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洗刷歷史(1 / 1)
“老兄,你昨晚呆在國會山可能不知道吧,今天我們的國王答應正在遊行的捕龍隊員,今天中午在體育場接見他們,和他們進行解釋,不過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說明天可能不會有恐龍隊這個行業了。”趕車的國會僱傭馬伕說。
我們到了東城門的時候,父親再也憋不住了,他就在城門口跳下馬車,抓了抓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孩子,照顧好你的母親和弟弟,我得去看看事態的發展,這裡面可能有陰謀,你已經19歲了,你能夠照顧好母親和弟弟了,是不是?”
“爸爸,我沒有把握。”我膽怯地說,我想到千里長途而沒有父親在身邊,真的害怕極了。
“別害怕,議長先生都已經安排好了。”父親安撫了我一句,然後匆匆往回跑。
母親又哭又喊,她無法離開父親,也無法阻止父親履行自己的指責,幾乎快要從馬車上掉下來。
我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那是我第一次嘗試到生離死別的滋味。
這可不是平時出去捕龍,看著父親和隊友綁好鞋帶,帶好鋼盔,背好乾糧,匆匆走出家門,我和母親、弟弟一點也沒有離別之感,因為那種出行是可預知的;而今天的離別是不可預知的,也許太平時代的結束就是從不可預知的離別開始吧。
我回頭看著傲來城城門:堅固的花崗岩,高聳的樓臺,石縫間雜生的野草,渾濁的護城河水。
從我們離開傲來城的那一刻算起,歷史從此呈現動態發展,它的扉頁在異常快於太平時代的速度翻啟,好象沉悶的太久,它如今要玩玩快節奏的:
等到了離開首都100千步的地方,我們入住驛站住宿時,託議長得福,一切都是免費的,而且按照一品大人的等級,弟弟沉醉於龍國汁的美味,母親和我卻在忐忑,兩顆心懸掛在傲來城的體育場上。
8月7日,離開首都150千步的地方,一位為馬添草料的馬伕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個驚心動魄的訊息:“我們偉大的陛下,傲來十六世在體育場與捕龍隊談判時遇刺,箭射在皇帝陛下的左足上,深入半指,皇上堅強,是自己徒步上車去御醫院的。”
一聲驚雷,我們一家人瑟瑟發抖。
驛站的官員把我們當成議長的親戚,搖著頭說:“那群可憐的捕龍人,居然還是跑出來一部分。”
於是我們一家人選個偏僻的角落,跪下來,哆哆嗦嗦向宇宙大神祈禱,希望父親就是那跑出來的一群。
宇宙大神似乎聽到了我們的祈禱,緝捕捕龍隊的通緝令在驛站馬上貼出來了,上面赫然印著父親的名字,出價卻有點心不在焉:500傲來幣。
看到通緝令,居然如同看到一封平安信。
到離開首都200千步的地方,天開始下雨,我們又入住驛站。
像我看過的那些蹩腳的戲劇一樣,每一次歷史的變革都有暴風雨出來湊熱鬧。豆大的雨點打擊著驛站的窗戶,似乎是要狠狠地洗刷掉過往的歷史。
每一次閃電,都可以讓我看見屋外折腰低頭的樹木,水流成河的路面。
又一道閃電閃過,我看到的不只是折腰低頭的樹木,水流成河的路面,而是一群慌慌張張的身影,向驛站屋簷下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