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天上課遲到要被打板子?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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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司業樂韶華領秦宇換了學生服,告訴他在第幾間學堂之後,轉身便走,一刻都不停留。

好似秦宇如瘟神一般。

秦宇當然知道國子監這些官僚對他深惡痛絕,也懶得理會。

按照樂韶華所說,來到學堂門口,報了自己的名號。

站在講臺上的一位助教,立即轉頭看來,頓時驚疑不定。

“秦……秦學士?你這是?”

“我現在不是什麼學士,我現在只是國子監的一名學生,來這裡上學。”

秦宇的回答讓這名助教神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這名助叫姓宋,名天成。

之前秦宇在國子監任博士時,因理念不同兩人,各執一詞,大辯一場。

秦宇以現代學識,還有現代的嘴炮功夫,將宋天成貶的是體無完膚,懟的是啞口無言,當場氣暈過去。

此事已淪為國子監學生們私底下的笑談。

如今,秦宇成為國子監的學生,並且是他學堂裡面的學生,宋天成豈能讓秦宇痛快?

當下便刁難起來。

“秦宇,既然你是國子監的學生,就應該遵守國子監學生的規矩!”

宋天成說完,拿起戒尺,不懷好意的來到秦宇面前。

“說,為什麼遲到?!”

秦宇微微皺眉,“我第一次做國子監的學生,我怎麼知道……”

“還敢頂嘴!”宋天成直接打斷秦宇的話,“學堂之上,頂撞師者,當打一大板!”

“把手伸出來!”

秦宇眉頭頓時皺起,“你這是在刻意針對我?”

“休得胡言!”宋天成頗為惱羞成怒的低吼一聲,“你不但遲到,而且不遵守國子監學堂的規矩,我打你一大板,以示小懲!”

“讓你明白如何做國子監的學生,怎能叫針對?立即把手伸出來!”

秦宇算是看明白了,這傢伙分明就是在針對他。

想打我是吧?

好,那我就讓你打不得。

用你的專業來剋制你的專業。

用魔法打敗魔法!

念及此處,秦宇淡淡一笑,“宋助教,古人云,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視先生為君子,若先生打了我,就做不成君子了!”

“你……你休得胡言亂語!”宋天成氣憤之極,“我打你手板,是因為你觸犯了國子監學堂的規矩,和君子動口不動手完全沒有關係,立即把手伸出!”

“我是第一次做國子監的學生,確實不知道學堂的規矩和上學的時間,情有可原。”秦宇耐著性子解釋起來,“倘若你因此打我,我不服!”

“不服?”宋天成冷哼,“你不尊師重道,滿嘴歪理邪說……”

秦宇搖搖頭,“宋助教,何為師者:傳道授業解惑,皆為師者。”

“先不說你這個助教是否合格,先說一下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來國子監上學,不懂學堂規矩,卻非要以此來懲罰我,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刁難。”

“我與你理論,你又汙衊我不尊師重道,滿嘴歪理邪說。”

“宋助教,你可是堂堂大明王朝國子監的助教,不是威逼不成,就強行動手的山賊匪寇!”

“若你想給我個下馬威,完全可以在學識上壓制,我沒必要動手打人!”

“這不符合師道,也不符合人道,更不符合你的身份!”

秦宇這一番連珠泡雨的懟問,聽著宋天成氣的肝疼。

他確實想針對秦宇,也有立下馬威的意思。

哪曾想,秦宇這一通說,竟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宋助教,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

“說的是對人要道之以德,以德服人,但宋助教行事作風卻似那齊之以刑,哪有半分教書育人師者的模樣……”

“你給我住口!”宋天成暴喝一聲,“秦宇,你……”

“閉嘴!”一道冷喝聲突然響起。

宋天成一愣,看向門口,連忙走下講臺。

“陶祭酒,你怎麼來了?”

陶凱微微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祭酒容稟!”宋天成立即裝出一副可憐樣,“此事說來,氣炸肺腑也!”

“這秦宇……”

“夠了,我剛才在門外聽得很清楚。”陶凱雖然不喜歡秦宇,但秦宇畢竟是奉旨來國子監上學的。

而且據傳幾位皇子都對秦宇恭敬有加,尊其為師。

若真鬧出什麼亂子來,就不是他能夠收場。

所以陶凱才進來阻止事態愈演愈烈。

“宋助教,你且隨我來。”

“秦宇,選個空座落座吧,記住,你現在是國子監的學生,做好一個學生應做的!”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但秦宇之名再一次在國子監傳開。

以學生身份第一天來國子監上學,便怒懟老師。

這誰行啊?!

放學後,秦宇回家,繼續整拾地瓜藤蔓和玉米芽。

不久後,幾位皇子陸續到來,對秦宇一番噓寒問暖,隨後匆匆離去。

秦宇透過幾位皇子所說的隻言片語,推測出一個結果。

那就是朱元璋現在很不高興,對他很不滿。

但秦宇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他沒有將屠龍術傳授完,他這條命就能保住。

……

第二天,秦宇在規定時間內來到國子監上學。

有了昨天大鬧課堂的經歷,秦宇收穫了一大批學子的好奇心。

一路走來,認識的不認識,都和秦宇打招呼。

秦宇也沒端著,和這些學生說了名字,道了身份。

開課後。

大家正襟危坐,等待先生來授課。

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助教宋天成,而是國子監祭酒,陶凱。

“竟然是陶祭酒來給我們授課!”

“莫大的榮幸,莫大的榮幸啊!”

“陶祭酒好……”

陶凱走上講臺,伸手虛壓了下。

“諸位,宋助教另有任用,從今天起,由老夫給你們授課,大家呼我陶先生即可。”

宋天成和秦宇間隙已深,若再讓宋天成給秦宇授課,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所以陶凱把宋天成換到別的學堂授課去了。

“保持安靜,現在老夫開始講課。”

眾學生立即正襟危坐,唯有秦宇略顯不耐。

不過陶凱所講內容,讓秦宇耳目一新,竟然逐漸認真聽講。

直到幾個時辰後,中午時分要用膳食之時,這堂課才結束。

這也是秦宇這輩子第一次認真聽完了一場漫長的儒家課程。

“秦宇,你且隨我來。”

就在秦宇發呆時,陶凱叫了他一聲,轉身走出學堂。

秦宇雖然疑惑,但還是跟上了陶凱的步伐,來到一間雅室。

“飯菜已備好,坐吧。”

陶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宇掃了一眼頗為清淡的膳食,更加疑惑。

“陶祭酒叫我來,該不會是真的想請我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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