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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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明月莊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天,因為今天月家的明珠要和來自皇城的大族西門家族的少爺西門鷹聯姻!

月無垢是齊州城的人氣明星,這個有著絕代風華的聰慧女子一度成為齊州城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從某種程度上講,她的聖潔和無瑕無垢要比某人的嫵媚還要吸引人。

今日不少人註定要頓足捶胸,因為她們心中的女神終於要嫁做人婦了,從今以後連yy的物件都找不到了。

如果不是西門家族夠強勢,如果不是西門鷹的實力足夠強大,光這些憤怒的男人說不定都會將西門鷹撕碎!

當然,也有不少訊息靈通之輩知道這場婚姻意味著什麼,他們明白,今天的主角註定了不是西門鷹和月無垢,而是另外一個禁忌一般的人物,一個頂著長老殺手名號,甚至連地煞宗長老何太極都死在他手中的人物!

曾幾何時,那個人還是眾人茶錢飯後的笑柄,但是今天,沒有人敢輕視他,就連四大家族的長老一定到這個名字都心中惴惴不安,因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長老殺手!

“快看,快看,好華貴的馬車……”不少人指著蜿蜒進入明月莊的車隊說道。

一個高聳的旗杆上面掛著一個巨大的‘武’字旗幟,拉車的是四匹神駿的白馬,車架用最名貴的沉香木組成,走在路上,異香陣陣!

“這是武家莊的車隊……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武家莊的新任莊主武擎嶽”有人認出了車隊的主人,指著巨大的武字大旗說道。

“新任莊主?不是說不殺夜未央之前,武擎嶽不晉級家主的嗎?”有人小聲地嘀咕道,語氣之中不乏幸災樂禍。

武家莊簡直成了齊州城的笑柄,再也沒有了武擎天時代的輝煌,他們的長老被長老殺手夜未央殺了三個,被西門無敵殺了一個,現在只剩下三爺武擎海這一個果子了,現在不少人甚至在惡意的猜測,不知道什麼時候三爺武擎海也泉臺奉召,駕鶴西遊……

坐在馬車裡面的武擎嶽臉色鐵青,眾人的議論他自然聽到了,他想要翻臉,可一想越是翻臉越是丟人,不如就當沒聽見,只好忍住。

“夜未央,我這次一定要殺了你!”武擎嶽雙拳緊握髮誓道。

他把今日武家莊的一切都歸咎到夜未央身上,如果夜未央乖乖地洗淨脖子等死的話,武家莊豈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快看,快看,這是風家的車隊,拉車的居然是兩匹風行獸!”武家莊之後,又一個大家族來到了明月莊。

緊跟在武家之後的是四大家族風家的車隊,和武家莊這種爆發戶不同,風家的底蘊要深厚的多,人家不但講究車架的豪華,就連拉車的役獸都與眾不同,人家風家都不屑於用馬匹,就算是再神駿的馬也是馬而已,人家風家用的是風行獸,一種類似於獨角獸的妖獸,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本身實力也相當於人武者六重天的武者,這個級數已經和武家莊的長老群體一個檔次了。

兩頭長老級別的妖獸拉車?這是什麼氣派?這是什麼底蘊,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這一比,武家莊的小家子氣就體現出來了。

“嘖嘖,武家莊就是不行,你看看人家風家這氣派,嘖嘖,要是老家主武擎天還在,還能壓住場子,武擎天不在,武家莊已經明顯降低了一個檔次,根本不配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並列……”有人唯恐天下不亂,開始扇陰風、點鬼火……

武擎嶽那個氣啊,差一點從馬車之中衝出來暴走,可以他知道自己越暴怒,武家莊就越丟人,只好深吸一口氣,把將要爆發的怒火壓制住。

風家之後的是花家,花家的出場方式更加與眾不同,他們來的人不多,只有三個人,但是每個人是飛著來的,他們每人腳下都踩著一朵桌面大小的巨型花朵,花朵旋轉,四面潑灑著異象。

這種出場方式應該說比風家的風行獸還拉風,因為他們是飛著來的……按照聖武大陸的武道常識,什麼人才有凌空飛行的能力?只有地級武者才能做到,其他的哪怕是人武者九重天都做不到……

