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農科院副院長,鬥儒家大宗!(1 / 1)
像這次他們主動進京,除了為了應對那個所謂的當代聖人神農氏對於《天人感應之說》的質疑之外,同時也是存了向朝廷上言,拆穿這個糊弄天下百姓的謊言的心思的。
當然,為自己的清譽名聲增添幾分底蘊與光彩,那就是“順帶”的事情了。
陶凱一臉沉重地點了點頭,“是真的!”
“畝產三十六石也是真的,當時還是我和德僵、浚仲,以及其他一眾文武百官親手挖出賴的。”
“之所以通告裡說畝產二十石,大概是因為擔心民間種植的時候,達不到三十六石的產量吧。”
“畢竟農科院裡種植的地瓜都是經過精心照料的,所以才有三十六石,民間百姓不一定能夠做到這麼細緻。”
陶凱說完後,國子監博士桂彥良、吳沉兩人也是點了點頭,表示陶凱所言非虛。
陶凱是國子監祭酒,官職為從四品,而他們國子監博士也是正五品官員。
所以之前他們也是有資格跟隨朱元璋一起去農科院祭祀神農氏,並且親手挖的地瓜。
聽完陶凱說完,孔希學、劉三吾、朱善、蘇伯衡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畝產三十六石的祥瑞地瓜,竟然是真的!
若是畝產三十六石的祥瑞地瓜是真的話,那麼對方這個當代聖人神農氏的身份,恐怕還真是坐得穩穩當當的。
至少除非他們能夠證明那畝產三十六石的祥瑞地瓜是假的,不然別說他們了,就算是朱元璋都拿對方沒辦法!
而對於證明那畝產三十六石的祥瑞地瓜是假的,他們基本不抱任何希望了。
畢竟他們雖然自詡聰慧過人,但是到底也沒有狂妄到認為滿朝文武百官都是傻子的地步。
而至今滿朝文武百官都沒有對於畝產三十六石的祥瑞地瓜提出質疑,那麼就證明至少滿朝文武百官都是確定那畝產三十六石的祥瑞地瓜是真的。
原本只是打算上京打假的孔希學,這一刻沒來由覺得自己可能預估錯了。
陶凱這時再次開口,“另外這位神農氏還擁有能夠讓四季不同節氣的蔬菜糧食莊稼,同時成長於此時的能力!”
而聽到這話,孔希學、劉三吾、朱善、蘇伯衡幾人臉色又是一變。
片刻過後,朱善還是忍不住向陶凱再次確認,“陶祭酒所說是真的?!”
陶凱認真點頭,“親眼所見!”
“我與德儒、浚仲,還有其他一眾文武百官,以及陛下等人,親眼所見,親手所摸,甚至親口所食!”
在從農科院的反季節蔬菜種植實驗室田出來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是或多或少的被當場採摘贈予了三兩根的蔬菜,以及一根半截的胡蘿蔔。
而那些蔬菜、胡蘿蔔吃起來也甚是清脆爽口,應該說不愧是當代聖人神農氏的出品,味道確實不錯!
這時,國子監博士桂彥良、吳沉兩人也是同樣點了點頭,證明陶凱說所不假。
見此,無論是孔希學、劉三吾,還是朱善、蘇伯衡都沉默了。
原本他們以為這只是一個膽大包天,欺君罔上的假聖人,並且也是準備來拆穿這個假聖人的假把戲,為自己的名聲、經歷,再增添幾分光彩傳奇與底蘊的。
結果現在陶凱告訴他們,他們的對手竟然是一個真聖人?!
雖然他們一個個都自詡不凡,甚至是比肩先賢,但是真讓他們對上一個傳說中的聖人的話,他們也是很慌。
“不過這一次《天人感應學說》的辯論,那位聖人神農氏並不會親自出面與我等辯論,而是由他選定的農科院副院長秦宇,來與我等進行辯論。”
在說到最後的農科院副院長秦宇的時候,陶凱的臉色有些古怪。
在聽到不是那位‘當代聖人神農氏’出面與他們辯論後,無論是孔希學、劉三吾,還是朱善、蘇伯衡都舒了一口氣。
不是和真正的聖人正面辯論的話,那麼他們也就不那麼慌了。
甚至心中還升起了一絲淡淡的可惜之意,若是能夠和聖人正面辯論,並且贏了聖人的話,那他們豈不是能夠成為新的聖人?
畢竟成為聖人最快的一個方法之一,那就是找到一個聖人,然後辯論折服他,自己成為新的聖人!
但陶凱剛才的古怪臉色也是被蘇伯衡注意到,當即詢問,“正夫兄,可是知道有關於那位農科院副院長秦宇的訊息?”
陶凱點了點頭,“確實知道一二,那秦宇原本是國子監的從九品算學博士,但一年多前,因為師不正,誤人子弟,敗壞國子監刻苦求學的學風,被我等上奏下了大獄,最後關了三個月釋放了……”
“只是不知為何卻與那聖人神農氏勾搭上了,並且還一躍成為了農科院的副院長!”
在聽到秦宇只是國子監曾經的九品算學博士的身份後,孔希學、劉三吾、朱善、蘇伯衡的臉上都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輕視之色。
畢竟從九品的官身,在大明九品十八級的官員等級之中,說是墊底都是抬舉了他。
區區一個從九品的博士,還是算學方面的博士,如今卻要與他們辯論《天人感應學說》的真偽。
一時間,孔希學幾人都覺得自己穩了。
甚至都想好了到時候要如何當眾將之斥責到痛哭流涕,在對方當場悔悟後,自己又要如何大度地表示對方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最後在無數儒家學子、文人書生的欽佩眼神之中,得到當朝天子的尊崇,然後對自己加官進爵,厚賜萬千!
這時,孔希學輕咳了一聲,看向眾人,“雖說此次的辯論對手只是一個曾經的從九品算學博士,但是到底事關儒家千年文運,不可輕敵!”
“我等還是各自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一番,以便更好的應對三日後的辯論!”
聽到孔希學這話,劉三吾、朱善、蘇伯衡以及國子監博士桂彥良、吳沉也皆是拱了拱手,贊同。
“陶祭酒說的是,既然如此,那此次集會便到此為止吧。”
“三日後,我等再會!”
而後這一場代表著儒家集體意志的集會,便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