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最後的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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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個傢伙難道真不怕死嗎??現如今你快走的話,我還能夠保證這件事情對你既往不糾,但是如果你這個傢伙還執意要這樣做的話,那麼接下來你就是在和整一個靈山作對了!”

在這個時候,使者大人有一些服軟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現如今自己的話想要,趕在那幾個人找到陸彥之前,成功將這一個黑色斗篷男給擊敗,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黑色斗篷男聽到的使者大人的這一番話以後頓時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是傻嗎?這樣的鬼話誰會相信呢。我既然下決定要對你動手了,那也就自然是不可能會害怕你的威脅的。”

在這一個時候,黑色斗篷男的那一個紫色靈胎突然有了動靜,霎那間又朝著使者大人那一邊進發,一下子就將使者大人給嚇了一大跳,冷不丁的突然遭到這樣的攻擊,誰也有些反應不及。

紫色靈胎在這個時候觸碰到使者大人,但是在大人在第一瞬間就立馬整一個人都炸了,連忙通體炸出來金色的光芒將那一個紫色靈胎給逼退。

在接下來,雖然是已經把那紫色靈胎給逼退了,但是眼下的情況卻是不容小視,使者大人的肩膀突然發生了不小的糜爛,好像是被什麼毒氣給侵入了一樣。

“這就是我的靈胎,萬年毒母,它可以入侵到人的經絡裡頭,既可以控制人的精神,又可以作為一種致命的毒素,瞬間就侵入到整一個身體,而且也只要輕輕稍微的被碰到一點就沒用了。”黑色斗篷男在旁邊大笑著說道。

使者大人在這個時候暗罵糟糕,心想著這件事情怎麼會弄成到這個樣子,而且在下一個霎那間整一個人覺得面前有些發黑,意識在這一個時候居然有些稍微控制不住了。

他清楚眼下這一個情況的危急程度,現在哪裡還有敢任何的輕舉妄動,連忙朝著後面退了回去,清楚眼下自己怕是沒有太大的可能能夠打贏這一次的戰鬥了,現如今的話,反倒是要保命要緊,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而黑色斗篷男在這一個時候反應了過來以後,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任著使者大人離開這個地方呢,現如今,既然已經是和靈山他們這一群傢伙給結仇了,那麼現如今就不需要顧忌太多的事情,這一個靈山的使者身上絕對有不少的貨色,自己可不能夠便宜了他,讓他這樣給輕易逃跑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尋找著陸彥的那一群傢伙,也是發現了那一個關押著陸彥的箱子裡頭,一下子就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接著也不敢去打擾到黑色斗篷男,連忙就決定先將陸彥給帶走。

不過在走了有一段距離以後,他們卻發現黑色斗篷男回來了,看到了黑色斗篷男身上有一些破爛,好像是遭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整個人有些落敗的樣子。

他們幾個人在這一個時候不敢大聲開口說話,清楚眼下的話,看樣子黑色斗篷男一點都不怎麼好。要是他們多廢話的話,要是惹到了黑色斗篷男不高興,那麼他們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他們也不清楚剛剛那樣的狀況,不清楚心情黑色斗篷男已經是差點能夠將那一個使者給抓住,給跑了,一下子讓他心裡十分的不高興。

不過眼下不管怎麼說,至少也是已經將陸彥給抓到了,而且還收穫了一個有著麒麟之體的傢伙。

對於他們來說,這一次行動是十分的圓滿了,雖然沒有達到最高的收穫,但現如今這一個情況也已經是屬於十分的不錯了。

之後他們也沒有再掙一個地方繼續久留下去,畢竟不管再怎麼說,這一次他們襲擊的人可就是靈山的使者,接下來肯定很快就有靈山的支援軍來到這一個地方,他們接下來的處境也就會變得十分的危險了。

...

接下來的幾天,整一個南大路,一下子就陷住了,十分混亂的地步,因為在這一次使者大人他們進發的路上遭到了襲擊,而且兩個十分重要的學員被拐走,清楚下來要引發一場腥風血雨。

同一時間段的事情還有,鳳仙學院的那一個叫做王城的長老突然暴斃,而且跟他有關聯的一群人今後全部都是處於失蹤的狀態,一下子就變成了鳳仙學院裡頭的懸案。

但是因為使者大人的這一件大事,所以一時間畢竟是沒有多少人去關注,接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全部放在了消失的陸彥,還有林峰的身上。

幾乎都已經是動用了能夠動用的力量,想要將這一次的傢伙給找出來,靈山這一邊,甚至都派出來了不少的人手,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的話問題有些巨大。

哦,這幾天以來可以說最為心神不安的就是韓冬這一個傢伙了,唯一有清楚這一件事情的人就是他了,他是這一次的事情的主謀者,沒有想到這一次黑色斗篷男他們居然把這一件事情給搞得這麼大。

而且奇怪的就是自己先前多次想要聯絡上黑色斗篷男他們,但是對方壓根就不搭理自己,自己也一時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才能夠過去找到他們。

所以這幾天下來,他一直連吃飯都吃不下,睡覺也完全睡不著,擔心著南大陸這一次參與這一次行動的人上門來找到自己。

如果被查出來了,自己跟這一次的事情有關聯的話,那麼可以說他給自己的家族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說不定的話,這一次整一個家族都可能面臨著滅族的危險。

然後在這一個時候,事情好像就是朝著你越擔心什麼事情就越怎麼樣進展一般,在從第四天開始,居然就有人挨家挨戶的上門,讓所有的人都參與調查,要查出來那一天可能行動或者是可能勾結什麼人的家族,這一次的嚴厲程度可以是說,幾乎要將整一個學院大會比賽的會場都給扒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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