始,江致語還能橫劍格擋,但不知不覺抓劍的胳膊越壓越低。
鏗鏗地撞擊聲下,江致語的虎口已然見血。
見狀,林安眼神一縮,狠色暴湧,乾脆雙手抓著劍柄,狠狠一下砸落。
這一次,江致語卻沒能再次將他的劍鋒擋下。
就見那貨手裡的長劍化作一條流光飛出。
但與此同時,江致語的兩個同夥也強勢闖出了火海,往被林安留在火圈之內,卻被放在身後的連雨蔓殺去。
注意到這一幕,林安的眼神狠狠一閃。
手中劍勢變斬為拍。
就聽碰的一聲,江致語還有些慌亂的身影從地面脫離,拉出一條直線越過連雨蔓的頭頂,砸下那倆撲來的敵人。
林安卻沒有浪費半秒鐘,幾乎在把人拍飛的剎那便擰身折返。
就追在江致語拉出的那條弧線之後,急速逼近連雨蔓。
近了,他左手一拽,重新把連雨蔓拉到身後,右手這狠狠一劍捅出。
大劍從江致語的腋下穿過,江那個意圖把江致語拉回去的歹徒阻攔。
不過另一個馳援的歹徒卻已經繞開了江致語還沒落地的身影,從側面往林安殺來。
“哼!”
林安冷笑,乾脆用劍身在江致語胳肢窩內一摁。
江致語的去勢驟然變,加速落地的同時,人則是往旁邊那個歹徒腳下撞去的。
受此一阻,那歹徒來勢一滯。
與此同時,林安則順勢提腳,在江致語腰身一勾。
江致語剛落地的身子再次離開地面,往從側面襲來的歹徒臉上砸去。
不過正對面的歹徒已經重整旗鼓,攥著大刀砍了上來。
刀身還過著幾條虛幻的刀影,看樣子是用了什麼刀技。
“花裡花哨可救不了你的命!”
剛才那一下,林安其實已經試出了對方的身手,自然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就見他直接一招驚鴻甩出,輕而易舉將對方的刀氣破解。
然後學著剛才收拾江致語的樣子直接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遺憾的是,這敵人並沒有江致語的實力,就撐了兩下便被直接砍翻在地。
這是,林安也才轉過身子,看向那個已經拖著江致語的身軀,退開的人影。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不過不著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林安悠悠把寒鈞一甩,遙遙指向那敵人面門兒。
“大言不慚,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們的地盤!”
說著,那敵人一聲呼嘯。
緊接著便是一陣噔噔的沉悶腳步出現。
一群家丁扮相的男女結隊出現,粗略一數,便知來人不下二十。
這些傢伙顯然不是來單純看戲了,只接就把林安兩個給圍了。
刷刷刷的一陣銀光爆閃,眾多兵器甫一杯拔出便結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從四面八方將林安兩人嚴嚴實實地罩在其中。
“今天,這裡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江致語一手捂著腋窩,瞪著一雙大眼珠子,陰惻惻地吼道。
“同樣的話,我送給你們!就是不知道,這兒的風水如何,埋這兒是不是會變成殭屍厲鬼什麼的,要不,還是讓你們灰飛煙滅算了?”
林安嘴上那是絲毫不讓,但左邊空著的拳頭卻捏得死緊。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之前被火藥炸出來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麻泛僵。
也只有透過手心傳來的刺痛,才能讓他自己勉強維持著一些清醒。
而站在他背後的連慕宇,早已經雙目通紅。
因為林安那傷痕累累的後背就在她的眼前,此時此刻,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傷口裡扎著的碎木殘片,也能看到那依舊汩汩外冒的鮮紅。
自責和擔憂,一起湧動在心間,是緊緊咬著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但她緊緊的攥著的拳頭,卻和林安一樣,都在往外冒著血。
不過林安這會兒卻沒有功夫去安慰她。
“遺言什麼的我也就不問你們了,準備好了,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