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玲瓏塔之前(1 / 1)
不管是不是幻覺,如果杜明月敢動夢瑩一寸,定叫他知道世間最痛苦的事莫不是得罪我紀天涯了!
「紗織,關掉超能感知!」
「是主人!」
杜明月則陰險望過來:“江世宏,這一次我帶來了九轉流星劍,你現在就算給我磕頭認錯也晚了!。”
杜明月話罷拔劍,寒芒四射,殺氣騰騰。
再看底下弟子,三閣門的弟子目露兇光,而五閣門弟子一臉畏懼。
天修子突然怒道:“兩子比試,不過為了爭鬥修為高低,鄭師弟何故把三閣門鎮門之劍祭出?”
鄭燁丘道:“這是徒兒明月自己的決定,當師傅的又怎可處處干涉呢?”
天修子道:“可此劍動輒便要見血!”
紀天涯拉住天修子,沉穩言道:“爹,孩兒倒想會會這寶劍!”
紗織道「主人,不要輕敵啊,奴婢看了這劍,心都開始慌了起來。」
「對方未雨綢繆,計劃已久了,紗織。」
「可是這劍怎能被三閣門得到?這可是一把上古仙劍。」
紀天涯心頭一驚「你怎知它是一把上古仙劍?」
「我在全域商店內查到了,莫非主人忘記了,涽魔珠內的全域商店可以購買到世界上任何物品,一旦購買成功,將永久為主人單獨使用。」
「可以這樣?你在涽魔珠終極使用方法那章為啥不說!」
「有說的,只不過沒說具體,不信的話主人可以翻回那章細細觀看。」
「你腦袋大概是秀逗了吧,這裡不是小說!算了,如果購買的話需要多少金幣?」
「主人,此乃上古仙人在世前遺留下寶劍,劍中蘊涵仙人真氣,持此寶劍可斬五宗真人,剛好咱們第一次在全域商店裡掃描識物購買,獲得了一次免費機會,所以這次購買不要錢,我們賺大了。」
「真的?」紀天涯的靈魂彷彿在草原上奔跑,奔跑,奔跑!
他的心激動著,他的痛快已經不能用我們淺薄的語言來表述,似乎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動的歡暢。
紗織一臉黑線「真的!但不至於這樣吧!」
「還不快買!!!」
「是,我的主人陛下!」紗織鄭重的按下購買按鈕,螢幕上彈出請等待,正在支付字樣。
兩秒延遲後,畫面彈出支付成功。
你獲得了九轉流星劍(雌劍),破損嚴重。
紗織道「我就說嘛主人,小小的五品閣門怎麼會擁有上古神劍,原來是一把破損嚴重的神劍,這是被上古仙人當做廢鐵處理掉的劍吧!剛才殺氣這麼重,只是因為是仙人用過的原因,而且是一把雌劍。」
「雌劍?莫非還有把雄劍?」
「是的,主人。」
「這把劍還有得修復嘛?」
「修復倒可以修復,畢竟本涽魔珠系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系統,但不值得。」
「為何?」
「他的品級太高,修復它花費的真氣比一般兵器多花費十倍。」
「和我脾性完全吻合,本少爺從今天開始,身邊的兵器就是他了!」
「既然這樣,要不要將劍從杜明月手中收回來?」
「暫且先擱在他那!」紀天涯臉上不自禁綻放出邪笑。
然回頭再看杜明月,不料眼前出現天修子一張大臉,正愁眉苦臉叫紀天涯:“我兒,你到底怎麼了?”
“什麼事爹?”紀天涯回過神道。
天修子拍了拍胸脯道:“嚇死爹了,還好沒事便罷。”
杜明月冷傲道:“剛才的呆滯怕不是嚇傻了吧,既如此,江師弟,你只要認輸,給我磕五十個響頭,我便放了你。”
“放屁,我可沒這麼說!”
鄭燁丘怒道:“出言不遜,你們五閣門便是這樣教導徒弟的嘛?”
紀天涯道:“莫不是鬼附身了,怎單單見到杜師兄,便想罵之,杜師兄,還望見諒。”
杜明月氣的咬牙,鄭燁丘怒焰再高一仗:“放肆!”
天修子擋在紀天涯前:“孩子不懂事,鄭師弟莫怪。”而背後卻給紀天涯伸出大拇指!接著繼續道:“三閣門掌門人鄭燁丘攜弟子來到我會雲山,本是一大快事,鄭師弟切莫與孩子計較掃了眾人的興趣。”
鄭燁丘轉了轉眼球,壓住怒氣,冷聲道:“咱們兩閣門生疏久了,導致五閣門的弟子都目無尊長了!這一次,吾是為了十年一屆宗門大賽而來,不然吾怎可來到這個不毛之地。”
鄭燁丘再次挑起天修子怒火,只不過天修子忍了這口怒火:“鄭師弟,何必咄咄逼人呢!”
“罷了,吾與眾弟子站在你會雲門已有多時,莫不是五閣門已窮困潦倒到無法接待貴客了!”
“當然不是,鄭師弟還請入內院。”
紀天涯突然道:“鄭師叔,為何不見金瑤師孃?”
此話一出,天修子內心一顫,怒瞪紀天涯。
鄭燁丘瞥向天修子,一絲難以掩蓋的痛快和傲慢溢位,道:“你金瑤師孃有孕在身,我便讓她留在了三閣門。”
紀天涯道:“爹爹這幾日總是念叨金瑤師孃~想必是想念金瑤師孃了!”
天修子忍不住,用浮塵打向紀天涯:“臭小子,切莫胡言亂語。”
而鄭燁丘道:“童言無忌,但講無妨。”
紀天涯道:“沒了!”
鄭燁丘則道:“過去這麼多年,師哥仍無法釋懷嘛?”
天修子道:“切莫聽他胡言亂語。”
“爹,做過的事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天修子怒道:“臭小子,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定要罰你。”而內心道「老夫有什麼事是不敢承認的呢?老夫在世只做一件愧心的事,那便是對紀天涯做的一切,但他還不瞭解老夫一片苦心嘛!說到底,我兒江世宏這幾天脾性與往常大變,倒與我那死去的徒兒紀天涯有些相似,莫非……是涽魔珠?」天修子心頭一驚!
紗織道「主人在沒得到您允許的情況下,我主動為您開啟超能感知了!」
「你我心意相通,以後無需問我。」
「是,主人陛下。」
紀天涯對天修子道:“爹,孩兒知錯!”
天修子道:“你以後不許再胡言亂語。”
“知道了,爹!”
鄭燁丘道:“師兄,你這孩子嘴巴厲害的狠。”
天修子內心道「是啊,平日裡,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總是悶不吭聲,不善言辭,即便老夫奪紀天涯的靈根給他,靈藥喂他,也因為他的悟性太低,十年修為勉強進入一槓,這樣的資質,縱然那夜他吸收我百年真氣,也不見得能對過杜明月,若此人換得是紀天涯,這事倒能說得清了,莫不是現在的江世宏是紀天涯?」
鄭燁丘突然打斷:“師哥,你看兩子的挑戰何時開始?”
天修子凝重看著紀天涯:“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