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跪地求饒(1 / 1)
便在距離藏經閣不遠處,只見幾個內門弟子正戰作一團。
風凌輕輕拭去額上細汗,忍著一身傷口,單拳撐地,眼中戰意無窮,旁邊的雪落亦然。
在其對面,乃是三個所謂的執法堂弟子,為首那人名喚餘志,玄骨九重境修為,餘下二人皆是玄骨境八重!
而在雙方中間不遠,還有一個肥胖的身影正焦急的望著遠處,似是盼著什麼人的到來。
戰至此等地步,對方三人除去餘志之外,其餘二人身上倒也沾染了不少鮮血。
甚至有一人已經摺了一條膀子,傷口深可見骨,那一片血肉模糊煞是可怕。
“好啊!盜了藏經閣武技還不束手就擒,你們是要造反嗎!”
聽對方汙衊,風凌啐了一口,沉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欲加之罪?呵呵,青雲宗可不是講與你這種愣頭青道理的地方,沒有實力,一切可都是空談!”
“實力?笑話!你已二十有餘,而我等卻還未成年,便是如此,你我勝負亦非定數,若你我二人年歲相當,我殺你如豬屠狗!”
風凌這般狂妄,可將餘志氣得不輕,的確,這兩小子才剛剛入青雲門便能與他們三人戰到此等地步!在天賦之上,他們的確不及對方!
“桀桀!那又如何,任你說得再多,你今日一樣得給我束手就擒!”
得言,風凌不怒反笑,一拳向前,拳罡凌然,讓對方三人心下生寒!
“要戰便戰,何需多言!”
拳罡落下,三人避之不及,餘志身子一閃,一掌直衝風凌身後拍去!
“雨浪千疊!”
風凌終究只有玄武七重,戰到此時早就是強弩之末,這一掌終究避無可避!
“噗!”
一道鮮血劃過半空,風凌的身子重重落地,這一戰,顯然勝負已分!
“兄弟!你們敢!”雪落本欲幫手,卻被另外兩人纏住,分不開身。
一擊得逞,餘志終於心安不少,他可就怕到頭來拿不下這小子,這可就丟人丟大了!
畢竟風家在玉京城勢大,給予些許打壓倒還可以,他可不敢真傷了風凌性命!
“哼!得罪了我龍泉峰,不僅是你們,那姓白的小子只要敢踏入青雲一步,我一樣要讓他跪在我的腳下求饒!哈哈哈......”
“你要讓誰跪在你腳下求饒?”
聲音未落,一股熱浪先至,不待餘志轉首,便有一道劍氣擦肩而過,令他四肢發冷。
“流刃若火!”
無盡之火配上七殺劍術,這一劍的威力可想而知!
修為稍高的餘志倒還能勉強撐住,但其餘二人本就修為不濟,先前又被風凌二人消耗了不少!
這一劍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白兄!”風凌有些錯愕。
見這熟悉的劍招,一旁的羅松眼前一亮,終於一拍大腿,欣喜若狂:“我的祖宗誒,你總算是來了!”
白辰手中奪魂一轉,一劍直取餘志胸膛!
後者見罷,瞳孔放大的同時,接連後退,同時一掌擊出!
“雨浪千疊!”
“雕蟲小技也敢丟人現眼?游龍九掌!”
劍落之餘,白辰化拳為掌,已然調動了六象之力,這一掌落下,直接將餘志打得倒飛而出!
落葉驚鴻!
白辰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直到奪魂劍尖抵在了咽喉,餘志才反應過來。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師父可是龍泉峰長老,你只要敢動我一根毫毛......”
“唰!”
“啊!”
餘志話語未落,白辰手中劍已先行,一劍落下,只見餘志高高束起的一頭黑髮已經徹底散亂,並從正中位置斷裂開來!
這一劍讓餘志切身感覺到了何為殺意,這種被死亡籠罩的感覺讓他幾乎崩潰!
“曾經也有一個人這麼說,後來他被本少爺給廢了!”
“莫說一根毫毛?本少爺現在動了你千百根毫毛,那又如何?”
白辰雖是嬉皮笑臉,卻讓餘志提不起半分僥倖。
“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燕辰饒有興趣反問一記,隨又一勾嘴角:“這個問題問得好。”
“你不是喜歡別人跪在你腳下求饒嗎?那你便先示範一個好了!”
......
青雲內門弟子哪個不是高高在上?而執法堂弟子更是如此,這群人平日裡可作威作福慣了。
然而就在今日,餘志以三敵二半天拿不下一個新人倒也罷了,如今更被另外一個新人踩在腳下,這讓他如何能忍!
一瞧周遭數十雙熾熱的眼神,他身子已然開始發顫。
若真在這群人眼下跪地求饒,他餘志日後還如何在青雲宗立足?
他若跪了,他的師尊、師兄弟,甚至於整個執法堂都將視他為恥辱!
見餘志久久都無反應,白辰臉上閃過一陣殘忍,奪魂高高舉起:
“既然你難以抉擇,便讓本少爺來幫你選吧!”
言語落下,白辰的手臂無半分猶豫,一劍落下,無比的行雲流水!
