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雷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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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珍身為一代藥聖,自然是對這些疑難雜症感興趣,在聽到楊勔的病情後,便立刻動身前往揚州為楊勔診治

然而,饒是一代藥聖的楊勔,在面對如此疑難雜症,也仍舊是束手無策,只能將其帶在身邊,想方設法為其診治。

楊勔身為一介凡人,自然是不能免俗,在死亡與疾病面前,肯定是想要活了下來。

就算是老道士說了無藥可治,可當聽說李時珍願意為自己診治時,還是選擇了相信這一線生機。

從此,這楊勔便捨棄萬貫家財,跟隨在李時珍身邊。

然而,如此古怪的病症,李時珍也是無從下手,就算是取用了多次治療,也仍舊是不見效。

恰巧,當時的李時珍正在編寫《本草綱目》,而跟隨李時珍兩年之久的楊勔,自然是成為了得力助手,畢竟久病成醫。

更別說,還是跟隨在名醫跟前,所以時間久了,楊勔也粗通了些許藥理。

所以,編寫《本草綱目》的事情,楊勔便做了代筆,閒暇之時還可以做一些整理。

或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天晚上,二人整理民間藥方時,楊勔忽然讀到了一個名叫《雷丸》的藥方,而他體內的應聲蟲卻沒有回應。

這一發現,倒是讓二人大喜過望,立刻依照藥方,製作《雷丸》。

楊勔接連服用數日後,果然見效!

那應聲蟲竟然死了!

也是從這時候後開始,應聲蟲有了治療的方法,就是這所謂的雷丸,李時珍還將這件事情,寫進了《本草綱目》。

然而,雖然有了藥方,可應聲蟲的形成,卻仍舊是個疑問。

我記得書裡說過,按照野史記載,李時珍在治好楊勔後,貌似還專門研究過應聲蟲,到處尋找類似的病人。

終於!李時珍一次偶然發現,應聲蟲這東西在人死後,並不會跟隨宿主死亡,而是會破體而出,並且選擇靠近水源的地方生存,但奇怪的是,這東西貌似無法人工飼養。

因為李時珍做過很多實驗,這東西根本就養不活,反倒是扔到外面,任由它自己發展,才會生龍活虎。

而李時珍的這些發現,也逐漸被佛道兩家知曉,之後再佛道兩家的接力研究下,才發現了更多關於應聲蟲的習性。

我話說到這裡,也差不多說完了,清陽撓了撓頭,“奇怪,我竟然沒聽說過應聲蟲,好像道家的書裡也沒看到過。”

“這很正常,應聲蟲這種東西很罕見,書裡說,當年的李時珍到處尋找類似的病患,可尋遍天下,也只找到了六人!若是這東西常見的話,你們佛道兩家,以及我們苗族儺師,也不會弄不清楚這東西的來歷,所以啊,書裡沒什麼記載反倒是正常,畢竟研究的太少了,要不是我當年見過這東西,估計也不會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說著,我看了看四周的洞口,“這種大規模出現的應聲蟲,還真是罕見啊!只怕我回去和阿公說,他老人家都未必相信。”

要知道,當年我在山裡遇到應聲蟲的時候,阿公可是興奮了好久,甚至是那段時間經常往山上跑,就想抓幾隻研究一下。

可阿公忙乎了兩個多月,愣是一條都沒找到,無奈,阿公也只能放棄了。

若是我回去和他說,我遇到了這麼多應聲蟲,甚至是還發現了這些東西在底下建巢的習性,估計阿公都不會相信。

“上千年的時間,難道連這東西怎麼來的都不知道?”清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苦澀一笑,“確實如此,只知道這東西來自於人體內,但怎麼生存,靠什麼為養料,這些一概不知,但這些東西一旦破體而出,就會自行繁衍。”

清陽無奈的嘆了口氣,“唉,行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讓後來人慢慢研究吧,哎對了!你說的應對之法,該不會是你說的雷丸吧?”

“不是,雷丸已經失傳了。”

“啊?”清陽頓時一愣,“失、失傳了?這麼重要的藥方,竟然失傳了?”

“是啊,確實是失傳了,我查過資料,好像是和明朝的藥商有關,當時李時珍治好了怪病的事情不脛而走,讓李時珍名聲大噪,《雷丸》的藥方也因此水漲船高,藥商為了趁機大賺一筆,所以便聯合書局,隱藏了《本草綱目》中,對於《雷丸》的詳細記載,可這個病本就罕見,用藥的人自然很少,久而久之,這個藥方就徹底失傳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剛才說這件事情被記錄在了《本草綱目》,而不是這個藥方被記載在《本草綱目》的原因,就是因為藥方失傳了。”

清陽面露惋惜,我亦是如此,商人逐利,這是商人的本質,可這麼好的藥方,卻因此失傳了,實在是罪過!

“那怎麼辦?除了雷丸,還有別的辦法麼?我們不會被這群蟲子吃了吧?”

清陽滿臉擔心,我卻淡定的笑了笑,“放心吧,這些東西怕的東西不少,比如……火!畢竟都是生活在地下的東西,只要有火,他們肯定怕!”

“你……該不會是自己猜的吧?”清陽面露狐疑,生怕是我臨場發揮,自己胡亂猜測。

我抿嘴一笑,“唉,你就放心吧,這些也都是古人們研究出來的,而且有過實踐經驗!還有,除了火以外,這些東西還怕鹽?”

“鹽?”清陽微微一怔,隨即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怪不得阿噶父母要在門前撒鹽,原來是為了防這東西?”

“對,他們雖然不知道外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但卻知道怎麼應對,這應該也是老一輩人流傳下來的,或許當初有人知道應聲蟲的存在,但卻不知道這些東西叫什麼,只知道怎麼應對,時間久了,這些事情便也就成了規矩了。”

清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就又搖了搖頭,“哎不對啊!你說這些東西住在地下怕火,我可以理解,可為什麼他們會怕鹽啊?難不成鹽還有什麼特別之處?”

聞言,我故作高深一笑,隨後指了指我胸前,“這是什麼?”

“嗯?粘液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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