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由我庇護(1 / 1)
能被楚歌都稱作妖精,也算是對這名女修的最高褒獎了。
因為在他那一世見過的各種模樣,各種風格的美女實在太多了。
楚歌隨即收回目光,深怕再多看幾眼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這倒不是他怕自己也會有衝動,而是修士對於心念看得很緊,若是不經意間在他心念中種下印象,說不定以後就會成為心劫。
雲頂峰上至少有三千名金丹弟子,來自兩個洲,又分為許多學院,弟子間互相都不熟悉,和他同樣沒有圈子的人不在少數。
所以他也不顯得另類,加上幻化出的那張大眾臉,根本就沒人懷疑過他。
他第三境的境界可是實打實的騙不了人。
這時峰頭幾道人影飛來,是陣道院和神通院的幾名長老,還有執法殿的幾名執事。
先是說了一遍這次資源爭奪戰的規則,然後勸告大家進去後不要違反學院規定亂開殺戒,否則學院嚴懲不貸,連背後的宗門和家族都要受牽連。
楚歌不由腹誹起來,學院既要鼓勵競爭,又不許鬧出人命,這本來就是矛盾的。
進了秘境後,只要不被人看到,誰會理睬學院這些規定。
沒自己的主張,那還能叫修士麼?
其他弟子早已習慣了學院的程式,顯得很平靜,反正你說你的,進去後該怎麼做還得按照情況來。
最後這名長老又說了下,在秘境中獲取的靈藥、礦石等材料出來後上交給丹院、器陣院可以獲取不菲的積分。
隨後陣道院幾名長老同時出手,紛紛拿出一把陣旗按規律同時落下,當最後一枚陣旗落下後,整個雲頂峰開始微微晃動。
隨即山峰憑空出現了一個傳送門,靈氣環繞,若隱若現。
好傢伙,和他那一世網路遊戲裡的傳送門一模一樣,那些敲程式碼的遊戲開發者該不會是從修真界穿越過去的吧。
“秘境已經開啟,排好隊進入。等決出第一名秘境自動結束,你們會被傳送出來。”
所有弟子排好隊挨個進入,楚歌落在後面,緊緊盯著譚松,在進入秘境的一瞬間時,一道淡淡的神識標記落在譚松身上。
聊勝於無吧,他的神念也只能覆蓋幾十裡,如此大的秘境能不能碰到還是兩說。
若是運氣不好遇不上,也只有在寒潭附近搜尋一些資源了,也不算虧。
穿過傳送門的那一刻,身體生出一種失重感,大腦眩暈,連神魂都守緊心神,無法伸展出去。
似乎是過了一瞬間,又似乎過了五六息,只覺腳下一實,眼前光線一亮,楚歌趕緊睜眼,同時神念散出。
只見自己站在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礁石上,整個空間是白茫茫的霧氣,四周全是平靜的湖水,散發著凜冽的冰屬性氣息。
神念被壓縮的只能覆蓋到周圍十里左右的區域,這附近除了他這一處礁石,全是寒潭。
這種白霧的確有種阻隔靈氣的作用,吐納靈氣比往常困難許多,不過星力卻沒有絲毫阻礙,和在秘境外沒什麼不同。
神念被壓制,看來更難找到譚鬆了,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得弄清哪邊才是中心區域?
楚歌心中突然一動,中心區域既然霧氣更濃,那循著霧氣變濃的方向去應該沒錯。
再次伸展神念仔細檢視霧氣的變化,這次他居然有了發現,這裡的霧氣不約而同朝著一個方向聚集。
只不過這種聚集的軌跡十分緩慢,要不是他的神念比普通金丹修士更強大,壓根都無法察覺出來。
論壇的那些科普帝們肯定就沒有發現這種變化。
有了方向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楚歌決定從這裡朝著中心區域一路掃蕩過去。
來到寒潭邊運轉體術試了下寒潭水,的確寒冷無比,恐怕剛踏入金丹期,也沒有修煉過體術的修士在裡面撐不過一盞茶。
他估摸了下,以自己的淬體境界,加上水遁應該能在潭水中支撐一個時辰。
超過時間恐怕也要被寒氣入侵內腑,留下隱疾。
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這次楚歌將整個神念放在湖水中,期望能找到一些天材地寶,整個人浸入水裡,施展水遁飛快在下面遊走。
湖水底部起伏不平,有些地方一片黑暗,連他的神念也觸不到底,有些地方卻高出水面,形成落腳的礁石。
看這裡有魚類存活,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兇猛的妖獸,這裡還算安全。
楚歌飛快的在水下遁了一圈,越遁越驚訝,越看越心驚,他感覺這倒不像是個湖泊,而是一處本來的山麓被灌滿了寒潭水。
這些凸出的落腳礁石,倒像是山脈群裡一座座的山峰。
老天,這難道是有人將一整片陸地都搬了回去,煉化成一個洞天,然後灌入寒水麼?
學院的長老做不出這種事,同樣也做不到這種手筆,據說這處秘境是學院前輩在一處遺蹟中所得,覺得適合學院歷練弟子,才搬到了學院。
但能將整個山嶽都煉化成洞天的這種手筆,恐怕最少也得第九境的化真大能,或者煉器宗師這種實力。
也不知道當初這人煉製這麼一個洞天,又灌滿寒潭水,是出於什麼目的,難道是給自家小輩專門弄的試煉秘境?
也不知道這片陸地上曾經生活的凡俗世人最後是什麼結局。
想到這裡,楚歌不禁對煉製這個洞天秘境的修士心生厭惡起來。
不用說,曾經在這片陸地上生活的凡人全被當作螻蟻一樣,連同山陸被煉化為虛無,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大部分修士看待凡人的確是如螻蟻,可以隨意捻滅,但一次性造下這麼重殺孽的修士可謂聞所未聞。
這得多大的殺心?
楚歌暗歎了聲,果然儒門應世而出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是凡人在修真界生存的最後的庇護了吧。
想起溫良玉一眼堅定的對他說天下大同四個字時的表情,就像一個幼童認真的告訴別人,一定會保護他一樣,幼稚卻堅定。
楚歌這一刻覺得,自己加入儒道院,其實並不是個錯誤的選擇。
他突然有了種溫良玉那樣義無反顧的衝動,我修煉除了報仇,還剩下什麼?
一年多時間,他從原來主人的拓脈九層,先是修為盡失,繼而得到奇遇修煉到第三境,除了替原主報仇外,修煉的意義又是什麼?
楚歌捏了捏拳頭道:“這天下的凡人,將來由我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