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面相變化(1 / 1)
地下那位前輩曾和我說過,殺了和尚,也能幫我度過二十歲的必死之劫。
只是我遲遲沒有下定決心罷了,之後確定查出吃嬰兒的事情,也能度過這場劫數後,我就徹底放棄了。
畢竟這是二十一世紀了,而且我也不是什麼變態,隨便殺人這種事情,我也實在是做不出來。
可如今我卻越發的好奇,這和尚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讓他死?
看來,晚上還得去見一次那位前輩。
我心裡想著事情,清陽也抱著膀子湊了過來。
“廖爺,我說什麼來著?這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非得把他當朋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你就確定他不是慈悲為懷,救人心切?”
“呵,你看他那嘴裡,還有他說的那些話,你覺得他會是?”
我笑了笑沒再說下去,和尚確實是也讓我有些不爽,為人鋒芒太勝,而且名利心過重,完全就不懂得低調做人,可處處又擺出一副低調行事的樣子。
經過這一番折騰,時間也到了中午了,而清陽還是老樣子,一個勁兒的埋怨我拉和尚入夥。
還說他都把人帶到門口了,這天大的好事,卻讓和尚搶走了。
我聽得有些煩了,索性就拿過紙筆,寫了兩個紙條遞給清陽。
“道爺,幫個忙,天黑之前,你幫我把這幾樣東西找到。”
“啥?”清陽瞄了一眼,“田中泥、豬血、硃砂、食用鹽。”
清陽又開啟另一張紙條掃了一眼,“人參、黃芪、黃精、何首烏、甘草?廖爺,你要這些東西幹啥?”
我無奈一笑,“當然是救人了,那和尚給的藥方有問題,要是按照正常情況確實是能救人,但如今水蛭已經入了肺腑,就不是那個藥方能治的,搞不好這孩子明天一早,就得有性命之虞!”
聽我這麼說,清陽總算是來了精神了,“哦?和尚的藥方真的有問題?廖爺,詳細說說!”
我笑了笑,“沒什麼好說的,我用豬血和田中泥做引,把水蛭引回胃部,再用硃砂做輔,食用鹽做毒,便能在胃部毒殺水蛭,最終這東西就能正常排出了。”
“那這個藥方呢?”清陽晃了晃另一張字條,“這個是幹什麼用的?”
“廢話,我都說了,那孩子明天一早會有性命之憂,這張藥方就是用來吊命的,這方子又叫吊命散,是《湯頭歌訣》裡面的東西,能吊住那孩子一口氣。”
“嘶!”清陽雙眼放光,“廖爺,看來是我小瞧你了,還擔心你會被那和尚搶了風頭,原來你早就有所準備了?明天咱們就打他的臉!”
我嗤鼻一笑,“打什麼臉打臉?我寧願那和尚的藥方有用!只是那和尚剛才逼得我不能反駁他,所以當時才沒說話,但畢竟人命大於天,還是要有些準備。”
見我這麼說,清陽也不再廢話,拿上手機就要出門,不過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廖爺,其他的都好搞,中藥店就能買到,這……田中泥怎麼辦?我總不能去田裡挖泥巴吧?”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這東西藥店根本就不賣,不去田裡還能去哪?
而且這個方子也不是醫術上的,純粹是我們苗族歷代儺師自己總結出來的。
無奈,我只能看向了觀瀾。
觀瀾嘆了口氣,只好開車帶清陽去鄉下,至於阿妹則是被我打發回去學習了。
人都走了,小店內也安靜了下來,我則是去附近買了三分熟食,外加一瓶酒,就直奔後院枯井。
看著被冰封的木門,我如往常一樣,恭恭敬敬一禮,隨後將熟食擺放好,在倒滿一杯酒。
“前輩,我給您送飯來了。”
門後,沒有任何反應,我咧嘴一笑,“前輩就不問問我,為什麼今天這麼早就來了,沒有等到天黑?”
門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我猶豫了一下,便直奔主題,“前輩,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想問和尚的事情,這傢伙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想殺他。”
這一次,前輩終於有了反應,熟悉的寫字聲也再次傳來。
我定睛看去,門板上卻只有六個大字。
“天機不可洩露!”
我悻悻一笑,前輩上次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前輩,透漏一下也無妨,就憑您的道行,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食嬰者,牽扯數千條人命,不可言;和尚,干係數百萬人命!不敢言!”
“嘶!”
看到這兩句話,我瞬間被嚇的頭皮發麻。
那個吃嬰兒的人,牽扯了數千條人命,確實算是天機,不可說倒也正常。
可這和尚……竟然會牽扯出數百萬人命?
這哪是不敢言啊,這完全就是不能說啊!
前輩和我說這兩句話,就已經是在洩露天機了啊!
只是我想不明白,這和尚到底藏了什麼秘密,會牽扯出數百萬條人命?
難道說,這和尚會按照現在小說配角似的,因為某些事情突然黑化,然後大殺四方?
還是說,另有其他隱情?
我想不明白,但也絕對不敢問下去了。
天地造化,本就神奇,時間很多事情,時機成熟了自然會被人知道。
若是現在追問下去,難免不會竊取天機,遭到天譴。
自然,我也不會在為難這位前輩了。
恭敬一禮後,我就默默的退了出來。
不多時,清陽和觀瀾二人也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我接過二人手裡的東西,便開始忙著開始配藥,二人則是坐在店裡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著,期間還來了一單生意,這二人也都幫我搞定了。
傍晚的時候,觀瀾還訂了外賣。
正好,我的藥配好了,就和二人坐在店裡吃東西。
然而,我們三人吃到一半時,我猛然一抬頭,就只見清陽的中庭之上,有血氣縈繞,印堂之間還有三道橫紋!
“嘶!道爺,你最近……是不是惹什麼禍了?”
清陽正叼著炸雞腿呢,不由一愣,“啊?你說啥呢?惹什麼禍?”
“依我所看,你明日必有血光之災,而且還要逃亡半日。”
聞言,清陽哈哈一笑,“廖爺,你別搞我啊,道爺我這些年缺德事可沒少幹,咱們別開這種玩笑,怪嚇人的。”
“誰和你開玩笑了,老實說,最近到底幹什麼缺德事了?!”我正了正臉色,收起了笑意。
清陽也隨之緊張起來了,“廖爺,你確定不是在逗我玩?”
“沒有!你老實說,最近是不是惹什麼禍了?看你這面相,明天這個麻煩應該還不小!”
“這……”清陽愣了愣,不由看向觀瀾,“咱們剛才下鄉的時候,我看那大叔家的柚子樹好,摘了一個柚子,你不是給錢了嗎?這還算惹禍麼?”
“給了,大叔不要,而且還送我幾個,現在還在後備箱放著呢。”觀瀾也看向了,“這算惹禍嗎?”
觀瀾不說話不要緊,她一開口我才發現,她頭上竟和清陽一樣!
“嘶!你們兩個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下鄉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惹禍?”
這一次,觀瀾都蒙了,“沒有呀,我們什麼都沒做,我這幾天一直在陪小桐。”
觀瀾也看向了清陽,“你好好想想,就你嘴嘴欠,到處得罪人,你想想最近都幹了什麼吧。”
清陽也是大呼冤枉,“沒有啊!我最近什麼都沒幹,就天天跟著廖爺曬太陽了,難不成是那和尚?我挖苦他幾句,他要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