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求你們不要傷害她(1 / 1)
女子怒道:“好小子,又是你破壞我的好事。”
紀天涯道:“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你的魅惑術對我無效。”
紀天涯招出九轉流星劍,這劍剛露寒光,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而劍隨紀天涯意志,向女子飛去,落在女子脖子處,紀天涯道:“如果不想死,就開啟通往第三層的大門。”
女子見狀,莫名啜泣了起來。
想到之前種種,此女子靠淚水傷人,天修子和鄭燁丘兩人不約而同的躲在紀天涯身後異口同聲道:“天涯,不要管我們,保護好你自己。”
女子連忙解釋:“各位猛男莫害怕,我只想為吟誦一首傷感的詩句增添氣氛。時光潛去暗淒涼,懶對菱花暈曉妝,豈有才情似若郎,卻恐它鄉勝故鄉,這一次我敗得心服口服,不會再傷害你們了。”
話罷,她手一揮,一扇門便出現在牆壁上,說:“我有一事,請你們一定要幫忙。”
天修子從紀天涯身後走出,感慨的問:“姑娘,如果不幫忙呢?”
她溫柔面孔說的牽強:“五花大綁,鞭打你三天三夜!”
天修子臉變成鐵青色:“那吾還是不幫了!老夫絕不會屈打成招,只是請姑娘放吾徒兒與師弟走。”
而後轉過頭凝重的說:“天涯,師傅只能為你做這麼多了,希望你能原諒師傅以前對你犯下的錯。”
紀天涯看著天修子展現出犧牲自我的精神莫名的被感動,道:“師傅,你對徒兒真好,待出去後,我定會讓師孃來救你。”
天修子莫名打了個寒顫,對女子恭敬道:“老夫突然感慨,為人師表要以身作則,教會徒兒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不知姑娘委託我們三人幫什麼忙呢?”
女子說:“第三層由我妹妹把關,我請你們一定不要傷害她。”
天修子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夫答應你,不欺負她。好吧,徒兒,咱們上去吧。”
女子突然對紀天涯凝重道:“等一下,你的名字叫紀天涯對嘛?”
紀天涯點了點頭:“是,本少爺很帥氣。”
……
紗織一臉黑線「主人,人家只是問了你的名字,沒誇你帥。」
女子道:“在整個宇宙裡不受我魅惑的只有一個人,他創造一切,包括我。他給我設下的寓意是人的鏡子,在我未被關進這座玲瓏塔前,任何與我照面的人會將心中慾望放大百倍。”
“什麼意思?”
女子淡淡的笑著,道:“這是我要告訴你的我的秘密,已被編織的命運會指引你尋到答案,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呵……呵呵,本少爺只知道自己的命運自己握著,不相信命中註定。”
「主人,其實紗織已經偷偷開啟了超能感知,但是卻聽不到她的心聲,她真是可怕的存在。」
女子道:“我若可怕的話怎會放你們進入第三層?我只在等待那個可以拯救我們姐妹倆的主人。”
紀天涯,紗織心頭一驚,紀天涯道「難道她真的能聽到我們的內心?」
紗織道「主人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吧,紗織心裡第一次覺得慌。」
女子突然猙獰笑了起來。
到了第三層,只見一名老太太正坐在木椅上,看著他們。
紗織道「我剛才沒有聽錯吧,二樓的女子稱她為妹妹?!」
「這裡一切都不能用正常思維判斷,紗織。」
「是的,主人,我們要小心。」
老太太語重心長的道:“你們能到我這裡,想必一定見到了我那惡毒的姐姐吧。”
“惡毒?”
老太太回答:“是的,看看她對我做的一切。”
紀天涯問:“她使你老成這樣?”
“老成這樣?不錯,所以我恨透她了。幾位喝果汁嘛?”
鄭燁丘拒絕道:“不用了,我們三人只關心如何到達上一層。”
然而再看天修子和紀天涯,兩人正細細的品著果汁,紀天涯道:“這味道和我之前喝的農夫山山果汁不相上下,如果能帶出去,給夢瑩喝該有多好。”
天修子回道:“是啊是啊!老夫活了這麼久,也確實覺得非同一般。”
鄭燁丘怒道:“照你們這種態度,何時能出玲瓏塔。”
紀天涯疑惑的問天修子:“師傅,師叔何時變得如此暴躁?”
天修子搖了搖頭:“老夫現在只關心老太太有沒有夫君?並未注意到他。”
鄭燁丘咬著牙:“難道你們就不懷疑果汁裡下藥嘛?”
話還沒說完,紀天涯和天修子兩人雙雙倒在桌子上。
老太太突然尖笑:“太好玩了,一下放到兩個。”
鄭燁丘道:“可惜關鍵人物沒被你弄暈,你應該感到悲催。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交出解藥。”
老太太道:“怎麼,你要欺負老年人?”
鄭燁丘道:“雖然吾長得年輕,但吾也是個老年人。”
老太太道:“該死,我剛想倚老賣老,欺負晚輩爽爽。”
鄭燁丘道:“所以,交出解藥。”
老太太突然捂住嘴笑了聲,然後冷嘲熱諷的說:“就你,長得這麼醜也好意思問我要解藥?”
“什麼?”鄭燁丘心驚,怒道:“你長得不也很醜嗎?再說,本座對自己的相貌很有自信,不需要你來指點。”
老太太道:“你可拉到吧,不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不僅長得醜,還噁心,外面世界供奉你的那些人都是些蠢貨吧,的確,只有蠢貨才會認為你很帥吧?蠢貨是沒有資格欣賞老孃的美的,況且這些人老孃是一點也不稀罕的。”
鄭燁丘被挑起一根根神經,脆弱而敏感:“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損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老太太對鄭燁丘臉上吐了口水,冷嘲熱諷:“我呸!麻煩你不要太天真,你壓根就沒在我眼裡留下一絲一毫,更不要以為我的目的會在你的身上。你這種人,連給我擦腳的資格都不夠。”
鄭燁丘怒不可恕,他向地上丟一錠金子,然後問老太太:“地上有金子!是你的嗎?”
老太太眼冒金光:“是我的!現在年輕人真有素質,拾金不昧。”話罷,她便去撿,鄭燁丘伸出右腳,看似不經意絆倒老太太,而後順暢的舒了一口氣,道:“念你只是嘴巴刁鑽刻薄,心地仍很善良的份上,把解藥交出來,本座不怪罪你。”
老太太那邊聽到骨折的聲音,然而老太太卻詭異的笑了起來:“謝謝你的成全,我回歸狀態了。”
鄭燁丘只感覺老太太渾身散發出無盡的真氣,不由得惶恐:“怎麼可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