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千年屍魃!(1 / 1)
葉林捂了捂額頭,心中對李富貴陣陣無語。
前頭剛引出一隻毛僵,扭頭又喚醒了紫金棺中的兇物……
這不是沒事給他找事嘛?!
“胖子,你給我老實一點!再亂動的話,我讓你自己解決鬼王墓裡面的兇物!”
葉林沒好氣地瞪了眼李富貴。
對上老大的眼神,李富貴也自知犯了錯,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瞧著那珠子又大又圓,一個沒忍住就拿出來了……”
“誰知道東西一拿出來,這玩意就自己醒過來了?我還給它還不行嘛!”
一邊說,李富貴就拿出了夜明珠,打算塞回到紫金棺內。
然而!
這一幕落在沙洲太子眼中,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喊道:“李富貴,趕緊回來!紫金棺中的兇物已經甦醒了,就算你還回去也無濟於事,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嘭!
還沒等他話音落下,面前的紫金棺轟然炸裂!
下一刻!
就見一隻身材矮小,袒著身子的東西跳了出來!
最詭異的是,那玩意的眼睛居然長在頭頂!
“我靠,這什麼東西啊?長得也太醜了吧!”
李富貴一個閃身拉開距離,擰著眉頭打量面前的兇物。
與此同時。
那沙洲太子一行人紛紛臉色大變,內心也恐懼也達到了極點!
“這,這鬼王墓裡頭埋葬的,居然是個魃!”
“完了完了!咱們至今為止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強大的兇物,今日還不得全交代在這裡啊?”
“太子,您是咱們沙洲未來的王,你絕不能出事!屬下誓死都會護送您離開這裡!”
“快快快!護送太子離開!”
“……”
一時間,場內亂作一團。
數十個隨從本能地想將沙洲太子送離鬼王墓,可奈何那魃的速度如風,不等幾人來到瀑布入口,直接一個山身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這入口都被擋住了,咱們無路可走了啊!”
“李大侍衛,我們根本對付不了魃,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李大侍衛,救命啊……”
實在沒辦法了,眾人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了李富貴身上。
見狀,李富貴哼了一聲,高舉著手中的紫金琉璃錘,罵道:“哪來的醜八怪,還敢在你李爺爺面前囂張?”
“爺爺我不就拿了你一個夜明珠嗎?你在這耍什麼潑呢!”
一邊說,李富貴騰空而起,迅猛發力,重重地朝著不遠處的魃砸去。
“一錘定風!”
言語間,呼嘯的風聲響徹了整個石室。
哐當——
隨著一錘落下,那石頭地都被砸出了一個巨坑,肉眼可見的塵土飛揚,將李富貴縈繞其中。
然而!
等塵土落下,眾人定睛再看之際,那魃早就已經閃身躲開了致命一擊,反倒趁著李富貴還沒回身之際,猛然發力朝他撲去。
剎那間,利爪攻擊間,幾道血痕也落在了李富貴身上。
“嘶——”
李富貴吃痛,臉色也在頃刻間變了又變。
原以為這魃和毛僵一樣容易對付,可誰曾想,這玩意居然如此敏捷,而且攻擊力還非比尋常。
“混賬,再吃你李爺爺一錘!”
李富貴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就要舉起琉璃錘。
可奇怪的是……
他剛一催動體內功法,說不清道不明的劇痛,瞬間順著血液瀰漫全身!
“怎麼回事?”
李富貴懵了,只覺得渾身無力。
此刻的他別說是反擊了,連舉起琉璃錘都覺得費勁。
這時候,葉林擰了擰眉頭,上前一步按住李富貴的肩膀,提醒道:“你中了魃的屍毒,越動用真氣,越容易加深屍毒。”
說著,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清神丹,“把這個丹藥吃了,再休息一會,等丹藥的藥效發揮作用,那所有的毒素都能化解了。”
“不過在半個時辰內,都不能再動用真氣了。”
聽到這話,李富貴也有些慌了,當下哪裡還敢放肆,只能乖乖地按照葉林的吩咐,把面前的丹藥吞入腹中。
“知道了老大,我一定聽你的話。”
到底是自己兄弟惹出來的禍事,葉林自然要出面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要說這魃,存在千年,除了修為高強以外,也具有了一定靈識。
眼下,它也看出葉林是眾人之中最厲害的一個,並且也是唯一一個能威脅到自己的人,頓時將目光落在了青年身上,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
“吼!”
魃怒喝一聲,儼然是想威懾住面前的葉林。
周圍的隨從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將沙洲太子護在中間。
“這魃好像要失控了,我們一定要全力護住太子!”
“等會要是找到機會,我們就想辦法把太子送出石室,絕不能讓太子命喪於此!”
“不是……”
忽而,其中一個隨從恍如想到什麼,臉色瞬間變了又變,“就算我們成功護送太子離開瀑布又怎麼樣?出口已經被斷龍石擋住了,暗流下面也全部都是屍蛹,根本無處可走!”
是啊……
從瀑布離開又能怎麼辦?還不是換一個地方被困嗎?
念及此,所有人將目光落在了葉林身上,眼神之中都是滿滿的期待。
如今,這青年已經成了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吼!”
與此同時。
魃和葉林對視幾眼,見對方還是沒有任何的畏懼,莫名的惱怒席捲而來,看向青年的目光也多了一抹嗜血的殺意。
隨著它一聲嘶吼,而後便一躍而起,伸出尖銳的長爪,惡狠狠地砸向了面前的青年。
見狀,葉林的反應也很快,直接閃身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不僅如此,同一時間又施展功法,將掌心的火球朝著魃的眉心拍去。
但!
這到底是修煉千年的魃,凡火對它而言根本起不了一點作用。
自然,任憑葉林的攻勢再怎麼兇猛,可落到魃的身上,仍是不痛不癢的攻擊。
“該死!”
葉林臉色一沉,沒想到這魃竟如此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