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南僧的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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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陽半開玩笑的口氣,說的老爸滿臉通紅,開口就要送我回去,不過讓我拒絕了。

生氣,只是其一。

最重要的是,這位楊小姐和清陽道士,來得太突然了,而且似乎是還知道些什麼,我得和他們好好聊聊。

等了一會後,網約車就到了。

不過等我們回到店裡,就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鐘了。

好在附近是旅遊區,商家關門都很晚,我在附近找了一家燒烤店,就帶著二人去吃夜宵。

清陽倒是個很隨意的人,大大咧咧的坐下來後,就開始了瘋狂擼串,一邊吃還一邊誇我夠意思,以後就跟我混了什麼的。

見此,我也有些好奇,“道長……”

“哎,客氣了,叫什麼道長啊!又不是舊社會了?在我們北方,被人尊稱一聲爺,那才叫客氣呢!”

清陽在袖口上擦了擦嘴,“廖爺,甭和我客氣,以後我叫你廖爺,你叫我道爺。”

“額……好好好。”我好笑的笑了笑,“道爺,你可是北道的高徒,你師父就真的一點東西都沒教給你?”

“對啊,我不是說了嗎?我這人命數特殊,師父怕我日後造下殺孽,所以沒傳我真道法,只教了我一些皮毛,讓我防身用。”

如此說,就真的有些可惜了!

我之前聽阿公說過一些,南僧北道中閻羅,這可是建國前頂尖的人物。

如此高人,卻沒有個傳承衣缽的人,著實是可惜了。

“道爺,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我們的師父,都要讓我們殺了那和尚?”

“不知道。”清陽吃著東西,嘴裡含糊不清,“反正師父讓我殺了他,我聽他的就是了。”

“那你們就不怕南僧的報復?那可是南僧的高徒啊!”

“這有啥怕的,我師父還是北道呢!誰還沒有個背景了,這年頭出來混的……”

“咳咳咳。”

一直沒說話的年觀瀾,忽然輕咳一聲,打斷了清陽,“清陽,你說話就不過腦子嗎?不要總是把你師父搬出來,一百多歲的人了,你還想讓他給你背鍋?”

“額,嘿嘿,姐,咱這不是有背景嘛,想低調也不行啊!”

年觀瀾眼神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就在隨身揹包裡面,抽出一個信封給我。

我接過看了一眼,就不由瞪大了眼睛!

信封很簡單,沒什麼特別的,但封口處卻是用的火漆印。

這種風格和阿公一樣,也都是那個年代的人的習慣

而所謂的火漆印,就是在信封裝好後,用融成水的蠟油澆在封口處,並用自己的私印蓋在上面。

等到蠟油冷卻,便會形成一個整體,主要作用就是保密,避免被人偷看信紙內容。

因為只要開啟信紙,就勢必要對火漆印造成破壞。

當然,讓我詫異的不是火漆印封信,畢竟阿公也有這個習慣,而是火漆印上面的印章,那竟是南僧的私印!

“嘶!這、這是南僧大師給我的信?”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年觀瀾,畢竟我和南僧可從未有過交集!

要不是出山前阿公和我說過這人,我只怕都不知道誰是南僧。

“趕緊看吧,問這麼多幹啥?我和我姐都有,咱們一人一封。”

年觀瀾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吃著東西的清陽,就含糊不清的搶先說道。

我有些懵逼,但還是小心翼翼開啟了信封,而裡面也只有一張宣紙。

我取出宣紙展開,就只見宣紙上,寫著八個大字。

“斷其四肢,廢其耳目。”

“什麼鬼?”

我把宣紙遞給二人,二人瞄了一眼後,就各自翻找了起來。

片刻後,二人就各自拿出一張宣紙。

我瞄了一眼,同樣,他們的宣紙上,也只有八個字,但內容卻不一樣。

“若不可渡,當殺則殺!”

“衣缽傳人,留他一命!”

我們三人將宣紙湊到一起,盯著上面二十四個字,都是一頭霧水。

“殺誰?廢誰?和尚?”

清陽一腦門問號,我則是若有所思的盯著三張紙,思索了起來。

“二位,你們誰最先收到信的?”

“我!”年觀瀾看向了我,“南僧前輩託人,先是把這兩封信送到我手裡,然後我就來了湘西找你,中途遇到了清陽,那時候他是剛剛收到信,然後他師父就說有熱鬧看,把他趕下山了。”

我皺了皺眉,“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二十四個字,是一句話?只是我們把順序弄錯了?”

“哦?”

清陽來了興致,我則是拿過三張紙,重新擺弄了一下。

“衣缽傳人,留他一命,斷其四肢,廢其耳目,若不可渡,當殺則殺!”

“嘶!”

清陽瞬間瞪大了眼睛。

“還真是在說那和尚?天啊,南僧這也太狠了,自己的衣缽傳人,竟然要砍斷他四肢,戳瞎眼睛和耳朵,然後留他一命?但要是還不可渡,就直接殺了她?”

我也有些不敢相信,這可是師徒之情啊,南僧竟然也想殺了自己徒弟?

而且……“我不太明白,南僧前輩說的‘若不可渡,當殺則殺’,是什麼意思?什麼才叫不可渡?而且為什麼非要殺和尚?”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我們三人都想不明白,和尚若真的是罪大惡極,南僧也不至於收他為徒啊。

既然收做傳人,也不至於要他命啊?

再且,這和尚雖然有些心高氣傲,還有些目中無人,但總歸來說,也不至於到了要砍他四肢的地步吧?

“二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這耍我玩?”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年觀瀾苦澀一笑,“唉,我只知道這是北道前輩與我父親,還有仡卡阿公的約定,卻不曾想,就連南僧也想殺了自己的徒弟。”

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實在是想不明白南僧想做什麼。

阿公說過,這約定是數十年前就定好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圓修和尚還沒出生呢。

可既然有約定在前,那為什麼南僧還要收他為徒,並且定為衣缽傳人?

而為了能讓自己的衣缽傳人活下來,南僧甚至是不惜讓我們斷他四肢,廢其耳目!

這和尚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我們幾個人相視苦笑,許久,年觀瀾終於打破了沉默。

“唉,既然是長輩們的吩咐,那我們就照做吧,不過再殺他之前,我們還是要弄清楚殺他的原因,若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我還是希望大家不要徒增殺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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