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把他們轟出去(1 / 1)
看到韓家的這些活動井然有序的進行,馬振天帶著自己的兒子馬天宇朝著韓氏集團走去,那派頭感覺是領導在視察一般。
“哎哎哎,你們是什麼人,沒什麼事情的話趕緊走開,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們活動正常堅持下去,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安保人員直接攔住了他們。
馬振天猛然一下轉過頭來,眼神凌厲地盯著安保人員。
“趕緊把你這隻臭手給我拿開,趁我還沒有發脾氣之前,你還有機會。”
聽到馬振天這麼說之後,安保人員順時間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作勢要將他們父子二人轟出公司。
“你他媽耳朵塞驢毛了嗎?我父親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趕緊把你們董事長給我叫出來,信不信我們讓你我們公司今天的活動進行不下去?”
馬天宇仗著自己老爸在,看到安保人員竟然敢攔住他們,頓時怒火中燒,威脅著說道。
而這位安保人員也非常的倔強,因為在這之前韓國忠已經給了他們命令,無論什麼時候在今天這種場合有人敢來鬧事的話,一定不要客氣。
所以安保人員此時底氣十足,才敢這樣跟馬振天他們說話。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大官顯貴還是社會上的名流,敢在我們韓氏集團記者招待會上鬧事,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弟兄們過來把這兩個人給我轟走。”
安保人員轉過頭來,一臉囂張地對著其他站崗的人員說道。
這個時候,幾個身穿安保制服的黑衣男子朝著馬振天父子走了過來。
從腰間直接拔出了電擊棍,指著馬振天說道。
“我勸你們兩個小逼崽子最好給我放有眼色一點,要不然的話今天讓你們兩個腦袋開花。”
馬振天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京都馬家家主,還會被一個小小的安保人員這樣指著鼻子罵。
“哼,沒有想到你們韓氏集團的安保人員都這麼囂張,難怪韓國忠那小子敢對我兒子動手,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立馬讓韓國忠到我面前給我跪下道歉,要不然的話信不信我今天要讓你們韓氏集團顫三顫。”
馬振天此時心中已是怒火中燒,連馬振宇都能看得出來父親的憤怒。
安保人員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一些拿不準。
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萬一他們真的大有來頭的話,以自己這幫人肯定得罪不起他們。
倒不如還是儘快把這件事情彙報給韓國忠。
因為今天韓氏集團的釋出會,所以安保設施特別森嚴。
這位保安人員可以直接跟韓國忠聯絡,就是為了有什麼突發狀況的話,韓國忠可以第一時間站出來指揮。於是安保人員直接按下了自己的胸前的呼叫器。
“董事長在咱們公司樓底下有兩個男子在這裡鬧事,您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韓國忠此時正在辦公室裡準備著待會兒新聞釋出會的材料,聽道安保人員這麼說之後,漫不經心地對他說道。
“你說什麼?這件事情還用跟我彙報嗎?我早上是怎麼跟你們說的?無論今天有什麼人敢在這裡鬧事,都不能放過他們,直接給我轟出去就行了。”
韓國忠在呼叫器裡的聲音直接被馬振天聽到了,雖然馬振天沒有見過韓國忠,但是聽到韓國忠這麼說怎麼能夠忍得下這口惡氣,於是提高聲音說道。
“韓董事長好大的本事,竟然還敢將我直接轟出去,看來你真的是不把我京都馬家家主馬振天放在眼裡是吧?”
當馬振天說完這句話之後,韓國忠整個人直接愣住。
手裡檔案懸在半空,半天沒有放下去,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京都馬家家主馬振天怎麼這麼快就來到了尚州?
聽到呼叫器裡半天沒有反應,馬振天冷哼了一聲。
“韓董事長,我給你三分鐘時間,馬上出現在我的面前,要不然的話今天你們這個記者釋出會我看是開不成了。”
當馬振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國忠才可以確定說話的這個人肯定就是京都馬家家主馬振天。
他急忙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檔案,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公司門口趕來。
可是安保人員聽到自己呼叫器裡半天都沒有傳來回應,還以為韓國忠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於是一臉挑釁的對馬振天跟馬天宇說道。
“你們兩個聽到了沒有?我們韓董事長根本都不想搭理你們趕緊滾吧,要是敢在這裡繼續亂鬧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此時馬振天心裡十拿九穩,他料想到韓國忠肯定不敢跟自己作對。
而馬天宇怎麼能夠忍受得了自己父親會被一個安保人員這樣辱罵。
他們在京都的時候,可沒有幾個人敢這樣跟父親說話。
“韓國忠怎麼會養你們這一群廢物?待會兒我就要讓你們看一看,你們的韓董事長是怎麼在我們父子面前低頭認錯的。”
安保人員沒有想到馬天宇竟然到這個時候還如此自信,自己董事長已經都不想搭理他們,他們還有什麼臉面賴在這裡不走。
正當他準備讓自己手下的人把他們父子二人轟出去的時候,韓國忠邁著輕快的腳步跑了出來。
“住手!”
聽到韓國忠的聲音之後,安保人員轉過頭來看到自己董事長慌慌張張的樣子,還以為韓國忠出來肯定會給他們主持公道。
所以立馬挺直身子等待韓國忠過來。
看到韓國忠氣喘吁吁的來到他們面前,安保人員對他說道。
“董事長,你看就是這兩個不長眼色的在我們這裡鬧事兒,你就說今天這件事情怎麼辦?只要你一聲令下,就直接可以讓他們兩個爬著從這裡出去。”
當韓國忠看到馬天宇身旁這個中年男子的時候,雖然他沒有見過京都馬家家主馬振天。
但是此人身上與生俱來的那股氣質,深深的震撼了他。
這種氣質肯定是裝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