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留下(1 / 1)
舞女看到了他們都做出來了表態以後,接著也就是微微的笑了笑,沒有繼續對這件事情多說些什麼,只是轉頭看向了李勝,然後對李勝說道,“那現在的話可以請李勝大人您將這小子給放了嗎?”
李勝臉上雖然是十分的不甘心,但是現如今情況進展成了另一個樣子,他也沒有辦法,所以只好先對這一件事情忍耐下了一些了,然後就把陸彥給放了。
陸彥在這一個時候段時間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喉嚨,艱難的呼吸著,他自己還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有想到現如今還有活命的機會,確實是讓陸彥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接著等了好一會兒後,自己緩過勁來,他才勉強站了起來,然後看向了現如今這兩隻眼睛瞪得很大的李勝,那個眼神好像是恨不得將陸彥現如今就給吃了一樣。
霎那間,陸彥就承受著李勝這一個傢伙給自己帶來的巨大壓力,這一時間讓他覺得有些受不了,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給壓碎了一樣。
然而在這個時候,舞女也是發現了陸彥他的情況,接著輕輕的揮了揮手,霎那間就將陸彥身上說受的壓力給去除了,一時間讓陸彥自己都覺得十分的意外,沒想到現如今這一個舞女居然就是光明正大的要站在自己這一邊,保護自己。
陸彥在這個時候心裡也在想,這個傢伙應該很有可能也是盯上了自己身上赤血鬼帝的傳承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還不至於這個樣子,畢竟自己跟著一個舞女無親無故的,怎麼可能會來在意自己呢?
就當陸彥還在想著這一切的時候,那一個舞女已經是走了過來,微微笑著對陸彥說道,“行了,現在的話你可以說出來,你和這一個大人之間究竟發生些什麼事情?”
這個女人的聲音十分的好聽,讓人有一種彷彿像是聆聽到天籟一般,一下子讓陸彥那原本十分緊繃著的心神,放鬆下來不少。
在這一個時候,瑩兒看了覺得十分的有趣,接著就對旁邊的李彩兒說道,“看不出來啊,這一個小子居然還挺有豔福的吧。”
李彩兒在這個時候哼了一聲,“這又關我什麼事情?現在都什麼情況了,你還有興趣跟我鬧?”
“怕什麼啊,反正又不可能吃了我們不是嗎?”瑩兒在這一個時候,微微的笑著,並沒有將這一件事情給太當一回事。
李彩兒看到了她的這個樣子,一時間心裡也是十分的不痛快,但是一時間心裡也沒有辦法,而是更加的在擔心著自己爸爸這一邊,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李彩兒自己自然是清楚這一件事情的重要程度,現如今自己父親的性命也都還要靠著說陸彥這一個傢伙能不能夠起到作用的,要是現如今陸彥這一邊出現什麼情況的話,那麼她爸爸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在這一個時候,李彩兒惡狠狠的瞪向了陸彥,眼神之中的警告意味十足,擺明了是說接下來如果陸彥敢有什麼詭異的舉動的話,她自己接下來也就要讓陸彥好看。
陸彥說實話,一時間也都還有些被這樣的情況給嚇到,不過接下來他還是強忍著讓自己淡定下來,不要被影響到自己的心情,陸彥他自己清楚現如今的話,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夠將這一件事情做到這樣的地步,自然也就是不可能輕易的放棄這件事情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這個時候,陸彥也就直接開口說,“我和這個傢伙並不認識,他們中途之間將我給拐到這裡,所以我就找這個機會想要過來求助。多謝這位姐姐搭救,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接下來就可能會死在這裡了。”
李彩兒聽到了陸彥的這番話,以後都有時間,就恨不得現如今就把陸彥給殺了,而在這一個時候,那一個舞女卻是連忙擋在了陸彥的面前,直接就將李彩兒給擋了下來,“這位小姐,我們酒樓可真的是不歡迎說任何來我家酒樓鬧事的人啊,我想你們應該會給我們就連這一個面子吧?”
李彩兒聽到了舞女這麼一個半帶威脅的一番話以後,一下子也是有些有一點心來,但最後也只能夠跺了跺腳,清楚這一件事情的話,沒有太多可以說的,要是真的鬧事的話,也是她們自己這一邊吃虧。
李勝在這一個時候也是閉著嘴,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臉色鐵青的很。
在這個時候,舞女微微的笑著,“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直接說一聲吧,現如今的話按照是一位先生說的話來看的話,那麼李勝大人你們的這一番舉動也確實是不符合我們酒樓的規定,畢竟我們酒樓是個清靜之地,要是有什麼人都在這裡鬧事的話,那豈不是以後也是一堆事情都會在我們酒樓裡發生?”
“所以的話,不管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是暫時間還是讓這一位先生來交給我們看管吧,接下來的話會有我們的老闆來跟你們商量,我想這一個結論,你們應該是能夠答應的吧?”
李勝聽到對方的這一番話以後,現在心裡十分的不樂意,可是這件事情又不能夠說什麼,真能夠咬牙承受下來這件事。
最後李勝就對她說道,“那我還希望貴酒樓能夠再將這一件事情給解決好,不要寒了我們的心。”
“這個是自然的,不過不知道李勝大人,您接下來的話是要繼續在這裡待著,還是說先回去,然後到時候我們事情處理出來的結果以後,再通知您?”舞女在這個時候不卑不亢的說道。
李勝在這個時候冷哼了一聲,接著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瑩兒只是在這個時候,微微的笑了笑,對那個舞女說道,“那這件事情就勞煩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瑩兒在聽到了對方說出來的這一方案以後,微微笑了笑,並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