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石村(1 / 1)
經過蘇家家主這麼已提醒。
他二人心中倒是可以肯定,林野絕對是服用了偽元丹。
關於林野為何會擁有偽元丹,他們並不感興趣。
只是此時心中都充滿了失望。
另一邊。
閣樓中,望著黑袍人,南宮明月眼裡充滿了錯愕,蘇家家主的一席話她自然聽見,她如何不知道偽元丹是什麼。
只是。
她想不通的是,林野明明有大把前程,為何會服用偽元丹這等必死之物?
真的,只是想獲得洗髓丹嗎?
洗髓丹雖然可以起死回生,可是,服用完偽元丹後,身上氣機盡數消散,哪怕是洗髓丹也拯救不了。
林野究竟想要做什麼?
若是為了自己,這般拼命倒也說的過去。
若是為了別人,值得嗎?
好在,她的問題有人幫她問出來了。
半空中。
眉頭緊皺的閣主問道:“你可知,服用偽元丹後,洗髓丹的藥性起不了任何作用,還有,這只是一枚殘丹,殘丹!”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了誰?”
“為一個人!”
說話之間,葉林瞥了一眼蘇傾城的方向,淡漠的眼神,此時彷彿帶了些許的生機,不過只是一眼便迅速地收回目光。
“荒唐!”
聽到這番話,閣主氣的怒不可遏。
一個如此天才,居然會為了一個人,甘心服用偽元丹!
簡直就是荒唐!
望著閣主嘴角顫抖的鬍子,葉林嘿嘿一笑,並未解釋眼前的烏龍,一雙佈滿殺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家家主方向。
趁現在擁有蝶仙人的實力,趕緊動手。
此人!
必死!
雖然他沒有服用偽元丹,但此時情況跟偽元丹也差不多,單憑剛剛最後一株千年血參的靈氣,蝶仙人的實力根本發揮不了太久。
若是等到千年血參消耗一空,到那時,還真的是任人宰割了!
想到這裡。
葉林連綿不絕拍下若干掌,高速移動的手掌已經帶上了殘影,而每一道殘影下,都生成出了一道金色手印。
不得不說。
蝶仙人的大挪移功法恐怖到了極致。
剛一施展,便能迅速習得對方的功法,完全不會暴露自身功法,不必擔心後顧之憂,簡直就是殺人越貨的好功法。
眨眼之間。
在其周圍,已經浮起了約莫三四十道金色手印。
“受死吧!”
伴隨著葉林的一聲暴喝,幾十道手印齊刷刷而出,直接衝向了蘇家家主方向,而閣主和龍城飛二人見狀大驚,哪兒還顧得了其他,直接撒腿就跑。
一道金色手印便抵抗得有些吃力。
更別說眼前了。
原地。
又只留下了蘇家家主一人。
半空中,一團團猶如佈滿火焰的流星,瘋狂朝著蘇家家主的方向砸去,蘇日規面色慘白,已然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
半空中卻忽然多出了一道倩影。
定睛一看,正是蘇傾城。
眾人大驚之際,再次抬頭看時,只見蘇傾城迎著面前狼奔豕突而來的金色手印,臉色也越發慘白起來,咬著沒有絲毫血色的嘴唇,站在蘇家家主身前,沒有絲毫退步。
“蘇傾城!”
“她來做什麼?”
望著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葉林差點將牙齒咬碎,幾番猶豫下,最終撤回了全部手印,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電弧衝向蘇家家主。
蘇傾城回頭之際,便看見身旁那道一閃而過的複雜眼神。
緊接著。
待到黑袍人破窗而出時。
全場寂靜。
“啊!”
“林野,我要你死!”
忽然,蘇家家主發出一聲嘶聲力竭的慘叫聲,他死死地盯著空蕩蕩的木盒,最終雙眼一閉,身體直挺挺地從半空中落了下去。
林野逃走了,氣浪也自然消失。
不必再維護屏障的古家老祖率先出手,接下蘇家家主的身影后,望著裡面空蕩蕩的盒子,眼皮忍不住跳動起來。
洗髓丹!
被林野拿了!
好快的速度!
蘇家長老齊齊將家主護著,不發一語地出了天地閣。
而原地的蘇傾城,則是滿臉的失魂落魄,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她總覺得,隨時會失去心中最重要的東西。
南域內。
誰人也想不到,這場拍賣會竟會以這般鬧劇而結束。
不過短短半日。
南域各處便已經撒下抓捕令!
……
燦爛烈日。
秋高氣爽。
“盜竊南域至寶洗髓丹,現葉林下落不明,經蘇家家主調查,此賊子仍在南域之中,一旦有葉林下落,速速告之,蘇家家主定有重常!”
“重常是什麼?文盲,那個字是念賞,賞賜的賞!”
“哦!”
群山中,一處村莊的公告欄下,底下是一群男女老少的南域村民,在他們身後,聽到村民們的議論聲,一個青年坐在臺階上,無聊地打著哈欠,抬起頭來,望了周圍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而後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四周吆喝聲不斷。
不過叫賣的,卻不是貨物,而是一個個滿臉堆笑的人,正拉著不斷過路的人,介紹尋寶隊。
透過幾個小時,根據葉林的觀察,此處名為黑石村,坐落於南域魔獸山脈邊緣,正是天龍王朝與大應王朝的邊界,連年戰亂,當地的村民,幾乎都以撿屍為生,這種撈偏門的手段也蒐羅了無論天龍王朝還是大應王朝的一幫亡命之徒。
交界之處,戰亂不斷。
遺留下來的武器或者寶物,轉手賣掉,往往能賣到大價錢!
這所謂的尋寶隊,打著尋寶的旗號,就是在戰場撿屍而已,而吆喝著組建隊伍的,通常是發現了一處絕佳戰場,為其他人引路,通常三七分成。若是碰到心狠的,就比如葉林正盯著的那位,分成更是漲到了五五分成這離譜的數值。
然而,那位不斷吆喝的少年,生意似乎還不錯。
也不知道採用的什麼話術,不過短短一炷香時間,便已經成功地拉到了五人。
少年滿臉淡然地記好一個名字後,通知好時間,便繼續尋找下一個,臉上絲毫沒有找到人後得意的神情,似乎早就習以為撐。可蒐羅了一圈,要麼外地人沒聽說過公孫前輩的名號,要麼不感興趣,一時之間,倒也沒有找到人。
最終,他只得將目光放在了葉林,旁邊正流著鼻涕的小屁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