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明身份的人(1 / 1)
折繼武向程錦走了過來,安無仇跟他說了,程錦名義上是折家的客卿長老,實際上就是折家的一條狗。
現在這條狗幫著摺子妍來咬他們二房,作為折家的主人,就應該出來適當地打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
“起開!”折繼武對著程錦肅聲說道。
程錦的神識極為強大,早就注意到了安無仇這邊的動靜,察覺到折繼武過來,心頭不禁冷笑。
二房夫妻兩人全都是善於謀略之輩,折燕子當年的境遇似乎也有兩人的首尾,怎麼生出個兒子草包得很,甘願被人當槍使。
“姓程的,耳朵聾了嗎,本少爺讓你起開,這是少爺我要參悟的地方。”
“折繼武,我想你明白在說什麼?”程錦沒說什麼,摺子妍先就忍不了了。
她接管拍賣行之後,二房就多有刁難,換做二孃這個長輩,她也就忍了。沒想到折繼武這個比她還小的晚輩居然也要欺辱她,真當她彌勒性子嗎?
折繼武不屑地撇了撇嘴,“當然知道,這不就是我們家的客卿長老嗎,客卿長老說白了,就是一條狗,難道在主人面前還敢亂吠?”
說這話的時候,他頗有底氣。就像安無仇跟他說的那樣,程錦就算惱怒,也不敢跟他動手,動他就等於動折家的家主,折家不會忍。
噗,一條手臂在折繼武的面前飛了起來,鮮血如同泉水一般噴湧而出。折繼武愣了,摺子妍愣了,就連在不遠處看好戲的安無仇也愣了。
安無仇呆滯片刻,瞬間露出狂喜地神色,“完了,姓程的你完了,敢動二房的獨苗,看誰能護得住你?”
“你,居然敢斷我的手……”折繼武不敢置信地看著程錦,沒想到程錦真的敢動手,要知道他是折家未來的家主,誰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姓程的,我爹孃不會放過你的。”
“再囉嗦,死!”程錦的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就像是在對一堆雜草說話,砍了也就砍了。
“你等著……”折繼武不敢再多說,官也不想當了,屁股尿流地掏出傳送符,腳下陣紋亮起,三息之後,整個人刷得一下從原地消失,出了邙山谷。
程錦沒有再理會折繼武,而是捏著寂空滅刃朝安無仇的方向走去。
“道友這是何意?”安無仇沒有動手的意思,靜靜地站在原地。
“城樓上一次,這裡一次,安無仇,須知來而不往非禮也!”程錦冷笑一聲,寂空滅刃抬手飛出,化作一道褐紅色的光影,直奔安無仇的眉心。
安無仇沒想到程錦說動手就動手,身形立刻後退,不願與程錦正面對抗。
他特意蒐集過程錦的資料,發現其戰力居然能夠打得過築基三層的紀綱,還和連城子動過手,似乎在秘境中殺了連城子一次。
他善於分析,得出的結論是,程錦的戰力已經超過築基三層,堪與同輩天驕相抗衡,他也有築基四層的修為,與程錦爭鬥的話,恐怕會受到不輕的傷,邙山谷裡面的路還很長,他不願做得不償失的事情。
“難道你想兩敗俱傷?”安無仇看到程錦要動手,立刻威脅道,他相信兩敗俱傷的場面,程錦也不會願意看到。
“那又如何!”偏偏程錦強勢得很,根本不考慮兩敗俱傷的場面。
實際上程錦早就預料到了兩敗俱傷的結局,但安無仇先提出來,那麼安無仇就是弱勢的一方,想要停戰就必須付出代價,他要的就是那個代價。
誰想他們兩個剛交上手,旁邊就冒出來一個蒙面人,控制著黑色的銅鼎同時掃向兩人。
程錦和安無仇感受到銅鼎上的威勢,瞬間放棄了與對方交手,同時轟向銅鼎。
噗噗,兩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口中吐出一灘黑血,方才交手的一瞬間,他們被銅鼎震傷了。
“哈哈,這就是安折梅花四家出來的天才嗎,我看也不過如此!”來人橫亙在半空中,俯視著地上的程錦和安無仇,露出了輕蔑之色。
安無仇眼中一片駭然,“他為了保險起見,到了築基四層才來參加武舉,年齡也到了二十九歲的界限,築基四層,已經是參加武舉的最高修為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可能躲過山谷前面的陣法探測,這也就意味著,對方在不滿三十的情況下修為達到了築基五層,這樣的天驕人物,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聯手!”安無仇朝程錦看了一樣,瞬間決定於程錦聯手,否則沒有勝算。
程錦點了點頭,與安無仇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敵我關係的變化就是如此平凡。
“給我死!”安無仇大喝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青銅色的長刀,這是安家至寶五虎斷門刀的仿製品。
長刀一出,如同虎嘯山林,橫空劈了下來。
程錦也丟擲了寂空滅刃,紅褐色的光影直取蒙面人的眉心。
嗚,一隻閃亮的簪子帶著星河,卷向蒙面人,這時候,摺子妍也出手了。
三人從三個方向同時攻擊蒙面人,蒙面人不躲不閃,似乎信心滿滿。雙手打著法訣,讓懸浮在身前的黑色銅鼎一路橫掃過來。
砰砰砰,三件法寶撞在銅鼎上,全部倒飛而回,不是他們的法寶有多差,實在是修為差了很多,只有被碾壓的份。
黑色銅鼎一路旋轉著碾壓過來,要橫掃三人。
大難臨頭,大家只能各憑本事,安無仇拿出了一面鏡子擋在身前,身形飛快地退到程錦的身後。
想利用程錦來當擋箭牌,兩人雖說聯手,但能讓對方身死,也是一件快事。
程錦早有防備,在寂空滅刃飛回來的同時,分神術分出來的兩道神識,一道融合影偶,另一道祭出了盾偶,轟得一聲擋住了飛過來的黑色銅鼎。
“這個戰偶不錯,我偶要了!”蒙面人咦了一聲,死死地盯著火紅色的盾偶,眼中露出了赤裸裸的貪婪,彷彿程錦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