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 / 1)
原本打算去夏氏溜達溜達,看看夏雨諾是什麼狀態。
然而走了一半的路程,賓士車子就被一輛奧迪A6給攔了下來。
夜未央很是納悶,難道是江天昊狗急跳牆,想要對付自己?
按理說不應該啊,只要他沒瘋,應該就不會這麼做吧?
他倒想看看是何方聖神要對付自己,所以坐在車裡沒有動。
直到有人敲窗戶,才把車窗放了下來。
“夜未央是吧?我們五爺要見你!”
說話這人戴著大墨鏡,露著兩條大花臂,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五爺?我不認識他啊,有什麼事兒嘛?”
夜未央確實不認識什麼五爺、六爺的,也不感興趣。
“小子,你他媽說話注意點!”
墨鏡男沒怎麼樣呢,跟著他的小弟直接炸了。
呂大少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比較討厭說話不乾不淨的人。
“哥們,跟我們走一趟吧!”
墨鏡男瞪了一眼身後的小弟,隨即朝著夜未央說道。
不是他斯文,是因為五爺命令他將夜未央請來。
他不能違背五爺的意思,要不然就憑夜未央剛才那句話,自己也得打掉他兩顆門牙啊!
左右無事,跟他們走一趟也未嘗不可。
“帶路吧,反正沒事兒,跟你們走一趟!”
夜未央說完之後,將車窗調了上來。
隨即跟著奧迪車,來到了哈雷酒吧。
這兒是個嗨吧,所以白天並沒什麼人。
整個酒吧只有一桌,喝酒的是個白髮的老帥哥,在他身後站著幾個彪形大漢。
“五爺,夜未央到了!”
墨鏡男沒了之前的囂張,來到酒桌前,特地把眼鏡都給摘了下來,那叫一個恭敬。
“請坐!”
餘五爺笑眯眯的看著夜未央說道,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呂大少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直接在餘五爺的對面坐了下來。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那麼互相對視著。
好一會兒,餘五爺才哈哈大笑起來。
“東海第一窩囊廢?有點意思!”
他答應了夏德貴,幫忙收拾夜未央。
但一調查之下,發現呂大少東海人盡皆知的第一窩囊廢,所以他感興趣了。
這不是派人將夜未央給請過來了嘛?打算看看之後再履行義務。
不過這麼一看之下,發現所謂的東海第一窩囊廢,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不堪啊。
而且不論從長相亦或是氣勢來看,都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嘛!
“你找我來有事兒嗎?要是有事的話,快點說,我挺忙的!”
夜未央看著餘五爺說道。
“小子,你特麼和誰說話呢?”
“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唧唧歪歪的!”
“敢對我們五爺不敬,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他的話音一落,站在餘五爺身後的幾個小弟直接就炸了。
要不是餘五爺沒發話,估計他們早就上前教訓夜未央了。
餘五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來。
小弟們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一個個都對夜未央怒目而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在呂大少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呂先生,有人出錢要我廢了你!俗話說,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希望你能理解一點。”
人已經見了,接下來就應該辦正事兒了。
餘五爺沒有隱瞞什麼,直接看著呂大少說道。
“就憑你以及這幾個廢物?怕是辦不到!”
夜未央笑眯眯的看著餘五爺說道,他對這個滿頭白髮的傢伙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他沒有那些普通綠林人的匪氣,相反更多的是儒雅。
說他是大學的教授,也不會有人質疑。
這樣的人才是幹大事兒的,目前來講,自己還真缺這麼一個幫手。
“小子,你說什麼?”
餘五爺身後的一個彪形大漢實在是受不了了。
直接來到了夜未央身前,揚起右手就朝著他的脖領子抓去。
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就在他的右手將要抓到夜未央脖領的時候,突然感覺雙腿一痛。
“噗通!”
直接跪倒在夜未央的面前,完全不受控制了。
“我說你是廢物,還不願意聽嗎?”
夜未央笑眯眯的說道,隨即一揚手,一個明晃晃的酒瓶子朝著這大漢的腦袋上砸來。
“呯!”
酒瓶直接在他的頭上炸開了。
自始至終,夜未央的屁股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座位,依然笑眯眯的坐在那兒。
“噗通!”
大漢栽倒在地,被一瓶子給砸暈過去了。
“嘶!”
在場的人直接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被打倒的這人叫莊強,那可是五爺麾下的第二戰將啊。
在人家手下居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挺過去,由此可見姓呂這小子多猛!
“大家併肩子上,廢了這小子!”
單挑不行,那就來群毆唄,這些人打算一起上,以此來幹掉夜未央。
“都住手!”
就在他們的即將動手的時刻,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都住手!”
一聲爆喝傳來,那些原本準備動手的人,紛紛停了下來。
“飛哥!”
見到來人之後,除了餘五爺之外,其餘的人趕忙和來人打招呼,甚是恭敬。
“原來是你,怎麼,你也是跟他混的啊?”
夜未央笑眯眯的看著來人問道。
“呂少,五爺是我老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貴族學校裡面楊華德找的幫手——阿飛!
