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凌思羽和母親(1 / 1)
莊修的目光落在店鋪的櫃檯上面,本來還準備說點什麼,不過張了張嘴之後,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他本來想說,提升修士體魄的事情。
作為修士,無論是以何種方式入道的,都要在體內容納靈氣。
可是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肉身的強度就有點跟不上吸收靈氣的速度。
正因為如此,實力提升的速度會越來越慢。
尤其是渡過雷劫之後,這一點格外的明顯。
如果肉身強度不能增強,那麼實力就會停滯不前。
所以,渡過雷劫之後,實力越是強大的修士,其肉身強度越強。
就算他們不是體修,光靠肉身強度,也足以對付境界比他低一些的修士了。
至於像洪去病這樣的體修,就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外界的環境,對於他肉身的刺激越強,他的實力增長的就越快。
換一句話說,他的成長道路上,沒有瓶頸。
現在,凌道說他能增強修士的體魄,也就是肉身強度,這對於很多修士來說,夢寐以求。
莊修之所以沒有開口,那是因為,他對凌道所說的這一點,還不能完全相信。
當然,如果明天他來,凌道能夠修好他的入道毛筆,那麼就說明,凌道之前所說的一切,可信度極高。
那麼,幫助修士提升體魄肯定不再說無的放矢。
“我明天再來!”莊修說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道友慢走!”凌道很客氣的說了一句。
第一筆訂單已經成交,而且莊修還是一個有身份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萬靈樓的名氣就會傳出去。
到時候,必定能大賺一筆。
凌道不知道的是,莊修走出萬靈樓之後,回過頭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萬靈樓的牌匾。
“神秘的小店,神秘的掌櫃,神秘的小姑娘,青龍城多了這樣的一個店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莊修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完,莊修就轉身離開了。
他內心在期待,希望凌道不會讓給他失望,真的能夠修好自己的入道毛筆。
……
在萬靈樓的東南方數百里的地方,有一處連綿不斷的山峰。
山峰常年鬱鬱蔥蔥,靈氣逼人。
其中,在這些山峰的中央,有一座山峰格外的高大,周圍的那些山峰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將它包圍在中央。
如果仔細看的話,這座山峰之上,有很多精美的建築物,建築物之中,有人影浮動。
在這座山峰的最上面,雕刻著兩個碩大的紅色的字:凌宗!
此刻,在凌宗的一座建築物之中,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斷地在地上徘徊著。
如果凌道在這裡就會認出,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就是他之前救下來的凌思羽。
過了幾分鐘之後,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進來。
“思羽,你這麼著急叫娘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這時候,那個女子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溫柔,而且看向凌思羽的眼神很是慈愛。
一看就是最典型的慈母。
“母親,我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想要問你,你一定要如實的告訴我?”凌思羽用一種很迫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娘?”該女子坐下之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凌思羽問道。
“娘,我是不是有個同父同母的親哥哥?”凌思羽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母親,想要從自己的母親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啪!”凌思羽這話一出,他母親手裡拿著的茶杯,瞬間從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凌思羽的母親瞪大了眼睛,看著凌思羽有點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外出歷練的時候,被一隻禿鷲追殺,然後被幾個二十多歲的修士給救了,我向他們道謝的時候,發現其中一人,和我有七八分的相似。”
“而他和父親長得極其相像,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睛,和母親長得一模一樣。”凌思羽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聽到凌思羽這樣說,他的母親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睛裡流出來,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娘,我真的有個哥哥?”凌思羽驚訝的說道。
他之前所說的,都是猜測,沒想到自己真的有個親哥哥。
可是,聽母親的意思,自己的哥哥早就死了。
“他在哪?你告訴我,他在哪?”這時,凌思羽的母親突然轉過身,抓住他的手臂,拉著哭腔說道。
“母親,你先冷靜一點,我著急著回來和母親確定這件事,所以沒有關注他們的去向。”
“不過,他給我留了傳訊符,說如果我遇到了什麼危險,可以給他發訊息,如果他能幫一定會幫我的。”凌思羽說著,將凌道給他留下的傳訊符拿了出來。
看著凌思羽手裡的傳訊符,他的母親顫抖著雙手,想要拿過傳訊符。
不過,當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傳訊符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萬一不是他怎麼辦?”凌思羽的母親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看到母親這樣,凌思羽收起了傳訊符,然後抓起母親的手掌,給她輸送了一點靈氣,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母親,你好一點了嗎?”看到母親不再像之前那麼激動了,凌思羽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這件事在母親的心裡忍了太久了,沒想到今天突然就忍不住了。”凌思羽的母親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母親,你能給我講講哥哥的事情嗎?”凌思羽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母親說道。
他從未聽人說起過,自己有一個哥哥。
所以對於自己的哥哥,很是好奇。
“你知道,你為什麼叫凌思羽嗎?”凌思羽的母親問道。
“之前聽父親說過,說是為了紀念一位父親和母親已經逝去的友人。”凌思羽說道。
“其實,紀念的並不是什麼友人,而是你的哥哥,他叫凌羽!”凌思羽說完這話,手掌一翻,拿出來了一張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