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矛盾論(1 / 1)
儒道院弟子瘋狂吶喊:“戰詩,他在唸戰詩,詩文成勢!”
“這是哪首戰詩,為何我等從未讀過?”
“好磅礴的浩然正氣,這小子腦子轉的很快啊,我儒門浩然正氣正好剋制陰冥力量。”
倒是有幾名金丹後期的儒道院弟子解釋道:“這並不是戰詩,而是首次問世的詩文得到了天地認可,降下天地意志。”
“這位楚師弟是借了詩文首次問世的天地之勢,另外這首詩頗有磨礪意志的效果,更能增強刀勢。”
這一刻的驚變讓所有人紛紛起身,除了修習儒道的弟子外,其他人並不明白其中的區別,心中鬱悶之極。
剛才這傢伙連刀意都沒修出,為何轉眼念首詩就出刀成勢了?
要說一個連金丹都沒結的弟子能修出勢,打死他們也不相信。
生洲弟子那邊,周問等人也同時起身,面對這一變化驚疑不定。
旁邊有人在解釋著什麼,周問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這一刻的楚歌心中酣暢之極,澎湃的力量佈滿全身,靳飛佈下的劍網在他眼裡猶如破布一般漏洞百出。
用詩文引動天地之勢是他想到的唯一辦法,這次他沒敢念俠客行之類的千古名篇,怕引來的天地之勢太過猛烈自己承受不住。
這還真難住他了,又要能讓天地認可,又不能太出彩,還真不那麼好找。
就像差學生作弊一樣,既要抄夠及格線,還不得抄的太厲害引起老師懷疑。
好在心念轉瞬間就找到了一篇不知以前從哪裡看來得詩文,意境還頗貼合,整好順手拿來用。
輕輕一刀劈出,低喝道:“破!”
沉悶的聲響如擊敗革,劍網被摧枯拉朽輕輕撕破,接著劈在骨釘之上,這件三階極品法寶根本無法避其鋒芒,化為一堆白灰散落。
靳飛顧不得法寶被毀的神念反噬,全身冰涼,在這種勢下早已絕望,閉上眼睛。
周問旁邊一名金丹圓滿在法寶毀掉的同一刻,神魂狂震,一口鮮血噴出不省人事。
子午雎骨釘是他祭煉了很久的法寶,只是借給靳飛而已。
靳飛用神念淺淺煉化了一遍,只能勉強使用,而他和法寶心神相連,法寶被毀他要比靳飛受到的反噬嚴重許多。
更何況浩然正氣恰恰是陰冥力量的剋星。
想象中血肉模糊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靳飛身上那套玄金甲從中間齊齊劈開,但沒有傷到身體。
對刀招發力的掌控,楚歌早已練得如臂使指,他刀下留情了。
說起來他並不是噬殺的人,和生洲弟子的矛盾也並未到那一步,沒必要處處結怨。
和龍邵元、譚松等人之間的矛盾是主要矛盾,是不可調和的矛盾;而和生洲弟子間是次要矛盾,屬於可以調和的矛盾。
《矛盾論》他可是讀過的。
當然了,饒過靳飛不代表心中沒氣,這件三階防禦法寶他順手毀掉了。
你們生洲弟子不是財大氣粗麼,想來一件防禦法寶也無所謂。
周問身邊另一名金丹後期臉都綠了,這件防禦法寶可是他足足攢了一年多的資源才從器陣院換到的。
一般攻擊類的法寶眾多,所以價值不算離譜,但防禦類法寶所需要的材料極其稀少,煉製起來也極為繁瑣。
物以稀為貴,防禦法寶的價值一直是所有法寶中最高的,有市無價。
本來還打算用這件法寶在幾月後的資源爭奪戰中大放異彩,賺取資源,現在全沒了。
只是這些只能心裡痛罵一番,卻不敢和周問討要。
全場靜悄悄盯著臺上的兩人。
靳飛閉著眼睛只感到胸膛一陣冰涼,卻沒有疼痛傳來,睜開眼睛見那把被所有人嘲笑過的砍柴刀虛對著自己。
“你輸了!”
靳飛心中異常苦澀,艱難的吐出三個字,“我輸了!”
劍網早已被毀,若是此刻還不認輸,楚歌絕對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他將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至於周問那裡該如何交代,再說吧……
“耶!”