花家來人是家主花無波和兩位長老花無淚、花無痕,三個牛人都透過藉助花朵這種特殊的方式實現了凌空飛度,過了一把飛天的癮,他們腳下的花朵即是他們的武器,也是他們的交通工具。

“嘖嘖,你看看花家這出場方式,你再看看武家莊,老牌家族就是老牌家族,武家莊這種暴發戶是不能比的……”暗中又有人拿著武家莊調侃,“底蘊這東西是需要積累的,武家莊先天不足哦……”

武擎嶽狠狠地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車架扶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眼憋得通紅,是可忍孰不可忍?武家莊簡直成了破鼓亂人捶……

“稍安勿躁,大事要緊,以大局為重。”海老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家主武擎嶽,示意他暫時忍耐一下。

眾人嘲諷武家莊,和作為太上長老的海老關係不大,畢竟首當其衝的是家主武擎嶽,所以海老架起大局為重的大旗假公濟私的教訓武擎嶽……

花家之後是雪家,他們從馬車到拉車的雪狼馬更加的拉風,馬車整個是用冰雕做成的,上面不但雕刻滿了精美的圖案,還雕刻了不少防禦法陣,可比單單名貴的馬車實用的多!

在冰雕之上雕刻陣法,這是雪家的獨門絕技,齊州城四大家族之中,只有他們家掌握這門技術。

他們拉車的雪狼馬雖然帶有一個馬字,但是和馬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只不過這是一種長的像馬的雪狼而已,本身也是六級妖獸,一下子四匹雪狼馬,甚至比風家還牛叉,還拉風。

“四匹雪狼馬啊,嘖嘖,單單這四匹馬就足以把武家莊趟平了……也不知道武擎嶽是怎麼當這個家主的,武家莊的日子是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啊!”有人又開始拿雪家和武家莊做比較,武擎嶽一巴掌排在車架的沉香木之上,上面留下了一個深刻的手印,顯示他此時暴怒的心情。

“稍安勿躁,就這點肚量怎麼能當好一家之主?一些風言風語,隨他去吧。”海老陰沉著臉,心裡暗爽,反正別人說的是家主武擎嶽,和太上長老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武擎嶽:……

“武家莊就光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據說他們搞了一個什麼太上長老,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架子貨,不然為什麼連一個小小的夜未央都拿不下……”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海老的臉色瞬間就鐵青了,剛想從車架之中衝出來將此人暴打一頓,結果被幸災樂禍的武擎嶽給拉住了。

“長老肚子裡能撐船,一些風言風語,隨他去吧。”武擎嶽故作大度地說。

海老:……

風、花、雪、外加武家莊是今天的重頭戲,這四股勢力進入明月莊之後,陸陸續續的其他小勢力才開始進入。

今天的西門鷹穿的是花團錦簇,肥肥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一笑之下,臉蛋之上的肥肉顫顫悠悠,讓人能把隔夜飯吐出來。

“你們說夜未央敢來嗎?”不少猜到內情的人小聲地嘀咕道。

“我覺得不敢,夜未央的腦子又沒有被驢踢了,怎麼可能自投羅網?”有人猜測道。

“我看不一定,聽說月家的小姐和夜未央已經有了私定終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人嫁人,新郎卻不是自己,以夜未央的城府未必能忍得住……”有人支援夜未央會來明月莊救人。

第一百二十三節夜未央到來!

明月莊的大廳之上,莊主月青山首先發言,內容無所謂是小女無垢如何優秀,如何聖潔,如何賢淑,再然後是西門鷹如何天才,人品道德如何完美云云……

還好,月青山還沒有昧著良心誇獎西門鷹如何英俊瀟灑,也是,將一個將近三百斤的大胖子形容為英俊瀟灑也是很需要想象力的。

“大小姐呢?”太上長老海老看著武擎嶽說道。

“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見了。”武擎嶽搖了搖頭,心說要是小女再次,哪裡輪得到月無垢一枝獨秀?

