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洛晨的鬥志(1 / 1)
第250章洛晨的鬥志
洛晨與何清泉兩人回到了清寒峰峰頂。
至於媚兒卻沒有跟隨。
她對玄靈宗的事務並不感興趣,甚至還很討厭莫知寒搶走了她與洛晨相處的時間,就更不可能來了。
而且媚兒表面上看起來笑嘻嘻,但其實內心裡也很苦惱。
不錯,這段時間以來她都與洛晨在一起,但這不是洛晨的要求,而是她一直在主動,而且媚兒也感覺得到,洛晨雖然並不抵拒與她在一起,但下意識地那份疏遠,媚兒還是感覺得到的。
這讓她很傷心。
但又不想在洛晨的面前表露出來,只能暗自著急。
“或許……洛郎還是在意我異獸的身份吧?”
望著洛晨離開的方向,獨立於風雪中的媚兒嘆息一聲。
先不管媚兒這邊思緒萬千,洛晨這邊已然到了清寒峰大殿前。
“洛師弟,師尊只讓你進去,我不能再送了,還請見諒。”
何清泉對洛晨那是客氣得很,衝洛晨拱了拱手,並不再向前。
洛晨聳聳肩,大大咧咧地往大殿門口走去。
莫知寒或許會看不慣他的態度,但卻絕不會動他,甚至動一動的話,也是洛晨所願。
清寒峰的大殿他並不是第一次來,可這一次,還沒靠近大門,一股凜冽的寒意迎面便來,吹得洛晨身軀一陣激靈。
他可是地聖境四重,體內的靈力也非一般人可比,但即使如此,他也無法抵擋這寒冰的侵襲。
嵐山靈力在對付這寒冰之氣時,效果也是有限得很。
達到了天尊境的莫知寒竟是如此可怕!
洛晨又哆嗦了一下,也不再往前走了,就站在他能夠承受的極限距離,開口叫道:“你要這麼玩的話,我可走了啊!”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莫知寒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呢!
不管是因為之前的誤會,還是這一個月來,莫知寒痛恨洛晨這不務正業的遊手好閒,想透過絕強的壓力來點醒他。
可洛晨並不需要被點醒,他甚至要比任何人都清醒。
保持現在的狀態,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再往上修煉,不僅累,還得不償失。
這萬一以後有個什麼生死危機,就因為他的修為足夠高,又給化解了?
總之,就這麼躺平也挺好,他也沒什麼壓力。
莫知寒這老傢伙,倒是好心,只不過他洛晨並不領情罷了。
站在離清寒峰大殿三步開外的距離,便是洛晨能夠承受莫知寒那寒冰之氣的極限。
若是換作別的清寒峰弟子,眼見這局面心下必知乃是師尊在考驗自己,那是說什麼也得咬牙硬挺,能夠在師尊的眼皮子底下多前進一步,那是拼了命也得去做的。
就比如何清泉。
他若是有這機會,說不定只是心花怒放所產生的熱度,都夠他溫暖自身了。
可洛晨哪有這想法?
見莫知寒沒有反應,他也是說退就退,緩緩的,一步兩步三步,每退一步,他就感覺自己的情況好了些,那還不再多退些?
轉眼功夫,何清泉已經用驚訝的神情在看著比自己離清寒峰大殿還遠的洛晨了。
洛晨方才的話他也聽見了,還不及反應,這小子就退得這麼徹底,這眼看著,又得往半山腰退去了。
去找那頭小狐狸麼?
不知怎的,何清泉卻是想到了媚兒的身上,不禁搖頭不已。
洛晨啊,多好的天賦啊!
能在短短時間內就衝到地聖境,這份天賦與機緣是他拍馬都比不了的。
可怎麼就被一頭小狐狸給迷得神魂顛倒不思進取了呢?
不錯,在他心裡,洛晨一定是被媚兒給迷住了,以至於當初那個瘋狂修煉的洛晨不見了,換成了現在這個只圖安逸享樂,沉醉於溫柔鄉里的洛晨。
“洛晨!”
就在洛晨就要退下峰頂的時候,大殿裡陡然傳出莫知寒那慍怒的聲音。
“你這小子,就這麼沒有鬥志嗎?”
莫知寒那是真氣啊!
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這麼試探了一下,洛晨這小子竟退得這麼幹脆,這還是那個連顧青的雷霆光球都敢鑽的洛晨麼?
現在的莫知寒也算是與曾經的洛晨和解了,之前對他的所有誤會,都在洛晨拼死保下了玄靈宗後,盡數化解了。
洛晨不是敵人,他也沒有想要搞垮洛家,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拼命而已。
面對這樣的人,莫知寒說不上佩服,但也不希望這個洛家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就此沉淪下去。
然而這一個月以來洛晨在清寒峰的所做所為,實在是讓莫知寒心寒不已。
可那時他還忙著應對天劫,並沒有時間去見洛晨,便聽之任之了。
今日難得有個機會,他也想好好敲打敲打這小子。
哪曾想,他這還沒發力呢,洛晨那邊直接就投降了。
這樣的洛晨,若是時間倒轉,他還敢往雷霆光球裡鑽麼?
這小子怎麼就變這樣了?
莫知寒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小子了。
明明兩人的目的都是想讓洛家變得更好,可為什麼,每每他認為洛晨有所改變之後,對方總能找到方法將他氣得半死?
可不管怎麼說,他能突破到天尊境,還有清寒峰這一個月來的變化,都是與洛晨分不開的。
自己始終欠他一個人情。
是以在一聲喝止之後,莫知寒的語氣還緩和了下來,道:“你進來吧,這次不是我找你,是宗主找你。”
“李玄?”
洛晨微一怔,這傢伙一直忙於處理玄靈宗的內務,他還以為李玄早把他忘了呢。
也行。
他聳聳肩,總歸好久沒有見過李玄了,看看他也無妨。
反正回去也得面對媚兒,倒不如去登天殿避一避……
這麼想著,洛晨也是一陣頭痛,索性又往清寒峰大殿走去。
這一次,那徹骨的冰寒並沒有再出現,甚至還微微有些暖和,心下不由得失笑。
這莫知寒,是怕自己再跑了吧?
進入清寒殿,莫知寒若一座冰雕般立在殿中,那雙冰冷的眼中寒芒吞吐不定,全在他的身上掃視。
“莫長老,你說宗主要見我?”
洛晨開門見山道。
“也不僅是要見你,而是你有資格適逢其會罷了。”
莫知寒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