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行刺(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刀無聲無息,直奔方仲胸膛而來!

方仲以前遇險,或被擒被捉,總有個原因,可是現在這一刀,突兀而來,只想一刀奪命!

越是無情就越是狠辣,越是狠辣,出手便毫無顧忌。

方仲瞥見這藍芒時,刀光離著自己已經不到三尺,若不是自己無意之中瞥見,恐怕這一刀紮在身上方才有所知覺。大驚之下連忙一個後空翻身。這個翻身還是翻雲覆雨之中學來的招式,近日一隻習練,危機關頭毫不猶豫使了出來,此招式十分玄妙,待翻了一半時,方仲頭下腳上,一招蔽日干雲,飛巖劍化為一片紅霞橫掃而出。

噹的一聲響,紅藍光芒撞在一處!

那藍芒被飛巖劍擊中,準頭一歪,往斜裡飛出,只聽一聲慘叫,躺在地上的鑑花堂男僕咽喉處血如泉湧,已被一刀割破喉嚨!

這飛來的藍芒見這一擊無法取得全功,竟然趁著一擊不中的瞬間,直接把旁邊的那個俘虜殺了。

刀光嗖的遠去。

方仲從新落到地上,長出了一口氣,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好不容易擒來的男子被殺。方仲順著那飛回去的刀光看去,正想看看偷襲之人是誰,卻見這柄又長又窄的利刃篤的一聲插在遠處一棵樹上,並無人收回。

奇怪

方仲盯著這柄淡藍色的彎刀疑惑不解

忽聽猙獰獸衝著方仲身後一聲怒吼。每當猙獰獸吼叫都不是什麼好事,方仲悚然警覺,一股比之剛才還要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連看一看都已不及,直接往前衝出,反手數劍往後遮架,果聽得背後一聲金鐵交鳴,一物險之又險的被自己磕開。

方仲怒喝道:“是誰躲在暗處偷襲在下?”怒氣衝衝回頭一瞥。

這一瞥之下頓時魂飛魄喪,只見除了被自己磕飛的一道藍芒以外,竟然還有前後五道藍芒急速襲來,最前面的又是離著自己不盈數尺。更讓人心驚的是,五道藍芒之中,還有一根薄如蟬翼的絲帶貼著地面席捲而來。

最前面那一刀一擊不中,於是故意插在樹上引人注目,好方便接下來的連續刺殺。

這刺殺之人好狠的手段。

方仲想明白之後,怒喝一聲,騰空而起,想躲避這連續勁擊,誰知這五道藍芒竟然似活轉了過來的一樣,方仲拔高,它也跟著追蹤而至,先來的一道藍芒被方仲一劍給劈飛,隨後又有兩道藍芒左右相合,夾擊而來。方仲想也不想,一招翻雲覆雨之中的飛雲掣電,連續兩道紅芒劈出,這兩道藍芒也被阻擱。還有三道藍芒卻呈品字形往方仲擊來。想要一招半式把這三道藍芒擊飛顯然不可能,方仲正想躲一躲,卻覺手中一沉,自己的飛巖劍竟然被一股大力拉扯,要脫手而飛。

那條薄如蟬翼的絲帶不知何時竟然捲到了飛巖劍上!

方仲一催劍氣,飛巖劍頓時炙熱無比,卻偏偏燒不斷那絲帶,顯然這東西不是凡品,這樣一來,方仲躲又不是,招架又不是,三道藍芒急速襲來,已然得手在望。

能夠把御物之術施展得如此嫻熟,而且同時操縱幾件兵刃,方仲自問自己便做不到。

這性命之憂讓方仲怒氣勃發,另一手往後一拔,那柄飛魚劍已握在手中,此刻來不及斬斷絲帶,直接一招翻雲覆雨訣中的風雲際會!大片的青色水汽幻化而出,雲霧繚繞之中正好把那三個品字形襲來的藍芒擋住。

連續三聲金鐵之聲,那三道藍芒終於被一磕而開!

方仲舉起飛魚劍,往纏住火巖劍的絲帶一劍割去,絲巾嘶的一聲斷裂開來。這飛魚劍雖然比火巖劍沉重,但卻鋒利無比,雙劍一合,那絲帶無從借力,終於被割斷。

方仲手舉二劍,虎視眈眈的望著這襲來之處。一旁的猙獰獸早已竄起,往遠處奔去。那割裂的絲帶霍然一卷,奔著猙獰獸一裹,已纏住猙獰獸一足,隨即往旁邊一株大樹一撞。猙獰獸被磕了一下,雖然無礙,但卻無法馬上再追。

飄落四處的藍芒忽的一閃,往一處匯聚,竟然在方仲眼前出現了一朵有著六道淡藍色花瓣的蘭花,那蘭花轉瞬間縮小。原本釘在樹上的那柄又長又窄的利刃這時候也驟然一縮,化做一根簪子模樣往那朵蘭花底部一插,被方仲割斷的絲帶順勢一裹,帶著這朵打造精美的蘭花往花徑深處迅捷飛去!