“你老大要對付我,你怎麼說?”
夜未央笑眯眯的看著阿飛問道。
“誤會、肯定是誤會!”
阿飛趕忙說道,他算是被夜未央給嚇破膽了。
那天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的話,自己最低得廢掉這雙手臂。
別看現在是在自己的主場,但他絲毫不懷疑呂大少的能力。
只要他想,就算是五爺也不能安然離開。
“誤會?你問問你們老大是不是誤會?”
夜未央笑眯眯的說道。
阿飛趕忙看向了五爺,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
他是餘五爺的頭馬,可以說為其立下汗馬功勞。
而且也是絕對的忠心,對於這一點,餘五爺沒有任何的懷疑。
當即起身,朝著夜未央道:“不好意思呂先生,失陪一下!”
隨即帶著阿飛朝樓上的辦公室走去,他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夜未央倒是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喝起餘五爺的好酒來了。
“阿飛,什麼情況啊?你認識夜未央?”
進了辦公室,餘五爺不解的問道。
“何止認識啊,還栽在他的手裡呢!”
隨即將之前在貴族學校裡面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五爺,這個人咱們得罪不起啊,楊華德在東海實力不算若吧?但他的華德實業,被人一個電話就幹垮掉了。現在在東海根本就無法立足了,灰溜溜的跑開了。”
而且夜未央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也令人心悸。
那不是你殺一個、兩個人就能有的,沒有屍山血海的經歷,是不可能擁有的。
當下是和平年代,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所想想想就恐怖,與這樣的人為敵,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小子這麼厲害?他不是東海第一窩囊廢嗎?”
餘五爺不解的問道。
夜未央要是有這樣的能力,怎麼會在東海如此出名?
"低調唄,只有這一種解釋了!五爺,信我的,千萬不要與之為敵,不然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阿飛朝著餘五爺懇求道,他是真被夜未央給打怕了。
那是發自靈魂的恐懼,就壓根升不起與他為敵的念頭。
餘五爺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他認可阿飛說的話。
但要是直接就投降,那未免也太沒面子了吧?
這件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麼在東海圈子裡面混啊?
何況已經收了夏德貴的一百萬,怎麼跟人家僱主交代呢?
阿飛跟了五爺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當即勸道:“五爺,這可不是要面子的時候了,不然咱們打下來的江山可能就毀了。”
餘五爺聽了他的話之後,直接陷入了沉思。
他之所以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狠辣和聰明那是必不可少的。
從剛才夜未央的表現來看,阿飛的話絕對沒有任何虛構的成分。
“阿飛,去把呂先生請上來吧!”
思考了一會兒,餘五爺朝著阿飛說道。
見他聽了自己的話,阿飛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還真怕五爺意氣用事,直接去和夜未央正面硬剛。
那樣無異於以卵擊石,跟他和解才是最好的辦法。
應了一聲,隨即下樓去請夜未央了。
“餘五爺這是什麼意思?把我叫到樓上開戰嗎?那樣你連人數優勢都沒有了。”
進了辦公室之後,夜未央笑著朝餘五爺調侃道。
“誤會、都是誤會啊,呂先生,我為我之前的舉動向你道歉!”
說著,餘五爺居然真的躬身給夜未央道歉了。
呂大少見狀暗暗的點了點頭,這樣的人成功不是沒道理的。
這就更加堅定了他將餘五爺收入麾下的想法了。
畢竟吳宇輝他們都是白道大佬,灰色地帶肯定是不如餘五爺這麼靈通。
“道個歉就可以了嗎?阿飛是吧?我記得之前和你說過,再讓我碰見你,那我就滅了你,正好今天和他一起吧!”
說完之後,直接將身上的氣勢釋放出去,同時朝著兩人走去。
每踏出一步,就像是踏在他們二人的心坎上一般。
餘五爺和阿飛額頭上的汗水瞬間就流了下來,兩人眼中盡是惶恐。
他們絲毫不懷疑夜未央的手段,難道今天都難逃一死了嗎?
“呂少,別···別啊,有事兒好商量、好商量!”
阿飛趕忙擋在了餘五爺的面前說道,他對五爺絕對的忠心。
“臣服、還是滅亡?”
夜未央冷冷的說道,他要將恐懼植入到這二人的思想之中。
讓他們徹底的臣服於自己,這效果比什麼都好。
“臣服、臣服,我們都臣服!”
此時餘五爺也沒有了以往的淡定,趕忙說道。
他現在完全相信阿飛的話了,這位爺那就是另一個層面上的存在。
自己在人家面前,估計連個屁都算不上,那還掙扎什麼了啊?
老老實實的臣服就完事兒了,不然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很好,今後你們就為我辦事兒,如果敢有異心的話,那別怪我不客氣。”
夜未央將氣勢收回,恢復到之前笑眯眯的樣子。
這給餘五爺一種錯覺,似乎剛才發生的事兒都是自己的幻想出來的似的。
“謝呂少、謝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