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塵埃落定(1 / 1)
羅盤雖然不能用,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這裡絕對是脈眼所在,不然這棵樹不能長這麼大!
“阿公,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我盯著古樹看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
阿公低著頭想了半天,卻也沒想到什麼特別的。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這棵樹不可能直接生長在脈眼之上,必然有所媒介,不然早就死了。
這就跟水滿則溢,月滿則虧是一個道理的。
不論什麼東西,都不能獨佔一處脈眼,不然時間久了,就會被撐爆。
所以,這棵樹能長到這麼大,而且凋零了四五年還不死,肯定是有所媒介,只是我現在找不到這媒介所在。
“喂,大爺,你們這些還有古墓嗎?”
我正蹲在樹下,琢磨脈眼到底在哪時,一旁無所事事的清陽忽然喊了起來。
我尋聲繞到樹後,就只見清陽正拿著一塊青磚,在手裡顛來顛去。
“大爺,這塊磚可有年頭了,我們道觀的觀雨亭,就是用這種磚建的,少說也得有一百年了。”
老頭拿過磚頭打量,清陽笑道:“大爺,你老實說,你這附近是不是有古墓?什麼年代的?”
老頭一腦門問號,盯著磚頭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起來。
“什麼古墓啊,這就是口古井。”
說完,老頭就拿著轉,在原地轉了一圈,最終在一棵外露的樹根面前蹲了下來。
“你們看,就在這呢。”
老頭用手在樹幹下面扒拉了幾下,果然露出幾塊青磚
“這口井也有年頭了,好像是清朝的時候挖的,那時候村裡的井就那麼幾口,大家還天天來這裡挑水呢。”
“那這井怎麼荒廢了?”
清陽本以為是挖到了寶,還興奮了好一會,一聽說只是一口井,便有些掃興了。
老頭見清陽情緒低落,也呵呵一笑。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確實是都在用這口井,可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有一天,這口井變得又臭又腥,漸漸地,大家也都不用了,過了幾年,村裡就有自來水了,其他的水井也都跟著荒廢了。”
“再然後,這樹也不知道怎麼長得,還把樹根蓋在了上面,所以大家就徹底放棄了。”
“阿公,這口井荒廢多久了?”我開口問道。
老頭想了一下,“這……也得有四五十年了吧?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
聽完老頭說的,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反應,可我卻似乎是想明白了。
這口井……應該就是脈眼所在!
五十年前水質變臭,古樹也在相同凋零,村子的風水也開始在這個時間改變。
這一切太巧了!
最重要的是,這棵樹離水井太近了,很有可能古樹就是透過水井為媒介,吸收了此處脈眼的靈氣。
之後水井荒廢,古樹還長出一條樹根,這地將其掩埋。
“你找到問題了?”觀瀾見我半天不說話,便走了過來。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向了老頭,“阿公,你們是苗族嗎?”
“應該不算吧?”老頭笑著搖了搖頭,“你們要是想去苗族玩,還得再往前開,進了大山,苗寨就多了,我們這村子……戶口本上是苗族,但事實上大家都已經不是了。”
老頭對我們倒是毫無忌諱,也似乎是在感謝我們買了他的牛。
“阿公,那你們知道儺師嗎?”
一聽到儺師,老頭就瞪大了眼睛,來了精神,連連點頭,“知道知道,雖然我們現在不算正經苗族了,但我們湘西的人,誰不知道儺師啊?”
老頭知道,那我就放心了。
“阿公,我和你說實話,其實我是個儺師……”
“儺師!你竟然是儺師?”
“對!”我笑著點了點頭,“對,我是康達苗寨的儺師,仡卡阿公就是我師父。”
老頭興奮地看著我,雖然他可能不知道仡卡阿公是誰,但聽到我是儺師,還是足夠興奮了。
畢竟儺師的任務就是守護自己的苗寨,像我這種離開十萬大山,還到處走的儺師,實在是少見。
“阿公,你要是相信我,明天你就找幾個人,把這口井挖出來,弄清楚下面到底為什麼變臭,到時候你們村子的風水就能改變了,而且這棵樹還能救活!”
“真的?就這麼簡單?”
老頭遲疑的看著我,我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而且我可以保證,如果這棵樹救不活,你們村子的風水也不發生改變,牛我就不要了,錢也送給你了。”
一聽到自己的牛,老頭就更是興奮了,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至於觀瀾,她也沒說什麼,畢竟他壓根就沒想過要這筆錢。
老頭思索了片刻後,便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觀瀾也看了一眼手錶,“廖梧,時間不早了,在這麼耽擱下去,怕是天黑之前回不到市裡了。”
“哎呀,你們彆著急走嘛,正好中午了,去我家吃頓飯,一會再去辦事也不遲。”
老頭見我要走,竟然還有點捨不得,非要拉著我們吃軟飯,不過被我拒絕了。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跑到村裡轉了一圈,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
見我們執意要走,老頭也只好送我們出村。
離開了村子後,我立刻發訊息給賀總和老爸,讓他們立刻動手,把等在外面那群人搞定。
至於我這邊,則是立刻上車,封鎖他們的去路。
現在公路兩邊,已經被老爸他們帶來的人給堵死了,如果他們要想逃,只能跑到村裡。
恰巧這邊進村的路有些狹窄,我現在把車開過去,也正好能鎖住他們的退路。
如此一來,三方夾擊,就不信還能放走這群人。
果然,觀瀾開著車守在村路上,沒一會的功夫,就看到兩輛車向這邊衝了過來。
而且這兩輛車也有點可憐,前後都有撞擊過的痕跡,顯然是剛剛被老爸他們圍堵過,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向這邊衝了過來。
一見這夥人殺來了,觀瀾沒有任何猶豫,油門轟到最大,直接一腳就衝了過來。
“轟”的一聲巨響,最前面那輛桑塔納,立刻就被觀瀾撞翻在地,險些墜落山坡,不過卻間接的堵死了鄉路。
而後面那輛車一見情況不妙,掉轉車頭就要跑,不過就在這時,老爸等人也帶著車隊殺了過來。
見跑不掉了,車上的人也乾脆放棄掙扎,紛紛拿著兇器就衝了下來。
見此,清陽這個好戰分子,就想開啟車門下去打架,不過卻被我攔住了。
賀總和老爸帶了這麼多人,哪裡還用得著我們?
見我不讓他下車,清陽探頭看了一眼前面,見車前身已經被撞得癟了下去,清陽肉疼的砸了咂嘴。
“唉,觀瀾姐,你還真是地主家傻兒子啊!這車少說也得七八十萬,你就這麼撞報廢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然呢?你還想下去和他拼命,讓他把你撞的報廢?”
觀瀾瞄了我一眼,“再說了,又不是咱們的車,有什麼好心疼的?而且廖總也不會心疼這幾十萬吧?”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我從小就沒接觸過車,倒是清陽,一個勁兒的吐槽我倆敗家,純純的坑爹。
不多時,外面的大戰也陷入了尾聲,車上那幾個人全部被老爸他們的人,按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又有人從後續的車隊裡面,壓出來十多個人,所有人都是一字排開,跪在公路兩旁。
見塵埃落定,我也開啟了車門走了下去。
老爸見我出來了,這才從車隊裡面走了出來,遠遠地就喊了起來,“崽崽,怎麼樣?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找到賀止息那姑娘?”
聽到老爸的話,清陽眉頭微蹙,“廖爺,我現在信你說的了,你這老爹……還真是不關心你啊,只關心他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