感受到無邊的殺意與滔天的劍意將自己徹底籠罩,餘志最後的意志尊嚴終於被沖垮了。
“我跪!”
奪魂劍刃在離餘志尚有半寸的地方驟然停下,他渾身衣衫都被汗水打溼,其左右兩邊的跟班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餘志嚥了口唾沫,四肢著地,爬到了白辰跟前,重重磕了一個響頭:“求求你,饒了我......”
這句求饒深深烙入了在場每一個人心間,此時的白辰便宛若神祗,能令高高在上的執法堂弟子下跪求饒,這是何等氣魄?
“你是沒吃飯嗎?大聲點兒!”
聞言,餘志心下一顫,一陣屈辱衝上天靈,但他心知,如今的他沒有半點反抗的條件。
此時此刻,任何驕傲與尊嚴都是笑話!
唯有活命是真的!
“求求你,饒了我!”
這一次餘志的聲音已經近乎嘶吼,他不斷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只要他今日不死,來日定要將此人踩在腳下!
不!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瞧著正握著雙拳發抖的餘志,白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驟然抬起右手,雙指一併,一指直直落在餘志肩下!
“啪!”
只見白辰指尖連動,也不過數息,便封了對方一身的穴位!
“游龍九掌!”
游龍九掌的真元猛地灌入了餘志四筋八脈,他穴位被封,狂躁的真元無宣洩之下,只能衝他經脈丹田而去!
經脈與血肉的撕裂之感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痛覺神經!
“啊!”
聽著餘志那殺豬般的慘叫,旁邊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陣心悸。
“你......說好的......”
餘志可沒想到白辰會出爾反爾,感覺到丹田與經脈傳來的劇痛,他萬念俱灰!
白辰臉上泛著淡笑:“說好的?我說好什麼了?我只讓你跪地求饒,卻沒說饒不饒你,更沒說殺不殺你......”
白辰的言語愈加寒冷,奪魂劍刃上青芒若隱若現,便如同一頭野獸虎視眈眈!
而餘志身側的兩個內門弟子已是面無血色,被風凌傷了手臂那人甚至已經被嚇得失禁,胯下傳來一陣腥臊,煞是難聞!
斷臂之痛,何及餘志此刻萬分之一啊?
“殺了我......殺了我!”
餘志用僅有的力氣顫著嗓子,卻是想一心求死。
白辰哪裡會便此如他的願?風凌與雪落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眼前人想要為難二人,他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不為強者折腰,亦不恃強凌弱,生殺隨心,亦正亦邪!
九幽的青邪聖君如此,如今的白辰亦是如此!
見白辰的眼神掃過,那兩個內門弟子哪裡還說得出半句話?一時之間,便連求饒也忘了。
“你們兩個,帶著他從哪兒來便回哪兒去!可明白?”
“明......明白.......”
“滾!”
得了這個滾字,二人如蒙大赦,拉起半死不活的餘志,連滾帶爬朝著山下走去。
“哇!白大哥,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
見羅松那肥胖的身子躍來,白辰猛一側身,一臉的嫌棄:“你這死肥豬在此作甚?”
“咳咳,白公子是誤會羅公子了,是羅公子告訴婉兒您在滄浪峰,也是他讓婉兒來找您求援的!”
得言,白辰臉上透著古怪:“你這死肥豬怎的轉了性了?”
羅松訕笑一記:“若非是白大哥給的丹藥,我怕是通不過當日考核,這不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
話至此處,羅松有些遲疑:“不過我今天幫了他們兩位,龍泉峰怕是回不去了,以後就跟白大哥你混了!”
直到此時此刻,白辰白明白過來,感情這胖子是打算賴上他了啊......
別看這胖子整日不務正業,實際上可精明著呢,自那日白辰隨意拿出極品丹藥之後他便覺得此人不簡單。
而後白辰更是在拍賣會上讓二皇子與何劍冥都吃了癟,光是這等計謀與氣魄,又有何人能及?
當然,讓這胖子徹底下定決心要巴結白辰的還是後者在當日會武的表現。
而且他堅信,這個少年的潛力遠遠不僅如今這點。
他羅家雖是名門,但對於何家與風家而言,便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他們這樣的世家若無大勢力依附,遲早得在風雨飄搖中破敗而去。
白家與何家的博弈顯然已成定局,以常人看來,前者雖是耀眼,但底蘊定然比不過如日中天的何家。
但他羅松偏偏相信,這個少年的表現,一定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白辰也不多加理會這胖子,轉首才見婉兒正一臉心疼的扶著風凌。
“沒事兒吧?”
風凌苦笑搖了搖頭:“並無大礙......”
“因為我的緣故,倒是連累你們了......”
“白兄此言差矣,今日之事,倒並非因你而起。”
“嗯?此話怎講?”
風凌臉上的苦澀更甚:“朝堂之中,文官大多支援二皇子,而武官卻大多支援大皇子,蘇元為了給我們的家族施壓,拿小輩開刀並不奇怪......”
“竟是如此......”
白辰掐著下巴思量半晌,一轉眼珠,卻是改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們便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兒?”
“去龍泉峰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