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們要是有骨氣的話(1 / 1)
“你的意思是那些青樓已經被除魔司的人賣給本地富商了,而富商背後都有修士的支援,你們是被那些修士襲擊的?”
唐楓平靜的盯著這位頗有心機的百花谷前任管事,這件事的確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唐楓沒有去接手那些青樓,而無極宮也不會去接手,能夠參與這件事的也就是除魔司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人被那些得到了利益的富商和修士針對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問題是這些殺手究竟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那些富商僱傭元嬰期和金丹期的修士殺人吧?
那就不是富商了,而是修仙世家。
“我們取回了洤北郡的產業,結果當晚就被襲擊了,帶著那些普通人離開洤北郡之後,就遇到了殺手襲擊。”
管事依然可憐兮兮的解釋著,剩下兩名金丹期修士也沒有太多的反應。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暫時留在這裡養傷。”
既然問不出什麼,唐楓倒也沒想要繼續堅持,從那些殺手的記憶中應該能夠得到一些資訊,到時候要是這些人有著一些另外的算計就全部殺掉。
雖然三十六顆金丹已經超出了,但唐楓發現無論是金丹還是元嬰都能夠融入逍遙珠內,雖然僅僅會增加靈氣,但也是一筆不錯的資源。
光明正大的離開此地後,唐楓在逍遙珠內部把殺手們的金丹元嬰掏出來之後,又施加隱匿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記憶之書的翻閱是需要時間的,這個時候唐楓也沒有任何事情幹,不如看看這裡究竟有沒有秘密。
如果不是這些人有可能牽連自己,唐楓才不會現身,不過當初把她們放在散修雲集的成原郡似乎也不太合適,那幾乎是必死的。
“不把真相告訴他,真的不會有事?”
走到最中央的房間外,唐楓聽到了這樣的聲音,說話的是一名金丹期修士。
“告訴他有什麼用,無極宮的弟子怎麼可能庇護我們這些散修,要是你們沒有被那條蛇抓回去或許還能當個侍女,但現在你們覺得他真的會重視你們?”
“洤北郡這麼多人都在爭奪這塊令牌,等到秘境開啟偷偷摸摸的獲取修煉資源才是最重要的,無極宮的雜役弟子本身就是一個漏洞,如果他真的在意就應該帶著我們前往內門,而不是居住在無極宮勢力範圍外。”
管事的聲音隨之而來,唐楓有些恍然,曾經巨鯊門似乎答應給他一個外門長老的位置,結果就被唐楓一鍋端了。
有了這樣鮮明的對比後,管事做些另外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就是不知道那個令牌究竟是開啟什麼秘境的。
“你覺得我們能夠守得住?我們兩人幾乎被那個該死的傢伙吸乾了修為,而你連現在的我們都打不贏。”
另一人有些無奈的說著,對於這件事她們其實是不知情的,原本是想要抱團取暖,結果差點被殺了才知道這傢伙下藥搶走了一名修仙世家公子的令牌。
一枚可以進入洤北山古遺蹟的令牌。
這是金丹期最有名的古遺蹟,能夠進入的修為僅限於金丹期,西北區域除去無極宮外哪個勢力也沒有本事說一定能夠得到進入其中的令牌。
古遺蹟每次開啟只有二十七枚令牌,每一位能夠從遺蹟中離開的修士都毫無意外的成為了元嬰尊者,曾經在宗門內她的目標自然不會是小小的元嬰期,但此刻的她如果不拼一把的話,想要補全虧欠的本源都很費勁,更不要說晉升元嬰期了。
“那又如何呢?你們現在大可把這件事告訴那個偽裝劍魔的傢伙,到時候又能夠得到什麼?憑藉你們被那條蛇強制學會的雙修功法去誘惑他?”
管事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有些刺耳,緊接著唐楓就注意到另外兩名金丹期直接暴走,下一秒一道身影直接被轟出房間,這人赫然就是管事。
兩道帶著無盡殺意的金丹期緊隨其後,然而下一秒二人就直接愣住了,唐楓掃兩眼二人,最後看向了倒在地上氣息萎靡的管事。
“公子,我們不是有意隱瞞這件事的。”
見到唐楓之後,其中一名金丹期有些心虛的說著,另一人則是惡狠狠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管事,都是因為這傢伙現在估計連居住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了。
東洲之大,似乎一瞬間就失去了容身之所。
金丹期固然算是強者,但現在她們算是最弱的金丹期,空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但實力連普通金丹期都打不過。
“誰來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聽到了一些內容,但唐楓還是有些困惑,這枚令牌究竟是怎麼來的至今沒有得到解答。
“我們接手洤北郡青樓並沒有任何問題,過程中也殺掉了一些該死的修士,但聽到無極宮的名號後沒有人敢來報復,我原本以為她的目的是拯救更多被迫害的女子,結果她利用美色誘惑了一名金丹期修士,從他的手中騙到了一枚令牌。”
“那名散修被她處理了,但緊接著四處的青樓都受到了殺手的襲擊,最終只能帶著一些人來到這裡,或許是擔憂令牌的安危,這些殺手只是圍困,沒有趕盡殺絕......”
二人相互補充,唐楓大概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白了就是這個管事貪心,當然不排除她和另外之人合作的可能,畢竟她能夠出賣百花谷,未必就不能出賣唐楓。
“安心養傷,至於你們的根基問題,我會想辦法的,十年之內肯定能給你們一個結果。”
沒有再為難倆人,唐楓將管事扔到逍遙峰上,隨即直接轉身離開。
剛剛進入逍遙峰,唐楓就發現這裡金丹期以下的殺手全部死亡,記憶之書也沒有凝聚完成。
“你們要是有骨氣的話,就抓緊時間自殺!”
見到唐楓出現,那個給唐楓帶來一絲麻煩的白尊者臉色猙獰的說著,他並非是對著唐楓在吼叫,而是對著那些金丹期的殺手在吼叫。
唐楓不認為他是在擔心洩露情報,如果金丹期的修士全部死了,那知道這件事大概是怎麼回事的就只有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