一連串變化瞬息而就,轉眼就從面前消失。

方仲堪堪趕到樹叢中,就見遠處一條嬌小藍色身影幾個起落,已然消失不見,只留下淡淡一股花香。

這女子一擊不中,竟然抽身便走。

方仲靠在樹幹之上,大口的喘氣,一摸額頭,居然全是冷汗。

雖然不過一轉眼功夫,但在方仲覺得,竟然如同與人打了半天相似。

這偷襲的女子殺人之心如此毒辣與狡詐,又如此果斷,讓方仲思之不寒而慄。

若不是自己修煉了翻雲覆雨的劍訣,方仲自問若在從前,恐怕已經被這連續數擊給擊中,不死也去半條命,以剛才那人的手段,只要被她打傷,毫無疑問迎來的只能是更為狠辣的襲擊。

喘息半晌,方仲重新回到被殺的男僕身旁,低頭一看,此人早已喪命,只在屍體旁邊掉著一截淡藍色的絲帶。

這絲帶正是方仲用魚骨劍削斷後掉落下來的。方仲俯身拾起,輕輕揉了揉,不知這是何種材質,光滑柔軟,又極堅韌,上面也有一股淡淡清香。

方仲端詳了片刻,隨手拋卻。一旁的猙獰獸低頭嗅了嗅,衝著方仲吼了一聲,又衝著那女子消失的地方低低咆哮。

方仲心中一動,猙獰獸的嗅覺極其敏銳,從小便是如此,現在有這絲帶指引,趁著時間短暫氣息未散,要找到那女子的去路並不難。這個花徑迷途若只是靠幻象迷人眼目的話,有猙獰獸在此,根本就難不住它。

一條倩影翩然飛馳,正是剛才偷襲方仲的藍衣少女。

那朵打造精緻的蘭花已戴在了她的頭上,一路穿梭宛如凌波仙子,往積翠樓踏花而去。

積翠樓前,先前出去捉人的一個妖豔女子已先一步回到樓前,在她腳下,正躺著那玉笥觀派來的粗壯漢子,只是此刻早已昏迷不醒。

遠處風聲一響,有人飛身而來,她抬頭一看,只見那一身藍衣的少女已站在眼前。

“你回來了,捉來的人呢?”

那名叫蕙蘭的少女一臉寒霜,淡淡道:“小妹沒有得手。”

“什麼?你……哈哈……真想不到,蕙蘭妹子居然失手,虧得夫人對你稱讚有加,原來不過如此。做大姐的不是要教訓你,別看你出閣了,到底是嫩了些。”那妖豔女子面露鄙夷之色,用腳一提身下之人,笑道:“這樣一個粗壯漢子,姐姐不夠丟一個眼神,他就怪怪躺下了。”

蕙蘭輕輕一撫額前劉海,冷冷道:“我對付的那人不簡單,小妹不想過多糾纏。柳姐姐若是願意,可以自己去試試。”

那女人媚笑道:“一個崑崙弟子而已,也許比其他人要難纏一些,不過也不至於讓你逃竄而回呀。”

一聽這話,那蕙蘭臉色一變:“崑崙弟子?”

“剛才我已經從擒來的此人口中問過了,這傢伙是玉笥觀的人,你去捉的,就是一個崑崙弟子,另外一個是什麼清嶼島的。”

蕙蘭只是反覆的低語道:“崑崙弟子……”

自稱柳姐姐的女子奇道:“連你都回來了,怎麼大姐還不來,難道她也失手又或遇上了扎手的貨色。小妹,要不然我去替你捉那崑崙弟子去,不過捉了來這人可就是我的了,就算你看中了也別想再搶回去。”

蕙蘭杏眼微咪,玉容上漸漸展露出一絲笑顏。

這笑顏帶著奇妙魅惑,一時間百媚頓生,讓人驚歎,連對面的女子都要為之著迷,更不要說四周幾個男僕,幾個不堅定的男僕看到這模樣頓時兩眼發直,口水直流,腦中胡思亂想,再也移不開目光。

只聽那蕙蘭淺笑道:“若是小妹已經看上了那人呢?”

那柳姐姐慌忙閉目,吃驚道:“你……你什麼會夫人的媚惑神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