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叛徒烏師(1 / 1)
結界內外如天堂與地獄,足足兩分鐘左右的時間,聶封的慘叫聲就沒有停止過,這位妖皇座下的第一強者,剛開始還想反抗兩下,可一有這樣的想法,就被夜鶯打壓得更慘,最後只能自認倒黴。
藍衣小溪看著沈風壞笑的模樣,問道:“你早知道赤衣夜鶯肯定打的贏聶封對嗎?”
“當然了,這不是很正常嗎?”沈風說道。
“你是在說你自己還是夜鶯?”藍衣小溪歪著頭看著沈風,這個混蛋,就只知道壞笑。
“當然是說夜鶯了,你根本不瞭解她,等你瞭解她了,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想法了。”沈風說道。
看著藍衣小溪好像還有很多問題,沈風乾脆又解釋道:“說實話,你屬於妖族,又是狐妖,在妖族中屬於修為提升最快的妖類之一,但是比起夜鶯還是差得太遠了……”
“那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追得上她啊?”藍衣小溪又似關心又似嘆息的問道。
“這個是不一定的,我給你的秘笈是最適合你的,你的心思太亂了,如果你再不好好調整過來,怕是過不了多久連王也都要超過你了。”
沈風安慰道,末了還不忘激勵她一下。
其實,他沒有說實話,無論藍衣小溪怎麼修煉,都不可能超過夜鶯,即使藍衣小溪修煉到九尾,以夜鶯的天賦,那時也必定會有更高的修為。
可以說,夜鶯是藍衣小溪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座山峰。
沈風揮手將結界撤去,場中煙霧瀰漫,光芒萬丈在逐漸弱化,直至消失。
眾人也看清了夜鶯和聶封的臉。
夜鶯仰首挺胸,大踏步向前,渾身彰顯著女王陛下的氣息,但她搞怪的性格卻讓她在此時此刻對著沈風吐了吐舌頭,真可謂英姿颯爽又略帶著一點調皮搗蛋。
這種近乎不可能出現在同一人身上的情況就這樣毫不違和的出現在她的身上,可是場中沒有一個人覺得有違和感,反而覺得理應如此!
藍衣小溪看著夜鶯都呆了。
又是這種感覺!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當日第一次見到夜鶯的時候,那種捨我其誰、無與倫比的美,就好像一個夢一般深深植入夜鶯的心中,直至今日,她終於又一次領會到了。
藍衣小溪在心中暗暗為自己鼓勁,她一定要成為像夜鶯這樣不可一世的女人。
夜鶯回到桌前,沈風給她倒了一杯酒,她端起就喝,笑道:“哈哈!爽!”
“你啊!”沈風責怪的笑道,“下手不能輕點?”
“哼!”
夜鶯翻了翻白眼,誰叫這個所謂的妖皇座下第一強者之前敢對你不敬,活該!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才從場中慢慢爬起來,三人望去,反應不一。
沈風搖了搖頭,夜鶯則是吐了吐舌頭,只有藍衣小溪目瞪口呆,而後捂著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見聶封渾身近乎沒有一處完整,原本威風凜凜的戰衣此時破爛不堪,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聶封捂著腹部,一瘸一拐、一臉痛苦的走到桌旁,滿臉駭然的看著夜鶯,可等夜鶯也回頭看他時,他卻慌張的低下了頭,不敢相視。
“來,坐吧!”
夜鶯想著沈風的話,覺得還是該給個面子,說著,就隨手幫聶封把椅子拉開了一些。
聶封站立一旁,連連擺手,連說不敢不敢。
夜鶯生氣了,喝道:“坐。”
“是!”
聶封立馬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只是身上的傷痛難忍,看他那表情,應該是極為痛苦。
夜鶯其實沒有真正傷害到他,只是讓他受點皮肉之苦。
藍衣小溪在一旁彷彿看到了極為不可思議的一幕,被震驚得張大了小嘴,最後只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夜鶯。
就在這時,十數道身影在殿外等候,妖皇帶著其中的幾人進來,其餘的人都在外等候,這些人全是妖族的長老級人物,就如同文武百官。
十幾人戰戰兢兢,站立門外半分大氣不敢出。
“大人!事情的緣由已經查明瞭……”妖皇輕聲說道。
“當日我釋出撤回限令,妖族中人基本都接到了訊息,可是有兩個……兩個……聯絡不上……”
妖皇說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沈風,見他面色如常,卻不免令人動心怵目,最後還是壯著膽子繼續說道:“那兩人應該就是殺害大人徒弟的兇手,名喚祁隆和凌聞,為師徒關係。這位是祁隆長老的父親,曾是我妖族的大長老,他曾經透過秘法聯絡過二人,可也末能取得聯絡……”
妖皇抬手指著身旁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這人就是祁隆長老的父親,曾貴為妖族的大長老:烏師。
“那祁隆長老和其徒兒凌聞未曾接到訊息,最後這事……就……就……”
妖皇說到後面都說不下去了,出了這樣的事,簡直是貽笑大方。
堂堂妖族,竟然會有這樣巨大漏洞,身為妖族妖皇,他本身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只是他現在最擔憂的就是沈風的態度,他的態度決定了妖族的命運。
藍衣小溪聽著內心激動不定,原來父王早已釋出撤回限令,只是祁隆長老和凌聞沒有接到訊息,可是……可是王也因為自己遭受了滅頂之災,身死道消……
這筆賬該算在誰的頭上?