“今日是小女的婚事,現特邀請一位證婚人,今日群賢畢至,不知道那位家主有這個興趣?”月青山笑盈盈地問道。

這是四大家族的慣例,風雪雪月四大家族每一位核心弟子成婚,都會從賓客之中選擇一位夠分量的人擔任證婚人,這體現了對婚禮的重視。

月青山首先將目光看向了風嵐山,鳳嵐山是風家的家主,在一眾家主之中,他的年齡最大,而風家又隱隱是齊州城四大家族之首,底蘊最深厚,所以月青山希望由風嵐山來擔任這個證婚人。

“青山老弟,很不巧啊,我最近身體有漾,實在是難以勝任證婚人如此重要的工作。”風嵐上笑眯眯地拒絕道。

月青山嘴角一陣抽搐,心說你的身體要病重的到什麼程度才能連證婚人都當不了?這藉口找的,太無恥了……

可是大喜的日子之上,月青山又不能和風嵐山較真,再者說,他可以逼自己的女人結婚,但是不能逼人家風家家主證婚啊!

不少人心中竊竊私語,按理說作為風家的家主,他不會拒絕這種面子上湊趣的事情,能讓他做出這種反應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忌憚還未出現的夜未央!

不知不覺之中,夜未央已經成長到了連風家家主都要忌憚的程度,也是,他長老殺手的名號實在是太有統治力了,風家家主說到底也是人武者九重天的實力,也就是比普通的長老實力強一些而已,萬一被夜未央惦記上,後果堪憂啊!

夜未央會惦記上今天的證婚人嗎?答案是肯定的,自己的女人要結婚了,新郎不是自己,那個男人能忍受這種痛苦?所以無論誰做今天婚禮的證婚人,都要做好接受夜未央慘烈報復的心裡準備!

月青山只好把目光看向了花家家主花無波,花無波搖了搖頭:“青山老弟,我聽說無垢丫頭今天大喜,高興之下喝了一早上的美酒,到現在還暈暈乎乎呢,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別讓我幹了……”

月青山一陣尷尬,哪裡有早上喝酒的?再者說以花無波的功力,就算是泡在酒缸裡,只要他不想醉,也絕對醉不了,他這麼解釋唯一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忌憚夜未央!

不但風家家主風嵐山,就連花家家主花無波一樣忌憚夜未央,一想到這種結果,月青山就一陣頭大,不知不覺之中,夜未央居然有了如此大的震懾力,難道我的決定是錯的?

還沒等月青山找到自己,雪家家主直接拒絕了。

“月老弟,我今天偶感風寒,實在是不宜當這個證婚人!”雪家家主雪山搖頭拒絕道。

這個理由更加扯淡了,雪家家主可是修煉的寒冰功法,這種體質的人也會偶感風寒?這不是赤果果的胡說八道嗎?可是今天月青山還不能較真。

月青山一陣頭大,難道今天連個像樣的證婚人都找不到?不會這麼衰吧。

西門鷹臉色鐵青,一個個拒絕今天的證婚人這是不給他面子,要是在皇城岳陽城,他早就發怒了,可是在齊州城不行,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我來。”武擎嶽看月青山沒有找他的意思,只好毛遂自薦。

別人擔心夜未央的報復,他武擎嶽不怕,因為兩者已經不死不休了,不在乎再增加一點仇恨,而且在自己的證明之下,夜未央的愛人嫁給了別的男人,一想到這種結果,武擎嶽就興奮的熱血沸騰。

月青山雖然瞧不上武擎嶽這種暴發戶,但是這個時候有個救場的自然滿心答應,也是,反正武擎嶽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不在乎把夜未央得罪的再狠一點。

沒有人注意到,當武擎嶽答應當證婚人的時候,一旁蒙著蓋頭的新娘嬌軀一震。

“吉時已到,婚禮開始吧。”武擎嶽不但當了今天的證婚人,還搶了主婚司儀的活,反正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地吧。

人群各就各位,而後蒙著蓋頭、一聲紅衣的新娘子被丫鬟扶著走了出來,看著新娘子玲瓏的嬌軀,嗅著誘人的體香,西門鷹一陣獸血沸騰,恨不得儀式早早結束,早早進入洞房。

“一拜天地!”武擎嶽興奮的大喝,他還用自己的功力將聲音遠遠地送了出去,恨不得半個齊州城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不少人都猜測到,他的這聲一拜天地不僅僅是喊給西門鷹聽的,更是喊給暗中的夜未央聽的,意思是婚禮開始了,你要是再不來可就沒有機會了,嬌滴滴的小娘子可就成了人家的人了。

丫鬟扶著新娘子和西門鷹站在一起,而後西門鷹開始按照口號,下拜,蒙著紅蓋頭的新娘站立不動,嬌軀顫抖。

“果然,月無垢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西門鷹的。”不少人猜測道。

“可惜了,堂堂岳家大小姐也有被人逼婚的一天……”有人提升嘆息,為月無垢的命運感到可惜。

“哈哈……”看到只有西門鷹一個人下拜,蒙著紅蓋頭的新娘子紋絲不動,不少賓客開始起鬨起來,這些人本來就不希望自己心中的女神嫁人!

