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1 / 1)
殘留在頭顱中的鮮血順著圓滑的切口滴里搭拉落下。
“你說我不敢?”程錦彷彿天生就善於做殺人提頭的事情,白皙的手指揪著頭顱上的黑髮,斜過眼來,瞥了安無憂一下,讓安無憂膽寒。
更詭異的是,無人看見程錦動用戰偶,只見黑影一閃,就有人死了。
“該死,怎麼這麼強,他明明才凝氣四層啊!”
安無憂在心中暗罵,他這次帶來的手下都是交易所的精英,修為全都在凝氣五層左右,沒想到連一個照面都沒擋住,也太費了些。
這幾年他來蘇城經營交易所,實在太順了些,蘇城之內無人敢得罪黑市。就連連火宗也要給他們三分薄面,出了事情還可以要求他們派執法者過來處理。
這一切的一切造就了安無憂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性格,也註定了有今天的慘敗。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安無憂已經退步得半點了,如果今天他退了,那麼黑市安家的顏面無存。
不退的話,面前的白鬼又是一個瘋子,真敢殺人。
想來解鈴還須繫鈴人,為今之計只有讓摺子妍主動放棄追究,這樣才好善了。
打定主意,安無憂對摺子妍說道:“摺子妍,你要想清楚了,這樣是與我安家徹底決裂,後果你付得起嗎?現在你命令白鬼住手,一個下人的死就算了,也算是我給你的一個交代,你看如何?”
噗嗤!
就在安無憂說話的時候,程錦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掠向了交易所的手下。
那名手下大叫一聲,慌忙祭出戰偶來抵擋。程錦出手極快,雙指成劍,快速戳穿了他的戰偶螺紋,如同行雲流水般越過戰偶,將他的頭顱擰了下來,順手扔到了安無憂的腳下。
安無憂嚇得退後了兩步,眼中充滿了恐懼。
照理來說,他的修為也到了凝氣七層,不會如此不堪,實在是他被嚇破了膽,還未動手就露出了怯意,哪裡還經得起程錦殺神般的氣勢。
“交代,這就是我的交代,今天進入我房間的人,一個都別想走出拍賣行!”
程錦甩了甩手上的血,淡淡地說道。就憑安無憂派人襲殺他,今天的事情也不可能善了。
安無憂仍不死心,看向摺子妍:“你怎麼說!”
摺子妍有些猶豫,但看到地上粘慢灰塵的兩顆頭顱,知道今天是立威的好時候,咬了咬牙說道:“他要的交代,就是我要的交代!”
安無憂的臉色大變,怒吼起來:“摺子妍,你惹禍了!給我殺了白鬼和摺子妍,出了事情我頂著!”
安無憂的手下被程錦殺怕了,被主子一吼,終於恢復了幾分勇氣,向程錦衝了過去。
可惜的是,實力的差距並不是勇氣能夠彌補的.
交易所的戰偶相對於普通人來說,算是比較好的,可與上古大人物的影偶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即使程錦無法發揮影偶的戰偶,也如同摧金斷玉一般毀掉他們的戰偶。
一時間拍賣行裡木屑紛飛,殘肢斷臂如同鮮紅色的石塊一般從半空中落下。
戰偶被毀,緊接著就是人了。沒了戰偶的控偶師,連個修士都算不上。
噗噗噗噗噗……
令人的心悸的斷頭聲響徹了摺子妍和安無憂的耳膜,一顆顆血淋淋的頭顱像豬頭一樣在地上滾動。
今天註定是一個血色的日子,鮮血已經染紅了拍賣行後院的青石板,濃郁的血腥氣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安無憂帶來的手下全死了,一個都沒剩,剛才還是有呼吸有心跳的生人,現在已經成了地府的冤魂。
地府的冥君和死神們已經在院子的外圍集結,帶走被殺死的生靈,彷彿在冥冥之中看著程錦所做的一起。
“死光了,都死光了!白鬼你好大的膽,等著承受安家的怒火吧!”安無憂臉色鐵青,這些都是他從京府帶過來的忠心手下啊,一下子全死了。
他心中對程錦的恨已經無以復加,又膽寒,以他七層的修為竟不敢跟程錦動手。
來日方長,回去召集人手,再找程錦報復。想到這些,他哼了一聲,準備離開。
“等等,你要的交代我給你了,我要的交代呢?”程錦突然殺氣騰騰地喊住了安無憂。
聽到程錦話,就連摺子妍都嚇了一跳,安無憂可不同於他的手下,如果殺了安無憂,那麼就算是折家也抗不下來。
安無憂回過頭來,對程錦怒目而視,“你已經殺光了我的手下,還想怎樣,難道敢殺我不成?”
“你看我敢不敢!”程錦冷笑著朝安無憂走過去,身後留下一串血紅色的腳印。
看到血淋淋的腳印,安無憂暗自後悔,剛才死的人還未涼透,自己又惹那個殺神幹什麼。
安無憂嚥了口口水說道:“白鬼,你要明白,殺了我,安家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別說是折家,就是整個蘇城都沒人敢保你。你好好想想,這樣的後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我放過你,你就不會報復了?”程錦淡淡地說道,彈了彈被血染成了紅色的指甲,臉上充滿了戲謔。
當然不會,安無憂恨不得將程錦碎屍萬段。他會派出一個又一個殺手,直到程錦死為止。
“你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答案!”程錦冷漠地開口,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卷向了安無憂。
“不!”安無憂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可惜,他已經被嚇破了膽,十成戰力發會不出一成。如果他正面抵抗的話,以他凝氣七層的修為,程錦想傷他未必那麼容易。
現在……
黑影捲到安無憂的身邊,直接扯斷了安無憂的一條肩膀。
“啊!”安無憂慘叫著,跌跌撞撞地爬出了拍賣行,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敢踏入拍賣行半步。
程錦最後還是沒有殺安無憂,這也讓摺子妍鬆了口氣,正如安無憂自己說的那樣,真殺了他的話,就要承受京府安家的怒火了。
程錦也無奈,留下安無憂等於留下一個大隱患,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