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論交通之重,看海洋珍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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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個例子,在京師如果有什麼官吏,又或者是什麼地主豪強商賈之類的敢欺壓百姓,而百姓又得不到公平的解決,那麼百姓們是真的可以豁性命去堵在皇宮門口,攔在一眾朝堂大臣入宮朝議的路上,寫血書鳴冤的!

該百姓最後的結果如何暫且不提,但是這個事情是一定會被鬧大的!

而事情一旦鬧大了,那麼無論其他人願不願意,這件事都一定會被拿到檯面上來說上一說。

因為既然有冤的話,那麼這個冤從何來?

又為何這個冤無法從正常的伸冤流程中得到解決,反而得要堵上性命來賭皇官門口,以成掛十眾未審的朝議之路?

是底下有官員徇私舞弊,執法不公?

而如果是官員徇私舞弊,執法不公的話,那麼是該官員自己的所為,還是該官員的背後還有其他更加高階官員的指示?

另外又是否可以透過這一件事,這一個低階官員去攀扯到其背後的那個更加高階的官員,而後藉此機會彈劾對方?

當事情鬧到這一個地步的時候,就算有官員想要將之掩蓋下去,他的政敵也不會讓這件事情被掩蓋下去!

所以最後這件事情就一定會被拿到檯面上來說一說,而後得出一個令天子以及文武百官都‘滿意’的結果。

但是出了京師範圍之後,天子與朝廷的統治力、監察力,以及執行力便會隨著距離天子與朝廷中央越來越遠,而越來越弱。

同樣還是百姓們被地方官吏、地主、豪強、商賈之類的欺壓,而後得不到一個公平裁決的例子。

只不過這次這個百姓們是身處邊境的百姓們,他如果想要上京告御狀的話,那麼僅是從邊境到京城都需要耗費短則三、兩個月,長則大半年的時間!

這麼漫長的距離與時間,足夠有太多、太多人為的意外,又或者是天然的意外能夠讓他死在路上,無從伸冤了。

即便他僥倖沒有死在路上,順利讓他到了京城,告了御狀,甚至也讓天子耳聞,並且派人去處理了。

從天子派人到地方邊境去調查、處理,而後再到調查、處理出結果,並且反饋給朝廷中央。

這一來一回短則需要耗費大半年的時間,長則需要耗費一年到兩年的時間!

這麼漫長的時間,告御狀的百姓們耗不起。

這麼巨大的人力成本資源,朝廷中央也都浪費不起。

所以地方百姓們,如果不是有那種極其罕見的奇冤、大冤,那麼面對地方官吏、地主、豪強、商賈之類的欺壓,大多數百姓都選擇隱忍。

同樣,如果地方官吏、地主、豪強、商賈不是真正弄的天怒人怨,那麼一般欺壓百姓、違法亂紀的行為,朝廷中央即便是知道了,多半也是懶得理會的。

除非說地方官吏、地主、豪強、商賈真的鬧出了天怒人怨,逼得朝廷一定要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之類的事情,那麼朝廷才會直接出手,將之一巴掌拍死!

而這一點,也是太子朱標之前當地方縣令的那幾年才深刻認識到的。

但是現在,天下各個省、府、州、縣之間的交通出行時間被縮短了三分之二。

原本天子與朝廷中央統治力度最大、監察最深入、命令執行最徹底的區域,便能夠從京師以及京師附近範圍,更進一步的擴大到與京師相鄰的各州府。

同樣,朝廷中央度大明其他地方省、府、州、縣的統治力度、監察力度、以及命令執行力度也會相應得到更進一步的加強。

進而讓山不再高,皇帝也不再遠,讓地方官吏、豪強、地主皆有所畏懼,而不敢再肆意橫行鄉里、欺壓百姓!

而百姓如若能夠安居樂業,不受地方官吏、豪強、地主的欺壓,那麼自然也就不會產生大規模的民怨。

天下自然也就能夠和諧、安定,大明自然也就能夠長治久安。

可以說遍及天下各地的混凝土水泥高速路路的修建好之後,對於大明朝的好處是無與倫比的。

此時,聽到朱標回答的朱橚,連忙笑著點點頭,“既然大哥回來所經過的那些國、省、州、府、縣道,現在都已經基本是混凝土水泥高速路路的話,那麼想必大明其他地方的混凝土水泥高速路路修建,應當也是沒差什麼了。”

“如此一來,大明朝第一個未來五年發展規劃便基本都完成了,接下來便是大明朝第二個未來五年發展規劃了。”

聽到朱橚這話,朱標頓時來了興趣,“不知道這次的大明朝第二個未來五年發展規劃,具體都有哪些內容?”

“回大哥的話,據我所知,只這樣的……”

在朱標、朱橚兄弟的閒聊中,二人已不知不覺來到了洪武大街的廣場。

此刻洪武大街廣場上,佈置著一排排木架子,每一排木架子上都放置著一個個長六尺,高六尺、寬六尺的正方形透明琉璃池子

每一個透明琉璃池子都彼此緊緊挨著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如同是豎起了一排排透明的水晶琉璃牆一般!

而在那一排排豎向排列的透明水晶琉璃牆最前方,又有一排橫向排列的長一丈、高一丈、寬一丈的大正方形透明琉璃池子。

而在那一排長一丈、高一丈、寬一丈的大正方形透明琉璃池子的最前面,又還有一個臨時讓人挖出來的,長十丈、深兩丈、寬五丈的大池子。

朱橚見狀,輕笑一聲,“大哥可以讓人開始撈海鮮了,小一點的海鮮就放到這一排排六尺大小的琉璃池子裡面,稍微大一點的海鮮就放到那一個個一丈大小的琉璃池子裡面,更大的海鮮可以直接丟到後面的那一個大池子裡面。”

“對了,這些運過來的海水也別浪費了,倒入其他池子裡,否則還得要用海鹽兌水來製作成海水,那就太奢侈了。”

得益於秦宇的提醒,朱橚也是知道海鮮與平時的河鮮不同,海鮮的生存環境是鹹水,而河鮮的生存環境是淡水。

如果將活海鮮放入到淡水環境中的話,會導致活海鮮不能適應淡水環境,從而死亡。

朱標點了點頭,衝身旁的侍衛吩咐,“按照我五弟方才說的去做吧。”

“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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