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主家的傻兒子(1 / 1)
看見公孫前輩這番模樣,旁邊的人似乎清楚些什麼,假裝沒有看見,不過餘光,卻是有的沒的往那邊掃去。不過他們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畢竟他們也知道,一旦看見真容,後果是他們不能承受的。
“隊伍裡還有名額嗎?給我一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葉林隨著眾人的視線看去,只見在最左側,也就是公孫前輩的身旁,一名模樣俊俏的青年,面含笑容,搖著紙扇溫和問道。
只見青年說著。
忽然又低下頭,又在公孫前輩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似乎距離靠得太近,公孫前輩往後挪了挪腳步,微微地搖了搖頭。
見到公孫前輩拒絕,青年並不惱怒,從懷中摸出一袋靈石,隔空丟給了站在隊伍前面的馬瘋臥。
接下小袋靈石,馬瘋臥開啟一看,望著裡面的靈石,頓時眼珠子直綠,可下一秒似乎想到什麼,神情頓時哭喪起來,望向公孫前輩的方向,哭喪道:
“爺爺,這小子給的太多了!”
被孫子苦苦哀求的公孫前輩,卻依舊搖搖頭,伴隨著斗笠的晃動,如雪般白的肌膚,卻也被一旁的葉林看在眼中。
“皮膚,這麼好?”
偷偷見到這一幕的葉林,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麥色,頓時臉色複雜,心中不由感慨,還是大山養人一些,七老八十的老怪物,皮膚都比他白,真是沒臉自充小白臉了!
旋即,葉林看向少年,他倒是想看看,馬瘋臥會不會聽老人的話。
感受著一道道目光,馬瘋臥恨不得一口將手裡的小袋上品靈石給活吞了,下一秒,他咬緊牙關,重新綁好靈石袋子,正準備丟還給青年時,卻又忽然響起了青年的聲音。
“小馬,還是接著吧!”
“既然公孫前輩不允許,那就算了,但這袋靈石,卻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聽到這話,馬瘋臥眼睛頓時一亮,將裝滿上品靈石的小袋子藏進懷中。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孫子!”
循著聲音,葉林再次看向了公孫前輩,心中頓覺有些古怪,這位公孫老前輩,聲音怎麼……怎麼有點娘們?
難不成?
是個老玻璃不成?
葉林臉色悄然煞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腳。
聽見爺爺喊自己名字,馬瘋臥身子僵硬,眼眶地泛著淚光看向了公孫夜,見對方無奈下襬了擺手,他這才眼睛一亮,擦了擦鱷魚的眼淚,滿臉賠笑地看向青年,笑道:“陳公子,咱們隊伍還缺一個名額,你看……”
“怎麼這麼巧?”那位被馬瘋臥叫做陳公子的青年,臉上依舊浮著笑容,只見他又從懷中摸出一小袋的靈石,丟給了對方。
“陳公子慷慨!”接過靈石,馬瘋臥這下是高興得差點瘋了,也不敢再看親爺爺的目光,目視前方,表情略微嚴肅,朗聲道:“隊伍集結完畢,現在啟程!”
此時,站在最左邊的陳公子,聽到聲音後,醇厚道:“山脈中發狂的兇獸極多,雖同為妖,但說到底還是有些不合!既然寶洞在山脈深處,我想,還是從斷腸橋出發吧,那裡兇獸少一些!”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尤其是公孫前輩的注目下,陳公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大手一擺,朗聲道:“放心,本公子乃練氣境巔峰,定能保大家周全!”
“多謝陳公子!”
“多謝陳公子!”
聽到陳公子的自信話語,隊伍裡其他幾名人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面向陳公子不斷感激,使得過路的人群紛紛側目。
心中湧起一股豪意,陳公子深呼一口氣,勉強壓下臉上的紅潮,喝止住眾妖的感激聲,這才往後退了一步,退回隊伍之中。
“草!不就是白狐幫幫主的私生子嗎?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裝個什麼勁兒?仗著那便宜爹,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瞧見陳公子那副得意的樣子,葉林旁邊的一位黑炭頭漢子,壓低了聲音嘟囔道,說話時眼神卻瞥向左邊,似乎還是怕被旁邊的人聽見。
“白狐幫?”
旁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黑炭頭漢子嚇得身體一晃,扭過頭去,見是站在他右邊的陌生青年時,猶豫一會兒後,問道:“你是外地的?”
見漢子如此失態,葉林露出歉意的笑容,對對方的好奇還是點了點頭。
漢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不再言語。
見狀。
好奇的葉林也沒有再多做打聽,畢竟,他進山脈裡可是避難的,而不是打聽別人家室的。
隨著隊伍的步伐逐漸加快,不一會兒便出了村莊,沿著一條叢林大路,不斷進發。
身前的那名黑炭頭,在路上似乎有些無聊了,趁著喝水之際,還是有的沒的交代了一些那位陳公子的背景,葉林也權當做故事來聽。
那位陳公子,名叫陳功,乃白狐幫幫主的私生子。而白狐幫勢力大到極致,方圓百里的區域,幾乎都在白狐幫的管轄區域內,換句話說,白狐幫就是這裡的土地主。
而陳功,隨著年齡的增長,最重要的是白狐幫幫主夫人的去世,他的身份也逐漸被撥正,漸漸成為了土地主家的傻兒子。不過這位傻兒子,卻繼承了他老子的天賦,在修煉一途上,猛勁兒十足,不過方方二十三四歲的年紀,便憑藉著便宜老爹的丹藥,一舉修煉到了練氣巔峰的境界,也算是一枚小小的天才。
笑了笑,葉林沒有參言,指著又繼續前進的隊伍,看著這才停了閒聊的漢子連忙跟上,令他忍不住啞然失笑。
半個時辰後,葉林所在的這支隊伍,在山脈外圍,遭遇了第一頭妖獸,而這些弱小妖獸所表現出天生的兇狠和強大的求生欲,也在葉林面前展露無疑。
一頭實力在練氣期的獨角獸,藏在灌木叢中,在兩名人方便之時,橫衝直撞的巨角,瞬間貫穿了兩妖的身體,重重一摔,連撕帶咬,兩個尚且有餘溫的屍體頓時化作一灘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