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是她高攀了攝政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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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周,你既已願意回到本王身邊,你我二人日後就好好在一起,好不好?倘若你還氣本王傷你太深,你大可直接告訴本王如何做,本王一定按你說的好好補償你,如何?”蕭辰衍心裡是高興的,但因為擔心沈如週會因此離開自己,只得開口道歉。

“蕭辰衍,你別想多了!昨夜咱倆什麼事也沒發生!我也從未有過要與你重新開始的念頭!”以防蕭辰衍又生出什麼念想,沈如周及時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也不給蕭辰衍再開口的機會,沈如周便離開了營帳。

營外,東方的天際露出了魚肚白,連下了幾日的大雪終於停了。

析木村在大雪中房屋倒塌了不少,北修宴領著大家一起救人,加固房屋,也慢慢取得了村民的信任。

洪溪更是把他當成了主心骨,雪一停,就找他商議如何去軍營救出父親和叔伯們。

北修宴望著遠處的天際,神情冷靜自若,淡淡說道:“我們先想辦法去軍營打探一下訊息,熟悉一下路線,再決定營救之策。”

軍營裡,沈牧巡邏了一天,回來後又發起了高燒,沈如周心疼的很,替他又是施針,又是熬藥的,好不容易才將他的病情再次穩定下來。

“為父沒事,喝兩副藥就好了。”沈牧看著女兒為了自己忙前忙後的,知道女兒擔心自己,忙安慰道。

“父親,您年紀也大了,也該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昨日要不是哥哥眼疾手快,您肯定得從馬上摔下來,到了那時可不就是兩副藥能好得了的。”沈如周撇嘴道。

“如周,為父想吃你親手煮的鹹肉粥了。”

聽到沈牧的話,沈如周知道他怕自己繼續嘮叨,尋了理由打發自己出去。當下也不揭穿,上前為父親掖了下被子,柔聲道:“父親好生休息,我去給您煮粥。”

沈如周到了廚房,伙伕長正在招呼人把菜往裡面搬,看到她進來忙上前招呼,“小姐,您想吃什麼,吩咐一聲就是了,怎麼還親自來了。”

“我來煮些清粥,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沈如周說著挽起了袖子,蹲下身就要添柴燒火。

伙伕長哪裡肯讓她做這些粗活,忙幫著她燒火,“小的這會兒也沒什麼事,就是跟附近村民買了些蔬菜,讓他們放好就行了。”

沈如周便也不再矯情,索性把燒火的事交給了他,“那行,你幫我燒火,我正好需要一些青菜,我去挑一些。”

沈如周走近,只覺得農夫中有一個人的背影很是熟悉。

熟悉到她不用看臉就知道是北修宴。

似是有所感應,北修宴正好回身,兩人視線相交,都是又驚又喜。

她知道這裡人多眼雜,仍然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上前問道,“都有些什麼菜,新鮮嗎?”

北修宴仿著當地人的口音回道:“有香菜、菠菜、白菜,都是地裡剛剛挖的,水靈的很。”

“那我挑一些。”沈如週上前,低著頭挑起了菠菜,小聲說道,“牢房裡有松木油。”

北修宴像是沒聽到一般,轉身又去搬菜了,再回來時,沈如周趕忙說,“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北修宴忙賠笑道:“這些粗活,我們做就是了,不勞小姐動手。”

說著他快速的挑出了一些嫩綠的菠菜遞給了沈如周。

沈如周還想再說什麼,北修宴一記凌厲的眼刀射來,寒意森森,這是無言的拒絕。

菜搬完放好後,伙伕長吆喝了一聲,“大家跟我去賬房領銀子。”

北修宴跟著村民走了,頭都沒有回一下。

沈如周的心像是被帶著倒刺的錐子狠狠的紮了一下又毫不留情的拔了出來,留下一個血淋淋的窟窿,空空落落的。

他不認她,也拒絕她的幫助。

或者說造反的事請北修宴對沈如週一直都是閉口不談、絕對保密的。

原來,他一直都把她當外人的。

想到這裡,沈如周強忍著發紅的眼眶不讓眼淚落下來,自己本就不該去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該有這些念想的!他北修宴堂堂攝政王,又如何需要她一個下堂婦的幫助,以往只不過是看上自己能治病的那點兒本事,他心裡根本沒有自己,所以他的秘密才只跟蕭若寒分享,卻不允許自己知道。

另一邊,北修宴跟著村民拉著車走在回去的路上,洪溪忍不住問,“那個姑娘是不是你在軍營的內應,他跟你說了什麼?”

自從進了軍營,洪溪就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他的眼睛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北修宴搖頭,淡淡道:“我在軍營沒有內應,那個姑娘認錯人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洪溪有些失落,本想著若是軍中有內應,那行事就會方便不少,但與北修宴相處下來的這幾日,他還選擇願意相信他,等著他拿主意。

“蕭辰衍是想要放火。”北修宴薄唇輕啟,不帶一絲溫度,“松木油燒起來煙大嗆人,常被用來製造走水的假象,這樣牢裡的人以為失火就會拼命往外跑,為了活命,大家必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到時他只需在暗處觀察,要找到武功高強的人便也不難了。”

好陰毒的計謀,蕭辰衍大概也猜到了單靠那些刑具,是沒辦法問出什麼東西來的,所以才會想到這種陰毒的手段。

“我夜裡想辦法偷偷潛進去,告知洪將軍這個訊息。”北修宴把夜探軍營的打算說了出來。

“何必如此麻煩,我們一起潛進去救出我爹就是了。”洪溪焦急,他今日在營中聽到將士說起牢裡動了大刑,更加憂心父親安危。

“救出來之後呢,你們全村一起跑嗎?”北修宴聲音像是淬了冰,寒意徹骨。

洪溪自然知道這樣不可能,不然當初父親還有幾位叔伯也不會束手就擒了,他們需要守住身份的秘密,才能繼續在析木村安靜的生活下去。

洪溪朝北修宴拱手認錯,“是我衝動了。接下來,我全聽您的安排。”

入夜,孤月高懸。由於白日裡已經觀察過軍營守衛的情況,加上北修宴武功高強,他很順利就進入了牢房傳遞了訊息。

從地牢出來,北修宴正打算離開,卻看到一個黑衣人從鬼鬼祟祟地從主帥的營帳出來,拿了一個地圖一樣的東西揣進了懷裡。

憑著多年行軍打仗的經驗,即使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北修宴也知道那是軍防圖。

事關邊防安危,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北修宴足尖輕點,兩三步就逼近了黑衣人,兩人打鬥了起來。

黑衣人武功極高,兩人一時之間難分上下。

這時,沈牧也聽到了動靜,從睡夢中醒來,發覺營帳有被人翻找過的痕跡,對外高聲喊道:“抓姦細,有北遼奸細潛入。”

軍營的各處營帳裡立時衝出很多人,黑衣人見狀,轉身要跑,北修宴上前劈了一掌,黑衣人也趁機用短刀刺進了他的腹部,兩人都受傷不輕,眼見兵士已經朝這邊追來,各自跑開躲避。

沈如周聽到動靜,也第一時間跑出來檢視,只見一個人捂著肚子跌跌撞撞走來,正是白天裡剛見過的北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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