西門鷹臉色鐵青,雙目之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大庭廣眾之下,作為新娘子的月無垢居然不為所動,這是奇恥大辱啊!

月無垢的陪嫁丫鬟正是嚇得面無血色,不知所措。

“新娘嫁人,心中對孃家不捨,沒聽到老夫的號令,也情有可原。”武擎嶽笑眯眯地解釋道,西門鷹臉色稍緩。

“這樣吧,我站的距離新娘近一些,好讓新娘聽清楚。”武擎嶽陰冷一笑,上前一步,站到了新娘子身側,一股勁氣無聲無息地透過地面轟擊到了新娘子身上,月無垢嬌軀微顫。

月青山眉頭一皺,該死的武擎嶽,居然借這個機會公報私仇,難為無垢,把對夜未央的仇恨轉嫁到了無垢身上,若不是現在婚禮正在進行,他飛上去把武擎嶽暴打一頓。

月無心破口大罵,更是差一點跳上禮臺,而後八長老抓住了月無心的胳膊,捂住了他的嘴巴。

“新娘子,要拜天地了!”武擎嶽冷冷一笑,心中暗爽——夜未央啊夜未央,我現在收拾不了你,可是能收拾你的意中人,你心中應該不好受吧?

似乎是懼怕武擎嶽,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終於盈盈下襬,西門鷹臉色終於平靜下來。

“二拜高堂!”武擎嶽用近乎爹死娘改嫁的語氣吼道。

二拜高堂之中的高堂應該是男方的父母,也就是西門鷹的父母才對,但是這次的婚禮從訂下到舉行,不過是三天的時間而已,你讓西門鷹上哪裡去找高堂?就算是臨時花錢僱一個也來不及啊!

所以一對新人對著皇城岳陽城的方向盈盈下襬,算是拜過了父母高堂!

看著乖乖下拜的新娘子,西門鷹心花怒放,而武擎嶽則頗為不爽,因為他少了一個公報私仇的機會,在月無垢‘配合’的情況下若是他還敢下黑手,月青山肯定不會放過他!

武擎嶽在人群之中尋找,他不相信夜未央會不來這裡,可是人在哪裡呢?

和他抱著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貴賓之中,上官無敵大刀金馬地坐在最尊貴的位置,手裡握著一杆銀槍,周圍是十三個黑衣黑甲的軍士。

“少主,夜未央不會不敢來吧?”禁衛軍大統領說道。

“不知道,如果夜未央不來,那我們只能分頭去找了。”上官無敵內心焦急,這是他娘第一次如此鄭重地交代他任務,要是完不成如何交代啊?真正發怒的上官夫人可比大元帥上官賢更加恐怖!

“夜未央啊夜未央,你到底在哪裡?”上官無敵嘀咕道。

“夫妻對拜!”武擎嶽一聲嘶吼,好像是殺豬場裡面待宰的豬,滾雷一樣的聲音傳向了遠方,而後聲波開始迴盪。

夫妻對拜……夫妻對拜……夫妻對拜……

“看來夜未央是真的不敢來了。”風家莊主風嵐山撇了撇嘴,“我本來還以為他是一號人物,原來不過如此……”

“我倒不這麼看。”雪家家主冷冷地一笑,“忍常人不能忍才是真英雄,夜未央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都能忍受,此子不死,必成大器!”

“拜你媽個頭!”一聲大喝傳來,聲音比武擎嶽還要宏亮。

“拜你媽個頭……你媽個頭……媽個頭……個頭……頭……”回聲在武家莊盪漾。

“終於來了……”現場不下十個人心中說出這句話,有盼望已久,有幸災樂禍,有純粹是為了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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