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還真是天真(1 / 1)
最後師傅和師母究竟是怎麼和好的谷元明就不清楚,只知道二人消失了五天,等到師傅再次出現脖子以上就用斗笠遮住了,直到今天才將斗笠取下。
這隻能是去養傷了,至於究竟是如何受傷的,谷元明完全不敢問。
此刻見到南宮若男,谷元明則是感覺有些丟人,他對於南宮若男倒是沒有任何想法,他修行將近二十年,南宮若男的年紀還沒有他修行的時間長,這樣的情況下谷元明自認為沒有這個麵皮。
“你還知道在意麵子啊,同為三十六峰之一,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五行峰被玉霄峰完爆,如果僅僅是這樣就算了,玉霄峰每一代都會有幾個非常變態的,你竟然為了和他比試直接質疑玉霄峰,要不是你師母和我攔著,你小子已經被人打死了。”
柯元採笑呵呵的說著,事情當然不會有這麼嚴重,但這是因為谷元明可以算是新弟子,新弟子入內門三個月後,無極宮內不會有練氣期了,築基期人最多,但除去極個別之外也不會被重視。
築基期不過百年壽元,金丹期都能熬死四五代,只有晉升金丹期才算是正式進入了無極宮視野,無論是來自長輩的關心還是同門的交流才會逐漸變多。
誰家長輩會在意一個剛剛見面的小輩,但這件事必須要嚴肅處理,雖然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但如果谷元明意識不到的話,以後可能真的會被打。
修士也是有感情的,修為越高越不喜歡和築基期有著太多的感情,也許一個晃神的功夫,那原本嘻嘻哈哈的後輩就變成了黃土。
但金丹期就不一樣了,能夠晃神好幾次。
等級越高得到的關注越多,這是必然的,一個新人固然沒有人會怪你,但熟悉之後,你要是再犯的話,那就有你好看的了。
“我知道了,玉霄峰可謂是弟子遍佈整個無極宮,以後絕對不會拿玉霄峰開玩笑了,師傅等下要是見到唐楓的話,能不能再讓我們比試一場。”
谷元明點點頭,犯錯就要聽話,這是他這些年悟出來的真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想要和唐楓比試一番,上一次實在是太快了,他都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對於本身就擅長防禦的他來說,被凍住之後那真的就完全沒招了。
“你師母和他師尊是師姐妹,應該不會有問題。”
柯元採倒是沒有在意這一點,玉霄峰雖然算是老丈人家,但如果僅僅只是比試的話,倒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他也想要知道把五行功法耗費將近二十年時間全部都轉變為防禦特性的谷元明,實力究竟如何。
“南宮師妹好。”
二人就這樣交流著路過了南宮若男身邊,打過招呼之後南宮若男就離開了,剛剛她清楚的看到二人一直在說話,但即便距離很近她什麼也沒有聽到。
當然南宮若男也不在意這師徒二人究竟在聊些什麼,只是有些好奇唐楓究竟去哪裡了,以唐楓現在的名聲,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就很離奇。
進入玉霄峰大殿,一名長老早就等在這裡,聽到二人表明來意之後,直接就把這件事記錄下來,有了這一份谷元明前來玉霄峰請罪的記錄,之後自然是不用擔心有人拿著這個藉口對谷元明發難。
但對於這個結果,柯元採師徒二人都是有些迷茫,根據這名長老提供的資訊,玉霄峰峰主閉關,唐楓的師尊閉關,而唐楓本人根據剛剛一名弟子的彙報,大機率不在洞府內,當然也有可能是在閉關。
這一次對於谷元明來說算是白來一趟,也不對還在師妹面前丟了臉,簡直就是血虧,雖然對南宮若男沒有任何想法,但谷元明還是要面子的。
現在面子丟了,唐楓沒見到,更不要說證明自己了。
“師傅,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唐楓自認為不是我的對手?”
離開的路上,谷元明笑嘻嘻的問道,既然請罪這個過程玉霄峰已經知道了,他自然也就不用那麼狼狽了。
“哎~”
柯元採看著谷元明那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忍不住嘆息一聲,如果是你一個人來的話,還有這種可能,但為師都過來了,這件事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不過三人有可能同時在閉關,這點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
“師傅你還沒有回答我~”
谷元明的聲音繼續傳來,柯元採只能一個勁的提醒自己,這是他自己養大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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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朝,洤北城。
這是距離無極宮最近的城鎮,換上一襲青衣的唐楓讓自己儘量不那麼顯眼,白衣固然風度翩翩,但根據唐楓隱匿狀態下的觀察,那就像是落在白紙上的墨跡一般顯眼。
但青衣就不一樣了,這裡的散修十個有九個都是青衣,還有一個穿囚服。
這是唐楓無法理解的事情,一名築基期的修士,正被壓在處刑臺上,眼看就要被問斬。
一個散修是怎麼混成這樣的?
大夏王朝有著屬於自己的修士,但比例很少,並非是隨便拉出一個來就有著修為,只要是修士在大部分人眼裡就是能夠被稱為“仙人”的存在。
正是因此才導致了魔教的肆虐,畢竟那些被騙的人,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仙人,其實是魔教弟子。
這裡距離無極宮外門已經有一定的距離了,修士開始魚龍混雜了,但你混的再慘也沒道理馬上就要被砍頭了啊!
城主府內僅僅有著一名金丹期修士,而且根基並不穩固,這樣的情況下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馬上就要被問斬了?
玩呢?!
“你心愛的女人今晚就會被送到城主府上,還有什麼遺言嘛?”
唐楓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名青衣落在被處刑散修面前嫌棄的開口,這蠢貨竟然真的上當了。
真以為迎春閣的花魁會想要和你私奔啊!
“不是說好會放她離開的嘛?”
散修愕然的抬起頭,眼神裡的憤怒並不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楓竟然看到了一絲戲謔。
“你還真是天真,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有什麼資格和城主商量?”
青衣散修臉上的惡意沒有掩飾,而囚犯散修眼中的戲謔則是變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