答案是肯定的!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風,等待他的態度。
“就不了了之?”沈風站了起來,看了妖皇一眼,隨後來到烏師身前盯著他看。
“大人恕罪,我願承擔所有罪責。”妖皇惶恐不安,他知道沈風要發飆了。
“烏師也願……”烏師邊說邊就要跪下,沈風一抬手,一道微風拂過,烏師立時站了起來。
“你也願意承擔罪責?”沈風面無表情的問道。
烏師抬頭看著沈風,眼裡短暫的精光閃現,隨後又低下了頭,拱手彎腰施禮,他又是正想說話,卻聽沈風又說道:“你作為祁隆的父親,別人聯絡不上他,難道你也不行?”
烏師惶恐不安,正想開口,沈風一抬手,制止他,又問道:“祁隆和其徒弟在外多時未有音訊,難道你不曾想過找尋?”
沈風說話間又走回原來的位置坐下,喝起酒來。
烏師臉色陰晴不定,變幻無常,他周邊的人紛紛覺察到他的異常,向周圍退去,恨不得離他遠點。
一般的人在沈風面前怎能隱藏黑白,將就看他一眼,就能細數三生,可謂算進天機。
而何人又算作一般人?
普天之下,黃土之上。
其實,就是那九重天上天的小仙小神,也是如此,哪裡逃得過他的法眼。只是這裡暫且不表。
“妖族混入一個奸細,身居高位,你這個妖皇也算無能至極了。”
沈風喝了一口酒淡淡說道,卻是連看也沒看妖皇或是烏師一眼。
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皆是大驚,難道說這烏師竟然……妖皇睜大了眼睛,皇氣盪漾,向烏師望去,怒目而視。
烏師臉色慘白,在這個時候竟然被沈風識出並道破了身份,他左顧右盼,驚慌失措,突然他站立原地,慢慢抬起頭來,盯著妖皇,“轟!”的一掌拍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向妖皇面部轟擊而去,另一手揮動之間,無盡白霧漫天,瞬間籠罩了整座大殿,妖皇氣極,沒有想到烏師竟敢對他出手,隨手一揮,把攻擊拍滅,他貴為妖皇,戰力自然不容小覷。
只是再定睛看去時,烏師已經向外掠奪而去,眨眼間那背影就要消失無蹤。
妖皇手掌白光乍現,“轟!”的一聲巨響,向著烏師的方向,緊隨其後炸響。
一聲慘叫過後,烏師還是消失了。
“快追,殺無赦。”妖皇怒極大喊。
沈風還在這裡,他不能離開,要不然他一定會親自追上去,將烏師大卸八塊。
聶封原本也想動手,卻被夜鶯一把按下。她跟隨公子多年,公子不開口,她也能猜出公子的意圖,別說是妖皇了,就算整個妖族都向外逃亡,公子想留下誰便留下誰,想全留下就全留下,誰能逃得脫?可是這個時候公子任由烏師逃去未有任何動作,一定是別有安排。
妖皇再回頭時,深深對著沈風施禮道:“多謝大人為我妖族……除此禍害。”
一抬頭,只見沈風和夜鶯、藍衣小溪甚至還有聶封正在碰杯,說說笑笑,現場發生的事好像和他們沒有關係一般。
煙塵瀰漫下隱隱約約看到一層淡淡的結界籠罩了他們四人。
妖皇都差點無語了。
“此事到此為止。”沈風看煙塵散去,一揮手撤去結界,淡淡說道。
妖皇一聽此言,頓時大喜,殺神言出必踐,此事算是結束了。
“那烏師……”妖皇知道沈風要是想留下烏師當然輕鬆至極,可聽殺神這話……貌似還有其他安排。
話音剛落,就見夜鶯向他瞪來。
“又來一個,精彩。”沈風看著烏師離去的方向,低聲笑了笑。
他在這個烏師的身上聞到了陰曹地府的味道。
相信這個烏師不久後,就會和王也見面了。
妖皇頓時明白了,又連續下達了數道命令後,而後才充滿愧疚的看著藍衣小溪,他笑嘻嘻的向她走來,藍衣小溪卻是一扭身,不去看他。
藍衣小溪坐在沈風身旁,妖皇根本就不敢走得太近。
“去吧!他畢竟是你父親,之前只不過是被大長老和大祭司迷惑了。”
藍衣小溪聽了才慢慢向妖皇走去。
父女二人向外而去,相信經此挫折,妖皇必定對藍衣小溪比以往百倍千倍好。
沈風一回頭,就聽見夜鶯對聶封喊道:“你老看著我幹嘛?怎麼?不服啊?再來啊!”
聶封頓時大窘,竟然紅了臉,低著頭連連說道:“沒有沒有沒有,不敢不敢不敢。”
夜鶯“哼!”的一聲,顯得不屑一顧。
“呃……”聶封看著沈風,卻是說不出話來。
夜鶯又是一頓鄙視,說道:“又要幹嘛?想問什麼?再敢對公子不敬,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哼,還第一強者,垃圾。”
“小鶯……”
沈風開口制止她,這個聶封說不定將來有用處。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沈風言罷,向外走去。
夜鶯跟在他身邊,聶封趕緊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