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合窳祭壇(1 / 1)
水德的失敗顯然讓敖廣四兄弟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水德在水行大道上的造詣是完全不在他們之下的。
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有千重水來幫助抵消弱水的壓力。
但是,此時的他卻依舊在弱水之中險些溺水了。
於是,四龍選擇略帶忐忑的向著那倒懸天河靠近。
一進入天河之中。
一股莫名的壓力就從四面八方而來。
體內的法力一瞬間處於失控的邊緣。
這也是天河最恐怖的地方。
能夠讓他們這些從小就生存在法力之中的洪荒生靈直接失去靈力和法力,就好似瞬間讓魚失去了水一般。
四龍一下慌亂了起來,在那弱水之中不斷的掙扎著,隨後,伴隨著他們的掙扎,他們竟然驚訝的發現,這弱水除了給他們帶來了非常巨大的壓力之外,竟然也就只有讓他們失去了法力這一條。
但是,除掉法力之外,他們可還是龍族。
龍族天生就是生活在水中的生靈,自然是不會畏懼水的。
這麼想來,他們竟然比水德更加適合生存在這天河之中。
但是當他們繼續向前行進的時候,卻走不動了。
因為,越往裡,天河水帶來的壓力就越大,憑藉他們的力量和肉身,已經無法前進了,繼續前進下去,得到的結果就只有被那壓力給壓成肉餅。
這一點讓他們很是失落。畢竟這裡只是倒懸天河,恐怕壓力比起真正的天河來說要差的多,若是到了真正的天河,他們怕是早就寸步難行了。
於是,四龍不得不退出了這裡。
隨後,他們將自己對倒懸天河的判斷告訴了江毅。
聽到他們的描述,江毅有些懷疑這天河了。
這天河恐怕是他自從穿越到洪荒之後,聽到的最科學的一條河流了。
越往深處壓力就越大,而且不存在法力,只能依靠自身的能力在其中生存,於是非水生物的水德就無法在其中長待許多時間,而敖廣四兄弟卻能在裡面長久的待著。
這不就是水深處壓強更大嗎?
難道是因為在洪荒之外,這天河不受洪荒規則的影響,反而受到了科學的影響?
這麼想著,江毅自己都有些想笑了。
怎麼可能,無論是洪荒還是洪荒之外的混沌,都是在大道之下的。
只要是在大道之下,大道規則就是有用的,這恐怕只是一個巧合。
不過,既然知道這規則了,那事情反倒是好辦了。
江毅自己雖然是人族,並非水生生物,但是他自身肉身強悍,不僅如此,他當初在茅屋之中,可是接受了系統很長時間的水性鍛鍊的,單純的說水性,他怕是不比這些水族要差。
而且如今他早已可以內呼吸,不需要向外呼吸,也就完全可以進入到這倒懸天河之中了。
就是不知道,這水丘山中的小妖是如何穿過這天河的。
然後江毅就站起身來,想要向著那天河而去。
但是,就在他打算進去的時候,旁邊卻有一個速度比他還快幾分的。
不是別人,正是非要跟著過來的豬五,他聽了剛才四龍描述的情況,自己盤算了盤算,他算是天賦異稟,肉身強大,水性也不錯,所以,他肯定能穿過倒懸天河去到水丘山的內部。
然後,就這麼一頭紮了進去。
江毅一看,頓時有些著急,然後交代了水德他們一句,便閃身追了過去。
這豬五,怎麼會這麼魯莽。
隨後,一進入天河之中。
果然,那巨大的壓力就壓到了他的身上,果然,僅僅是初入天河就能夠感覺的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重壓。
準確的來說,這種壓力真的跟地球上的水壓很是相似。
但是,與那不同的是天河水之中,除了壓力,其實還是帶著某種隱性的侵蝕。
短時間內可能還感覺不出來,如果時間長了,恐怕自身的法力也會被壓制,最終可能就真的施展不出法力了。
他略微的體驗了一下這天河水的力量,便想著豬五的方向望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一幕。
豬五深處天河水之中,表現的竟然比他還要更加自如。
如果江毅不是知道豬五是一頭豬妖,他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某種太古魚類了。
“所以,豬五其實不是豬,而是豬婆龍?”
見他如魚得水一般,江毅倒是與不著急了,就這麼緩緩的向前遊著,自己感受著那天河不斷增加的壓力。
身體反而漸漸的熟悉了這種感覺。
漸漸的,天河對他的壓力已經不再是負載,然後慕然間,他突然感覺到了身體一陣輕鬆。
恍惚中,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穿過了倒懸的天河。
來到了水丘山之中。
而這水丘山之內,竟然讓江毅感覺到了一陣意外的寂靜。
周邊什麼聲音也沒有。
那合窳妖聖似乎是真的像萬金虎聖所說的那樣,此時已經離開了水丘山到外面去尋血食了。
但是,就算合窳妖聖不在此地,這水丘山的小妖總是在的吧。
畢竟這水丘山,此前是有妖進來過的。
所以,現在這裡是怎麼回事?
江毅看著這一片祥和平靜的一點都不像妖界的水丘山,皺起眉來,隨著前面的豬五繼續向前走著。
從進來開始,豬五也有些不對勁。
按照豬五的性格,別人都進不來,他自己偏偏能進來,豬五肯定是興奮的大喊大叫了。
不過,既然已經進來了,江毅也不怕那合窳大聖到底有什麼陰謀,索性就跟著豬五繼續走著。
越走越深,他們此時已經在水丘山之中走了大約幾十里路了。
江毅越來越皺眉,這水曲山從外面看,可是絕對沒有這麼大的。
難道,一座小小的水丘山內還有一個小秘境?
那太古時期的水丘氏也不該擁有如此大的身軀。
然後,突然間,江毅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就在跨過水丘山的一瞬間。
他的面前一片豁然開朗的空地。
在那空地之上,端坐著一個有一個的凡人。
他們面含虔誠的向著前方跪拜著,就在那最中心,佇立著一個巨大的合窳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