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重回正氣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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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從背後抽出火巖劍,劍光一閃,嗆啷一聲,把拴住獸欄的鐵鏈劃斷。猙獰獸怒吼一聲,在裡面一躍而出,方仲輕輕一翻身便坐在了它背上。

幾個崑崙弟子退後幾步,也不知是誰叫了一聲:“他只有一個人,大家一起上,捉了這不肖之徒交給師叔祖發落。”幾個人雖然膽怯,但依舊圍攏了上來。

方仲淡淡道:“刀劍無眼,各位師兄請自重。”

“少嚇唬人,就憑你所學的役鬼妖法麼!虧你還是玉虛宮弟子,竟然墮落到去寫邪法,本門正要拿你清理門戶。”這幾個崑崙弟子吶喊一聲,同時衝了過來。

方仲把眼一閉,似乎瞬間就進入了遐想之態,相反那座下猙獰獸卻雙目一亮,頭顱迅速低下,虎視眈眈的望著衝過來的數人。這正是鷂鷹王所傳的馭獸訣,方仲修煉之後尚是第一次使用。

七八柄劍飛刺而來,離著方仲和猙獰獸尚有數尺距離時,只見方仲連同猙獰獸的身影模糊一閃,就已到了旁邊。方仲舉劍在手,並不曾開眼,但那座下猙獰獸就如開了靈智一般,迅捷一撲,竟巧妙之極的奔到了這幾個弟子中間,接著劍光閃爍,方仲只是輕描淡寫的數劍刺出,這幾個昔日同門便哎喲連連,哐啷哐啷之聲連響,手中劍扔了一地。

這幾個弟子同時捂著手腕露出驚駭之色,其中一個叫道:“傳言果然不虛,這小子已今非昔比,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快回去叫人。”說罷,返身便跑。餘下之人哪敢逗留,頓時一鬨而散。各人分散奔逃,其中一個弟子聽得身後風響,回頭一瞥,只見一個碩大的獸首呲著獠牙就在後腦勺,只要輕輕一口,在如此鋒利的獠牙之下,自己免不得要做冤死鬼。他嚇的腳下一軟,就要往地上摔去,誰知後衣領一緊,已被方仲提了起來。

方仲揪住那逃跑的弟子,橫放在猙獰獸背上,問道:“只要你告知我師父在何處,我便不傷你?”

那人魂飛魄散地道:“方師弟手下留情,我上有老母在堂,下有襁褓中的嬰兒要養,你殺我一個就是一屍三命……”

方仲舉起寶柄在他的腦袋上打了一下,喝道:“胡說八道,我不殺你,快說!”

那個弟子忙道:“錢師叔被囚禁在了此莊地牢之中,具體是何處我也不知,需找那劉師兄才知道。”

“哪一個劉師兄?”

“便是這正氣堂的莊主,雖然年紀高大,卻與我等同輩。”

方仲問明白了玉機子一行人尚未從邀月堂返回,把那人拎起來往地上一拋,縱著猙獰獸往裡面便闖。

方仲先奔自己的住所二來,一路所遇的幾個崑崙弟子根本無人能擋,無不被方仲三招兩式就大敗虧輸。方仲一想到邀月堂之事就滿腔憤慨,加之又與猙獰獸在一起,已用馭獸訣合二為一,從猙獰獸那裡傳來的陣陣殺意讓他熱血澎湃,竟然毫不掩飾自己行蹤,堂堂正正的往裡硬闖。

初時還有零零散散的弟子前來阻截,等得方仲一劍劈去,把對方連人帶劍劈飛,連破數道人牆,那些崑崙弟子才驚駭發覺方仲修為之高,根本不是幾個後輩弟子可以阻擋,於是紛紛閃避,只等著人多時再來圍堵方仲。

方仲也懶得與這些人糾纏,到了自己的房前,翻身下猙獰獸,推門進屋,把自己的東西略一收拾,打成一個包裹橫放在猙獰獸背上。這已然是做了長久打算,既然不留在崑崙,總要尋個安身的地方,往後風餐露宿的日子必不可少,這些東西總歸用的著。他捉住一個閃避不及的下人喝問道:“你莊上地牢在何處?”

那下人結結巴巴道:“在……在南苑水榭的後面。”

說罷,往南指了指。方仲也不知這南苑水榭在哪裡,只要有了大致的方向何愁尋覓不到,放了那下人後,駕猙獰獸往南奔來。一路之上猙獰獸縱躍如飛,跳牆縱屋,如履平地。方仲如此招搖過市,自然更加引得旁人主意,一時間警示之聲四起,留守此處的崑崙弟子大都知道了方仲闖入此處。倒不是方仲有意顯擺,而是想借此告之小蘭又或司空諒與鷂鷹王,自己已經回來了,只要他們不是傻人,自然明白要和自己匯合。。

周圍無數道劍光從地上飛至空中,其中幾個文字輩弟子自持身份頗高,御劍到方仲左近,在空中大聲呵斥道:“方仲,你簡直目中無人,就算你學有所成,那也是從我崑崙修了來的本事,可不是讓你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

此人說得義正嚴詞,方仲不由得心中一愧,向來人道:“這位師伯,在下只是想尋我師父,若是你能直言相告,我向你陪個不是。”

那人道:“呸,你這逆徒,也知有師父麼!錢師弟教了你這樣一個叛逆師門的弟子出來,自知罪孽深重,已不願意見你。你自持己能,還敢到這裡撒野,正好拿你。”在此人的指揮下,數十個崑崙弟子圍攏了上來。

