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朱上門質問秦宇,反被拿了七寸(1 / 1)
不過朱標沒有後悔,他相信秦宇的理念,更相信偌大明朝想要發展長久,走向巔峰,有些事情就必須痛下心來去做。
要知道,新舊事物觀念的交替,自然會伴隨著矛盾和衝突!
“好啊,好一句心中只有大明朝,真不愧是咱的好太子!”
朱元璋聲音冰冷的緩緩開口,“朱標,剛才你之言,朕算你無心,就算有心,也是被秦宇矇蔽的心智,所以朕不會當一回事,你退下吧!”
哪知朱標卻非常頭鐵的和朱元璋據理力爭,“父皇,兒臣方才所言並非秦先生所教,也沒有任何私心,只是為了想讓大明朝變得更好!”
“若父皇一日不推行官紳與民一體納糧徵稅之事,我一直都不會改變想法!”
“朱標!”朱元璋猛然冷哼一聲,“你真以為朕不敢把你怎樣嗎?立即出去!”
“父皇……”
“來人!”朱元璋暴喝一聲。
兩名親衛立即走了進來。
“把太子送回東宮!”
“是,陛下!”
兩名親衛立即走向朱標。
朱標見朱元璋真的生氣的,只得不甘的重重一揮袖袍,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
不過多時。
馬皇后突然來到御書房,屏退內侍近衛,徑直來到朱元璋面前。
“重八,我聽聞你和標兒方才發生了爭吵,因何事如此?”
朱元璋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都是秦宇這傢伙引起的,不知道他給標兒說了些什麼,竟然讓標兒產生了對他兄弟們下手的想法!”
馬皇后聞聽此話,微微睜大了鳳目,疑惑詢問,“什麼意思?秦宇難不成教唆標兒對他那些弟弟痛下殺手?!”
話說到最後,馬皇后神情已經變得凝重無比。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倒不是如此,不過標兒被秦宇教唆的不再是以前那個謙和忍讓的性格了!”
馬皇后頓時鬆了口氣,“重八,我看你是疑心病太重了,秦宇怎麼可能教唆標兒對他的弟弟們下手呢?此事還需冷靜看待!”
“我知曉,但此事絕對和秦宇脫不了干係!”
朱元璋隨後將他與朱標發生爭吵的原因以及整個過程,原原本本地講述出來。
馬皇后聽後,立即勸慰,“既然標兒說的此事不是秦宇教唆,那應該和秦宇沒有多大關係。”
馬皇后並沒有去糾結到底該不該推行官紳與民一體納糧徵稅的政策,而是幫朱元璋理清了朱標和秦宇之間究竟存不存在教唆的關係。
經過馬皇后的一番勸慰,朱元璋火氣消減了些許,但依舊憤憤不平的冷哼,“秦宇這傢伙最近過得有些太逍遙了,朕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此時皇宮外的秦宇還不知道朱元璋準備敲打他,他正悠然的坐在馬車中,在十幾名錦衣衛的護送下來到青陽縣農科院工地現場。
但秦宇不是為了監工,他現在心情不錯,打算來指導一下工匠們的不足之處。
但一番巡查過後,秦宇驚訝的發現現場這些工匠們,完全嚴格執行著他的要求,沒有任何人懈怠。
“看來只要工錢給的足,飯吃得好,工人們都會認真幹活,這一點比現代強多了……”
秦宇喃喃自語的同時,向溫室大棚走去。
這裡要說一下,建造農科院的同時也搭建了很多溫室大棚,並且裡面種的不僅僅只有紅薯還有地瓜。
秦宇來到一處種植著地瓜的溫室大棚內,看著滿地綠油的嫩葉,心情大好。
地瓜本來一年只能種兩茬,可是在秦宇搭建的溫室大棚裡,無論是地瓜還是紅薯都可以不受季節限制去種植。
當然,若離開了溫室大棚就不行了。
但秦宇有一個長遠的計劃,打算培育出可不受季節限制、隨時都能種植且結果的地瓜紅薯。
就在秦宇浮想聯翩之際,錦衣衛千戶裴元奎,突然匆匆來報,“秦先生,陛下來了!”
秦宇眉頭一挑,果然來了!
“走吧,隨我去拜見陛下。”
秦宇淡淡一笑,轉身走出溫室大棚,便見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正向這邊駛來。
等馬車在秦宇面前停下,朱元璋已經掀開車簾走了下來。
“草民見過黃老爺!”
雖然秦宇裴元奎都知道朱元璋的真實身份,但有外人在場,都是以黃老爺來稱呼朱元璋。
“秦宇!”朱元璋冷哼一聲,目光不善地盯著秦宇,“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秦宇面無懼色的直視著朱元璋,“草民不明白黃老爺所言是何意思?”
朱元璋眼睛一瞪,剛想發怒,但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伸手一指裴元奎。
“你且退下!”
“是!”
裴元奎連忙躬身退走。
朱元璋四下一掃,瞪了秦宇一眼,“走,跟咱進溫室大棚說話!”
等進入溫室大棚後,朱元璋立即發發飆,“秦宇,你都給太子交了些什麼學識?!”
“你知不知道朱標未來是要繼承朕皇位的人?!”
“屠龍術乃是株連九族的學識,但朕看在屠龍術中包含了一些治國治民的法子,朕一直沒有將你怎樣!”
“若你以為朕捨不得殺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這番話朱元璋說的極其冰冷,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凜冽的殺意。
“看來我一直沒有從朱元璋的必殺黑名單上下來過!”
秦宇心道一聲,淡淡一笑,“陛下請暫息雷霆之怒,草民腦袋裡裝的東西雖然都是殺頭的,但卻能夠強國富民,讓大明朝一步步走向比陛下想象中還要快的富強之路!”
秦宇這話一出,相當於被打中七寸的蛇,一下就掐住了朱元璋的命脈。
朱元璋如今捨不得殺秦宇的原因是什麼?
就是因為秦宇腦子裡面裝的那些可以強國富民的學識方法理念。
因此,朱元璋只得重重一揮袖袍,“朕還是那句話,你就期待著你腦子裡面裝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完!”
秦宇笑著搖搖頭,岔開話題,“陛下匆匆到來,該不會是隻為警告草民吧?”
“難道陛下還不知曉當朝左丞相胡惟庸之子當街縱馬,而馬匹失控導致翻車摔死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