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執事長老(1 / 1)
第25章執事長老
別看何清泉在莫知寒面前唯唯諾諾,他自己本身卻已是個玄仙境的修者。
在何清泉的控制下,那塊可供弟子們穿梭各峰的浮石速度也是極快,不多時,便帶著洛晨下了清寒峰,並一路向下,去到了山腳下的外院。
外院乃是所有圍繞著玄靈宗而建的外門弟子住處的統稱,何其之大?
但其他地方只不過是住處而已,外院的權力頂峰乃是就在山門往內不遠的執事院,在那裡才是統籌安排所有外門弟子的地方。
每月修煉資源的分配,外門弟子到各峰的輪值,以及弟子們的晉升,都是由執事院來負責。
洛家本就算作是玄靈宗的附屬,嚴格算起來,整個洛家都可說是玄靈宗的外門弟子,只不過因為有晶魄這回事,洛家的弟子在玄靈宗的晉升會比普通弟子更有機會一些。
當然,這也得看自身的天賦,若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玄靈宗也不可能看在晶魄的份上就讓洛家的子弟成為親傳弟子。
是以只要洛晨手裡有洛家的令牌,他到玄靈宗便就是外門弟子,在沒有被各峰長老收為親傳弟子之前,是有資格呆在外院的。
不過他是第一次來,是以何清泉先將他帶到了執事院,須得由執事院的長老為其分配住處,以及主要服務的主峰。
在離開清寒峰後,洛晨身上的臨時令牌便已失效,對他來說,此刻又身處於一片迷霧之中,若非有何清泉在,他怕是得在這迷霧裡迷路致死。
“洛師弟,咱們到執事院了。”
走在前面的何清泉突然腳步頓了頓,回過頭來向洛晨鄭重道:“這執事院的長老可不比師尊,他們……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你可得悠著點。”
洛晨應了聲,笑道:“何師兄大可放心,我不是莽撞的人。”
才怪!
何清泉心裡默默吐糟,就這短短的相處,洛晨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裡有數,否則也不會特意提醒一聲。
結果對方看起來並不是太領情,何清泉便不再多說,畢竟他也只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罷了。
似這等初出茅廬的小屁孩子,不給他點教訓,他是記不住的。
何清泉也看得清楚,自家師尊固然表面上惱怒不已,可實則他並沒有真的放棄洛晨,否則也不會讓他繼續去洛家坐鎮。
那時他向莫知寒詢問是否還需要去洛家,本也是有著試探師尊意思的態度。
見洛晨不將他的提醒放在心裡,何清泉也就不再多說,扭頭衝著迷霧朗聲道:“清寒峰座下何清泉有事求見!”
這迷霧隔絕的可不光是視線,就連聲音等一系列感知也是無法穿透,洛晨這邊什麼也沒聽到,只等了少傾,便見何清泉衝他招招手,兩人一同再度往前。
這才發現自己前面不遠處便是一道大門,入了門內,眼前仍是什麼也看不清楚,只能緊跟著何清泉往前。
感覺中似乎又進入了一道門,就見何清泉再度站定,口中叫了聲夏長老。
而後也不知兩人交談了些什麼,何清泉從對方手裡接過了一樣東西,這才轉交給洛晨。
接在手裡一看,又是一面令牌,而後眼前瞬間清明,總算是能看到東西了。
這才見,他此刻果然是在一間屋子裡,何清泉在他前面,而再往前,一個頗有些儒雅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前,不緊不慢地品著一杯香茶。
“洛師弟,這位是夏長老,乃是這月輪值的執事長老。”
何清泉介紹道:“夏長老,這便是洛家的洛晨,師尊命我將他帶到執事院,由外院安頓。”
“洛家?”
夏長老的注意力仍在手中茶杯上,輕輕呡了一口後,才淡笑道:“莫長老不將他留在清寒峰,怎的發配到外院了?”
看來也是知道清寒峰與洛家的關係不淺。
何清泉早有準備,當即回道:“這洛師弟於修煉一途上有自己的見解,師尊體諒,便由著他的意思來。”
“見解?”
夏長老不禁啞然,“黃極境一重的見解麼?”
此言一出,何清泉嘴巴張了張,沒有開口。
洛晨倒已看得明白,這夏長老看起來不鹹不淡,可要麼是與莫知寒有矛盾,要麼就是本就看他們洛家不爽。
這可太好了。
他心下一喜,總算在玄靈宗裡面遇到不爽洛家的人了。
當下拱手道:“夏長老此言差矣!”
“見解這種東西因人而異,我的境界雖然不高,可這並不代表我的一些想法就一定是錯的,反言之……”
說到這裡住口不談,可話裡的意思,在場兩人自然聽得懂。
何清泉的面色首先變了,同時心裡叫苦不迭。
這小子,咋就這麼軸呢?
之前不是已經提醒過……而他也說他知道了。
這就是知道了嗎?
洛晨這話裡的意思乃是在說,他黃極境一重的修煉見解,未必就比不上夏長老這等玄仙境巔峰的修者。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就算真的這麼認為……也不能就這麼說出來啊!
夏長老此人,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可實際上卻是個小肚雞腸之人。
這些都是莫知寒告訴他的,何清泉其實並沒有與夏長老有過接觸,可此刻他卻能感覺得到,雖然夏長老表面上沒什麼變化,但當場的氣氛已然凝重起來。
何清泉自己也是玄仙境,但只是玄仙一重罷了,而夏長老則已是玄仙巔峰,距離地聖境也只差半步之遙,在對方的氣勢下,就連他也感覺呼吸沉重。
“夏長老,洛師弟他不是那個意思……”
何清泉急切就想解釋。
洛晨畢竟是莫知寒交到他手裡的,在沒有交到外院之前,他就有著責任,若是洛晨折在夏長老的手裡,他在清寒峰的前途估計也就完了。
同時心中不知將洛晨罵了千百回,表面上卻只能卑微到塵埃裡,唯恐自己稍微表現得不好,夏長老立刻就要爆發。
“他不是那個意思?”
夏長老冷笑道:“所以說,你理解的意思和我理解的,是一樣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