天月樓的所有人和一些儒道院弟子,還有小部分玄洲弟子發出喜悅的呼聲,大多數人卻噓聲四起,開始痛罵靳飛。
你害我們輸資源了,不罵你罵誰?
周問臉色鐵青,罵道:“廢物!”
頭也不回當即離開鬥法殿,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莫憐星指節都捏得泛白,如大病初癒一般終於吐出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太刺激了,連他這金丹修士的心臟都受不了!
張三眉飛色舞在他旁邊掰著指頭早已細數起來這次能賺多少資源。
沈天星哈哈狂笑,眉眼間不斷瞥向莫憐星那邊,意思是小樣兒,幸虧老子機靈看破了你的道道。
饒你莫憐星奸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腳水。
鬥法臺禁制開啟,溫良玉幾人早已蜂擁而至,楚歌背上柴刀朝幾人點頭,並未表露出過於喜悅的情緒。
說實在,以他修煉星界功法,築基八層鬥築基圓滿還差點翻車,實在沒什麼好炫耀的。
“楚兄弟,恭喜!”
“僥倖而已,我們回去說吧!”
雖然有些弟子在這次賭鬥中輸了些資源,但並不妨礙對楚歌生出好感來,不停朝楚歌祝賀。
以築基八層贏得靳飛,代表著楚歌現在才是名正言順的築基第一人。
崇拜強者是修士的本能!
楚歌一路疾馳,點頭示意,至於賭約中贏來的東西,自然有莫憐星去操心。
不料在殿外卻被一陣香風堵住,楚歌抬頭居然是宋若溪笑意吟吟的看著他。
“楚師弟,恭喜啊!”
“哪裡哪裡,運氣而已!”
“呵呵,這麼謙虛就是你的不對了,那靳飛的實力有目共睹,靠運氣可破不了他那手劍技呢。”
楚歌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應,回頭想找個人解圍,卻發現溫良玉、陳道玄和嶽城淵幾人早已離得遠遠的朝他擠眉弄眼。
唯獨邀月還是那副冰冷表情,楚歌回憶了下,似乎邀月對宋若溪從來就沒給過好臉色。
“楚師弟急匆匆這是要去哪裡?”
楚歌實在不適應和這種女人打交道,擦了擦腦門汗水道:“我準備回洞府去!”
宋若溪瞥了一眼遠處幾人道:“你們是要回去慶祝吧?”
“那個……那個……”
“難道楚師弟不邀請我也去你洞府坐坐?”
啊,這?
宋若溪似乎有些幽怨道:“大家都是皓月皇朝來的弟子,況且你我還是同門出身,為何師弟能和別人打得火熱,卻老是避開我?”
“沒有,絕對沒有!”
楚歌趕緊搖頭,正要開口邀請她,卻聽宋若溪笑道:“嘿嘿,和你開玩笑呢楚師弟。”
“不過上次聽楚師弟對劍道見解頗深,有空倒是真要拜訪下你,研討一番劍道!”
“不敢,不敢!”
“好了,不耽誤你了,就這麼說定了。楚師弟,拜拜!”
宋若溪莫名其妙上來說了一陣話便離開,這時楚歌才想起來,這是個啥情況?
我一個修刀的,你要找我討論劍道?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關於劍道的言論了?
他早已忘了在鐵劍門的功法殿中曾訓斥譚松,說過關於劍修的一番話。
遠處一處角落,譚松眼光血紅看著楚歌和宋若溪,捏著拳頭狠狠罵道:“狗男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跪著求我!”
龍邵元拍了拍譚松肩膀道:“放心吧,先讓他得意一陣。”
慕容清眼神曖昧飄向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歌莫名其妙搖了搖頭,就見老王朝他招手,“你們是要去吃喝了吧,記得等我啊,我那裡還有丹院弄來的靈酒。”
老王這段時間混吃混喝,早已和楚歌熟悉起來,哦對,還有那條舔狗!
楚歌苦笑道:“老王,你不一起?”
“嘖……我就說你小子傻麼,這會還沒散場,這麼多的好看女娃,我再看會就來。”
老王揹著雙手,一本正經道。
“剛才那女娃胸挺腰細臀翹,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我看人家對你小娃有意思,你怎麼也不知道主動一點?”
楚歌臉都黑了,沒好氣擺了擺手。
跟你丟不起那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