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1 / 1)
肖靜妏安靜地躺在床上,嘴角露著一絲笑容,仔細一看又有一絲不安。
回想起這半年的時光,肖靜妏美妙的歌聲和定格在舞臺上的耀眼風姿,還有她給自己的關心幫助,夜未央不由得淚光閃爍。
她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不辭而別了嗎?她心中到底埋藏了多少難以啟齒的痛苦呢?
肖文海走進來說道:“她走的時候,給你留下了一封信,在桌子上放著,你看看吧。”
夜未央抬頭看了看那張桌子,緊靠著臥室的窗戶,上面的確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就在這時,窗戶外面一個影子突然閃過。
夜未央和肖文海身子不由得一顫。兩人對望了一眼,懷疑自己看花了眼。驟然間的悲傷和痛惜讓他們的心神亂糟糟的,也許是幻覺吧,他們這麼想著。
夜未央走過去,拿起那個信封,上面有一行娟秀的文字:“駿飛親啟”。
肖文海道:“她要我一定把這封信帶給你,否則你會很危險。駿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夜未央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有些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看完了這封信,一切都會明白的。”
夜未央說完,拆開了信封。信很長,裡面彷彿是一部離奇的小說。
這時,窗戶上的影子又一次閃過。
這一次兩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幻覺,那的確是一個人影。
夜未央慌忙把信裝好放回到桌面上,看了看肖文海,大著膽子走過去,推開窗戶朝外面望去。
窗外一片幽靜,卻並不見半個人影。涼涼的海風吹過來,椰子樹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
夜未央心裡發怵,急忙關上窗戶,轉頭看了看屍骨未寒的肖靜妏,頓時覺得一股涼意襲了上來。
肖文海也是驚魂未定,他看了看女兒蒼白的臉龐,禁不住倒退了一步,胸口隱隱作痛。
夜未央見狀,急忙走過去:“肖伯伯,你怎麼了?看來您的心臟不太好,我扶您到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吧。”說完攙扶肖文海來到了客廳。
肖文海的確是有些疲累,女兒突然離去,讓他的精神受到了巨大沖擊。這個時候,只覺得胸悶氣短,呼吸有些急促。
夜未央見狀,想到剛才的醫生應該還沒有走遠,急忙追了出去。
醫生正在別墅外面的公路邊,往急救車上收拾醫療裝置,夜未央衝過去說了說肖文海的情況。
就在這檔口,一個人影趁著夜色,偷偷地溜進了別墅。
兩個醫生聽了夜未央的求救,急忙跟著返回,看見肖文海倒在沙發上,似乎是睡著了。
醫生走過去,一邊搭脈,一邊快速地裝上心電圖裝置。
夜未央跟著搭手,三個人忙了一陣子,醫生拿起列印好的心電圖仔細看了看。
“問題不大,就是有點輕度房顫,應該和老人家的精神和情緒有關。目前的狀態,應該是睡著了。年紀大了,家人一定要留意陪護,多寬慰,少刺激,回頭可以去醫院開一點心臟養護方面的藥物。”
醫生說完,又叮囑了幾句,給夜未央開了檢查費用票據,收了錢離開了。
客廳裡燈火通明,外面海風呼嘯。
夜未央走進臥室,拿出一條薄棉被,給肖文海搭在身上。猛然想起那封還沒有閱讀的信件,急忙回到肖靜妏的房間。
當他跨進房門的時候,卻驚恐的止住了腳步。
桌子上那封信已不翼而飛。
夜未央神思恍惚地站在那裡,朝房間裡環視了一遍。椰樹的影子依然在窗簾上搖晃,潔白的窗簾不時被海風颳了起來,發出啪啪的響聲。
夜未央有些站立不穩,急忙退出房間。看著肖文海睡去後溫和的面龐,他才緩過神來。經過了一天的緊張和勞累,他也有些困頓,便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和衣而臥。一切只能等到天亮再為逝去的人送行。
客廳鐘錶的咣噹聲在每個正點一秒不差地響起,在這個不眠之夜為一個不幸的人送終。
看到於子將真的生氣了左天也只能妥協的說到:“好老婆,我知道了,以後我肯定聽她們的話,你別生氣了。”左天如小孩子一樣的搖晃著於子將的手臂說道。
說完之後這裡便安靜了下來,直到來了好幾輛警車將左天和那些大漢全部帶走,於子將也開著自己的車跟在了警車的後面,並且打電話請來了他們公司的律師,讓他到警局等著,不過她也不擔心畢竟這件事情是別人找她們的麻煩,就算是上了法庭也最多賠一點醫藥費而已。
在他們來到警局的時候,卻看到正有一群人在驚懼的大門外面聚集著,全都好奇的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議論一些什麼。
“警局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有南無多人在門外觀望。”警車裡面的一個男子一臉疑惑的說到。
“下去看看怎麼回事,把人趕快疏散,我們都沒法進去了。”那個抓到鐵漢和圍毆他的那些人的女警察皺著眉頭說道。
“心顏姐不好了,有一個女小偷正神情激動的正在我們的辦公樓上面準備往下跳呢。”一個小警察下車看了一下之後,瞭解了一點情況就趕緊的來向美女警察彙報了,可見這個美女警察的身份不低,要不就是朝裡有人。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說著女警察便是滿臉著急的下了警車,向警局跑去:“找來談判專家了嗎。”一邊跑女警察一邊問身邊的同事。
“找來了,不過那個女小偷太激動了,根本就不聽談判專家的話,嘴裡還一直大喊著說她不是小偷,說她是被冤枉的。”小警察立刻解釋道。
而此刻被關在警察裡面的左天,和那些想找他麻煩的大漢,看到警察全部下車了他們也想趁亂離開,左天皺著眉頭看著想要開車門離開的那些人說道:“你們不能走,你們離開了警察回來了就找不到你們了。”
那些大漢一聽左天的話就是身體一顫,心裡暗道“這傢伙不趁現在離開,難道真像進警局不成,你想去自己去就是了,為什麼還阻止我們逃走。”他們之中可是有幾個身上很不乾淨的,要是到了警局肯定會被查出來的,那可就麻煩了。
“這位兄弟,今天的事算我們栽了,我們向你道歉行了吧,現在我們要走了至於你走不走就看你了。”說著他們便是要再次的開門離開,他們想雖然是他們來找左天的麻煩的,但是他們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甚至還被打了一頓,現在他們又低頭賠禮道歉了,想來此人也不應該在找他們的麻煩了,畢竟人都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