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誰敢抓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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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掌落的一瞬,只見一個寬大的黑影倒飛出去,將擁擠的人群生生砸出了一條道兒。

“這......這怎麼可能?”

眾人定睛一瞧,卻見那倒飛出去的不是別人,更是方才還耀武揚威的羅松啊!

“你敢打本少爺?嗨呀,反了天了,都給我上,打死打殘都算我的!”

眼見其身後幾個狗腿子躍躍欲試,白辰倒沒有放在眼中,倒是那羅松,硬吃了自己一掌竟不痛不癢,還有力氣大喊大叫,著實有些奇怪。

畢竟在他當初肉身尚弱之際,便能一掌將靈脈九重境的蕭卻雲打暈過去,後者雖是不濟,但也比羅松這等藥材堆出來的廢物強啊!

“沒道理!沒道理!”

“當然沒道理,在這玉京城,本少爺就是道理!還不快上!”

趁這胖子起身的空檔,白辰雙瞳黑光一閃,卻是一眼看到了對方胸前的一層金光:“嗯?上層金蠶絲打造的軟甲!怪不得啊......”

“罷了罷了,看在軟甲的份兒上,本少爺便活動活動筋骨!”

不過正當白辰摩拳擦掌之際,只聞人群中傳來一陣大喝:“玉京城重地,何人生事?”

來者是一眾身著禁軍制服的官兵,為首那人名喚薛禮,乃是玉京城巡邏軍教頭,他一見此處生了動靜便趕了過來,而後又聽說事關羅松這二世祖,令他更是焦急,祈禱這紈絝莫搞出人命才好!

加之如今又察覺到有真元波動以及羅松那囂張的聲音,他下意識便吼道:“公子停手!”

言語入耳,雙方各自沉默了數息,竟異口同聲道:“憑什麼聽你的?你是哪根蔥?”

看了看滿不在乎的白辰,又看了看正艱難起身的羅松,薛禮有些發懵,這是如何回事?不是羅松在欺負人?

羅鬆起身之餘,其身後一個狗腿子附在其耳旁:“少爺,這薛禮好歹也是巡邏軍教頭,日後難免還得相見,咱今天就給他個臺階,讓他收拾這小子不是更好?”

聽罷,羅松若有所思,隨冷笑一陣,對薛禮拱手:“原來是薛教頭,失禮失禮,不過薛教頭來得正好,此人慾在玉京城生事,還將本少爺給打了,你趕緊將他抓進大牢。”

聽薛禮這般理直氣壯,薛禮有些遲疑,又看了看白辰:“這......”

“嗯?本少爺的話不好使了嗎?”

薛禮不由扶了扶額頭,這羅松雖是草包,但其父親羅成可是禮部尚書,若真要將之得罪死了,自己這頂烏紗帽怕是不保,罷了罷了,一個無名小卒的性命誰會在乎?抓了也便抓了吧!

“是!此人搗亂治安,多謝羅公子仗義出手!”

“來人,將這鬧事之人抓起來!”

“薛教頭......這......”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貓膩,其身後眾人有些遲疑。

而薛禮只得暗罵這群手下不識抬舉,又道:“怎麼?本教頭的話不好使了嗎?”

“是......”

然而就在薛禮身後的幾人欲要上前,一個響亮的聲音再度將場上情勢打斷:“我看今天誰敢抓他!”

眾人聞聲轉首,一瞧之下,才見來人是兩個女子,一人紅裙,一個白衫,皆是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

在天朝所有皇子皇女中,蘇靈兒都是屬於不愛拋頭露面的一類,故而導致雲紓這等將門子女都對其有所不識,眼前的薛禮自然也不認得。

“這位姑娘好大的口氣,莫不是要挑釁整個玉京城的威嚴?”

“玉京城的威嚴?你小小一個官差也敢與我說玉京城的威嚴?那我可想知道,這玉京城到底是你說了算,還是我父皇說了算?”

一聽父皇二字,薛禮瞬間變了臉色:“你......你是何人......”

薛禮身後的羅松早就沒了當初的趾高氣揚,別人不認識蘇靈兒,但他羅松可認識,故而在女子露面的一瞬,他便心知不好,同時心生疑惑: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但蘇靈兒他可萬萬衝撞不得,只得屈身行禮:“不知九公主大駕,羅松有失遠迎!”

一聽這話,薛禮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九公主!完了......”

他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質問大齊天朝的公主,還是聖上最寵愛的九公主......

“無緣無故便要抓人,你這胖子挺威風嘛?”

蘇靈兒這句胖子雖然扎耳,但羅松可不敢有何異議,只得笑臉相迎:“先前不知這位兄臺身份,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可不能是誤會,不是要抓人嗎?倒是抓一個試試。”

“九公主恕罪,是我等該死,我等該死......”

蘇靈兒冷笑一記,顯然沒打算就此饒過這廝:“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信口開河可非男兒所為,既然不抓白辰,那便抓你吧!”

“這......”

“薛教頭是吧?”

薛禮硬著頭皮,慌忙下跪:“小人在!”

“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要是不要?”

“九公主這......”

“不要是吧?行......”

聽蘇靈兒說得嚴重,薛禮哪敢說不?故又連連磕頭:“要!要!你們還不趕快將羅松抓起來!”

“......”

眼看手下扭扭捏捏,薛禮再度喝道:“還不動手?本教頭的話不好使了嗎?”

見幾個官兵真要上前,羅松臉色猛變:“你們要幹什麼?”

蘇靈兒輕笑一記:“怎的,你想反抗?哦?莫不是本公主的話不好使了?”

所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此時的羅松可言欲哭無淚啊,怎的就踢到鐵板了呢?但迫於蘇靈兒威嚴,只得哭喪著臉:“好使......好使......小人不敢,不敢......”

“誒,慢著......”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卻又見白辰甩著胳膊上前:“你這廝傷了人就想走不成?”

羅松一臉懵逼:“我何時......”

“嗨呀!你還不承認!”

不待羅松說完,白辰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到羅松臉上,只聞啪得一聲響,白辰竟面露痛苦之色:“還敢狡辯,你這廝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傷了我的手臂怎麼說?”

“金鐘罩鐵布衫......”

看著羅松那肥胖的身子,恐怕是個正常人就不會信這等鬼話,但羅松明白,當權勢一邊倒時,哪來什麼黑白之分?這瓷恐怕是被碰定了。

“那兄臺說怎麼辦?”

“賠錢!”白辰滿臉寫著訛定你了,一口咬定。

羅松咬著牙關:“好好好!兄臺說個數,改日我差人送到兄臺府上如何?”

“不行,現在就給!”

“我.......我現在身上也沒錢啊......”羅松滿臉卑微道。

白辰擦了擦手,似乎就等羅松這句話,隨即雙眼發光:“沒錢?嘿嘿,沒錢脫衣服唄!”

見白辰這如狼似虎的眼神,羅松不由脊背生寒:“你要幹什麼?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了啊......”

“放開我,不能脫......不要啊!”

......

見白辰心滿意足的惦著手中金蠶絲軟甲,蘇靈兒額上不由生了幾條黑線,隨即嬌嗔道:“你與人起衝突便是因為它?”

白辰翻了個白眼,對一旁瑟瑟發抖的小販扔下十兩銀子,隨又將那手鍊遞給女子。

“是因為它!”

白辰說完便走,也不解釋,只留蘇靈兒拿著手鍊一臉愣神,半晌才一咬紅唇:“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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