方仲嘆了一口氣,正想避開此人,遠處又一條人影縱上屋頂,身形苗條,乃是個女子。她一句話也不說,揭了片瓦朝方仲扔過來,罵道:“打死這背叛師門的逆徒。”

這瓦片的準頭實在太差,飛了一半便咣噹一聲落在旁邊屋頂,把站在那裡的一個崑崙弟子的腳給砸了,那弟子只道這是天玄宮的人,跳腳道:“你怎麼砸我,倒是扔準一些啊。”那女子連聲說對不起,說下一回一定準中。

方仲扭頭一看,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金菊花。金菊花見方仲已注意到自己,叫道:“姑娘先走了,你們誰也別跟著我。”說罷,從屋脊跳到地上去了。

方仲心中好笑,這金菊花故意上房頂給自己引路來了,他低喝一聲:“走!”猙獰獸立時從屋脊跳下,順著金菊花的身影追去。

“快追,快追,這小子要逃!”

眾多的崑崙弟子吵嚷著去追方仲,可是這一跳下去,立時便被無數樓宇擋住了眾人視線。那方仲仗著速度奇怪,越過幾處樓臺,轉眼就不知去向,讓不論是空中還是地上的崑崙弟子目瞪口呆……

在一間四合院內,金菊花笑吟吟看著方仲,說道:“方小哥如今好大的威風好大的煞氣啊。”

方仲道:“金姑娘就愛說笑,你引我到這裡來,是不是已經有了我師父的下落。”

金菊花道:“那是自然了,如果你不來,本姑娘自己都會去救他,如今有了你,把握更加大了,你等著,我拿些東西就和你一起去。”金菊花滿面容光,對方仲在崑崙做下的事毫不在意,似乎反而是一件大喜事一般。她從院後牽出一匹坐騎,正是那匹白澤,而白澤的背上早就栓好了兩個包裹,一副早就打算遠走高飛的模樣。

金菊花道:“等見到錢大哥時,接了他一起走,什麼名門大派都不知自個兒在天地間無拘無束來的開心。”

方仲本想再問小蘭與鷂鷹王的事,但見金菊花急匆匆的模樣,只得先去救錢文義再說。金菊花坐在白澤之上,當初鷂鷹王也傳給了她一點駕馭之道,如今騎乘起來已十分嫻熟,她當先領路,往南邊一座隱藏在大片屋舍的假山處跑去。二人都被方仲施展了地遁之術,故此一路上雖然有幾個崑崙弟子巡視,但卻並未發覺。

二人到了假山前,這才發覺這周圍是一處很大的人工湖泊,假山上松柏涼亭俱有,水面之上又有許多的迴廊相接,難怪叫作什麼南苑水榭了。

看守此地的崑崙弟子明顯多了幾分,尤其以假山下一個山洞為最,兩旁至少有十來個弟子一絲不苟的站在那裡警戒。金菊花向那裡一指,低聲道:“本姑娘早已打聽的清楚,錢大哥就被關在這裡。”

金菊花所指的方向與方仲從那下人口中得來的訊息完全一致,當下再不懷疑,二人藉助符法之效,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兩旁看守的弟子中間穿過,鑽入此洞之中。

原本以為這山洞建在假山之中,應該不大,可是當二人進去之後便知錯了,這洞裡有洞,竟然分作上下數層。方仲和金菊花不過還在第一層上,另有一個臺階通往下部。這洞裡除了點著明晃晃的火燭外根本無人看守,但也看不見錢文義的身影。

二人現出身形,金菊花左右一看,皺眉道:“錢大哥定是被關在這下面了,我去救他。”說罷,從白澤上下來,從臺階之上往下走去。這臺階十分狹窄,若是騎著坐騎雖然可以勉強透過,但是要想進退自如,已不能夠。方仲只得也從猙獰獸上翻身下來,提著劍順著臺階下去。方仲低聲喚道:“金姑娘,可看到我師父了麼?”

這下一層要昏暗許多,雖然空間不小,但是卻多出了許多石柱,把僅有的幾根火把發出的光亮給遮住了大半。方仲叫了幾聲,只聽得金菊花道:“在這裡!”發出欣喜之極的呼聲。方仲一聽,忙趕過去一看,只見在石柱的兩旁依稀建著好幾個牢籠一樣的房間,緊靠在石壁之上。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其餘幾間都是空的,只有一間籠子內躺著一個男子,背部朝天,看模樣似乎便是那錢文義。

金菊花撲到柵欄前喚道:“錢大哥,我和方小哥救你來了。”

那人微微一動,但並不吭聲。方仲道:“金姑娘,你讓開。”他把飛魚劍舉起,此劍劍身沉重又鋒利無比,砍這些鐵柵欄問題不大,幾下一揮,便把這牢房鎖鏈砍斷。

金菊花進去把那人的身子翻過來一看,頓時便呆住了,此人哪裡是什麼錢文義,而是一個莊上的下人假扮的,用麻布塞了嘴,手足都被綁住了,只是穿了件錢文義的衣衫。

金菊花一把拽掉車此人塞嘴的布團,喝問道:“錢大哥在哪裡?”

那人結結巴巴道:“小人……的確姓錢,姑娘你……是誰?”

金菊花大怒,揚手就是一巴掌,罵道:“你管我是誰,姑奶奶問話就老實回答!我只問你,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那人被這一巴掌打得半邊臉紅腫,驚駭道:“是幾個道爺不由分說就捉了我來,說要關小人幾天。小的又沒犯什麼錯,就被扔到了這裡,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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