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家出動(1 / 1)
第二天一早,沈慧寧便早早的來到了沈楠所在的偏院。
“沈楠,昨天的事情我跟父親說了,我父親建議你搬到沈府中居住,繼續住在這偏院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不必了,區區一個王家,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沈楠擺了擺手說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聽勸,我父親已經去向大伯申請了,今天就應該能搬進去了。”沈慧寧皺著眉頭說道。
自己這個堂弟修為提高了,性情怎麼還變了,以前自己的話可是說一不二。
“堂姐不必擔心我的安危,你和四叔平平安安我就放心了,畢竟你們是我在沈家唯一的親人。”沈楠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沈慧寧聽到這話身子頓時一怔,這話聽起來太過心酸,偌大的沈家只有自己和父親把他當成了親人。
看著比自己高了一頭的沈楠,感覺他好像一瞬間就長大了,兩道彎眉渾如利劍,漆黑的眸子彷彿被歲月打磨的錚亮,散發著妖冶的寒光。
堅毅的神情成熟的氣質根本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沈慧寧心中有些酸楚,自己個堂弟才十六歲啊,成熟的簡直令人心痛。
“對了,這是三枚氣海丹,你收好。”沈楠將一個小玉瓶交到了她的手中。
“氣……氣海丹?”沈慧寧並沒有見過氣海丹。
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那可是百草堂獨有的丹藥沈楠怎麼可能有?
“你這丹藥……是從哪裡得到的?”沈慧寧震驚不已。
自己堂弟又不是煉丹師,自然不可能是他煉製的,難不成他是花錢買的?可他哪來的那麼多錢?
“我跟薛忠澤關係不錯,他送了我幾爐,你若是需要晚上我在給你拿幾瓶,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沈楠頭也不回的便拐出了家門。
“送了幾爐?這得跟薛忠澤關係好到什麼地步?”她難以置信的說道。
沈慧寧呆立在原地,望著沈楠的背影,眼睛都要瞪幹了。
自己父親從早等到晚才花重金買到了兩三枚品質較差的氣海丹,可自己堂弟竟然說他有幾爐,這得是跟薛忠澤好到什麼關係啊?
對於自己堂弟的話她卻是一點也不相信,薛忠澤可是百草堂的掌櫃在寧安鎮威望很高,憑什麼把幾爐氣海丹送給他啊。
一定是為了面子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丹藥,她也不好打擊自己堂弟,匆匆便將丹藥收好。
見到沈楠快快要拐出了巷子連忙喊道:“沈楠,你要去哪?”
“城北唐家。”沈楠頭也沒回的說道。
“沈楠,你別走啊,要是被王家人看到你,可是會出事的。”沈慧寧見沈楠走遠,急的直跺腳。
寧安鎮,王家宅邸。
一間臥房之內,金銀玉器數不勝數,床榻之上盡是絲綢錦棉。
王晨躺在臥榻之上,渾身上下直打顫,旁邊有一名年近半百的醫師不斷的為他施針診脈。
屋內還站著一名體態健碩的中年人,緩緩開口道:“賈醫師,不知我兒的傷勢如何?”
這中年男子正是王晨的父親,也是王家家主,王鼎安。
“嘶……王家主,雖然我保住了公子的性命,但有些東西恐怕是不能恢復了。”賈醫師吸了口氣說道。
他昨天晚上就被找來為王晨治療傷勢,從醫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下手這麼狠的人。
下。體被廢、丹田打穿、脊柱斷裂、下半身癱瘓,一晚上的時間總算是把王晨的小名給保住了。
至於修煉和傳宗接代那是想都不要想了,後半生能在床上躺著就算是不錯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王鼎安拱手問道。
“正常的醫術根本不可能,除非有那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九品仙丹,否則……”賈醫師搖了搖頭說道。
王鼎安輕撫了一下鬍鬚,默默的點了點頭。
九品仙丹那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嗎?整個玄靈大陸也找不出來幾顆啊這辦法說了也是白說,自己這小兒子後半生算是廢了。
“爹,救救我,我不想後半生都躺在床上啊。”王晨此時也恢復了一絲力氣,艱難的開口說道。
“晨兒,不要亂動,免得動了氣血。”王鼎安揮了揮手示意賈醫師可以出去了。
自己則是坐在了床邊安撫著自己的小兒子。
“爹,都是那個沈楠,我只是想請沈慧寧吃頓飯而已啊,我什麼都沒做啊,沈楠這個王八蛋就廢了我的武功,還打傷我……”王晨雙眼通紅話說到一半,硬生生把給嚥了下去。
一隻手死死抓著被褥,恨不得將沈楠碎屍萬段。
“不要動怒,爹爹已經派人去盯著那小子了,今天他必死無疑。”王鼎安握著自己兒子的手安慰道,雙眼也是閃過了一絲狠厲的陰芒。
“爹,把他抓回來,我要親手殺了他。”
“放心,我一定要讓這小子生不如死,敢動我王家的人,那就是自尋死路。”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王鼎安不耐煩的說道:“進。”
“稟告家主,沈楠今日一早便出來家門,直奔唐家而去。”
只見一名身穿勁裝的武者,輕輕推開房門見到王鼎安後立刻單膝跪地稟告著情況。
“唐家?這小子是故意的不成?”王鼎安狐疑的說道。
他們王家與唐家一直都有些摩擦,唐家人少,但是各個實力高強,王家人多勢眾但出類拔萃的也就那麼幾個。
兩家誰也滅不掉誰,恩怨也是越積越多。
“爹,管他什麼唐家、沈家把這個沈楠打殘不就好了,難道唐家還會為沈家人出頭不成?”王晨見到自己父親猶豫立刻咆哮道。
“晨兒放心,爹爹這就派人去把那小子給抓回來。”王鼎安連連安慰道。
哼,去了唐家又如何?難道唐家還能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拼命?
“傳王啟陽,讓他現在就去唐家將沈楠給我抓回來。”
“家主,這事沈家理虧在先,咱們難道不先去沈家要人嗎?”那名勁裝侍衛有些不解的問道。
“要人?等我先打殘了那小子再說。”王鼎安怒罵一聲。
自己兒子都被人打成了這樣,哪還有時間跟他們沈家談判,自己兒子受了什麼傷,沈楠也必須要付出同樣的代價。
侍衛見他發怒也不敢再多言,連忙下去傳達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