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肯定是你拖後腿了(1 / 1)
【太虛聖殿:虛無殿堂,恍如隔世,你可以勾連一座太虛聖殿,其內百年時光如彈指一揮間】
金丹圓滿的感悟還沒有結束,唐楓腦海內就出現了這樣的明悟,一座虛幻的殿堂在上丹田內浮現,這就是所謂的太虛聖殿。
全新的天賦很簡單,就是一座有著不一樣時間流速的殿堂,內部百年時間在外界也就是瞬間。
結合之前的【絕世悟性】、【萬法歸宗】,以後開發仙術,改良功法都是可以很快完成的,哪怕是經過千百年的努力,在外人看來也就是瞬間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進入內部之後,不會感覺到精神疲憊,這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全新天賦的獲得意味著唐楓來到這片天地整整四年了,拜入玉霄峰的場景還在眼前,但仔細一想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端木鈞並沒有前來打擾,唐楓進去太虛聖殿內開始整理之前的仙術和功法,之前沒有辦法仔細研究是因為時間不夠用,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是特別重要了。
能夠對自己掌握的功法、仙術,進行全方面的升級了。
全新天賦是學習的好地方,僅僅是瞬間就能夠擁有百年的學習時間,就算是個庸才也能夠將某些晦澀難懂的功法、仙術融會貫通,更不要說唐楓對自己的悟性有著絕對的自信了。
不僅如此之前礙於時間沒有辦法嘗試的仙術開發,也能夠在太虛聖殿當中完成。
前後不過一個呼吸,唐楓再次睜開眼睛,目光當中各種各樣的仙術相互碰撞,最終徹底歸於平靜。
功法需要時間適應,但仙術並不需要適應,太虛聖殿當中學會了就是學會了。
-----------------
“洤北山古遺蹟還有幾天就要開了,我們該出發了。”
端木鈞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唐楓起身朝著前方走去,如果說之前對於洤北山古遺蹟內部的爭奪還有疑問,那麼現在已經可以宣佈不會再有對手了。
元嬰期可能會遇到棘手的存在,但整個金丹期必然是不會有對手的,金丹圓滿的修為再加上百年的積累,讓唐楓有了橫掃的實力。
“最近有什麼事情發生嘛?”
走出房間,唐楓看著端木鈞問道,沒記錯的話那個已經死去的管事還是弄出來一些麻煩的,別的不說那個無心魔教還是有些棘手的。
雖然端木鈞認為無心教那邊不會和大夏王朝死磕,甚至會想著趁著這一次的奪嫡,讓自己擺脫魔教的身份。
“和預想當中的一樣,無心教的人來過,但看到我們的配置之後就離開了。”
端木鈞有些無奈,無心教本身是一個散修勢力,得罪大夏王朝之後被定義為魔教,本質上大多數弟子並沒有無法原諒的行為,算是這一次奪嫡當中有可能參與勢力當中勢力最大的一個。
“肯定是你拖後腿了。”
唐楓對此毫不意外,就三皇子這個樣子,現階段只要不是眼光有問題就不會選擇支援他。
放在唐楓的認知當中,三皇子參與奪嫡的配置就是幾個街頭混混,而他的那些兄弟要麼是世家支援,要麼是官員支援,混的最差的也有諜報組織支援。
這樣的配置下,也就唐楓是想著玩一玩,要是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的,絕對是不會選擇這傢伙的,這不是有沒有機會,而是沒有一絲勝算。
但凡這傢伙能贏,除非天上掉餡餅。
“別說的那麼直白,能夠進入洤北山古遺蹟的令牌一共有著二十七個,每一枚令牌能夠進入三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共有八十一人參與古遺蹟,我們進去之後在保護自身的同時儘可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就好了,沒必要和那些人拼個你死我活。”
三皇子端木鈞苦笑著開口,能夠獲得一枚令牌是因為他的身份,如果不是他皇子的身份,最後肯定連根毛都撈不到,別說進去遺蹟了,他現在能不能在逍遙閣這裡聽曲都是一個問題。
“走吧。”
唐楓沒有說些什麼,跟著端木鈞坐上了飛舟,大夏王朝的煉器術很強,唐楓之前在百年的時間內研究了一番那虛擬的身份玉牌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因為對煉器術一竅不通,所以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收穫。
巨大的飛舟在洤北城上空開始移動,唐楓站在飛舟邊上靜靜的眺望著下方,原本的建築逐漸變得渺小,飛舟的速度也在逐漸增加。
“這一次的古遺蹟試煉,唐楓竟然不參加?!”
無極殿的飛舟上,谷元明看著手中的令牌感覺很是憋屈,無極宮這一次有著七枚令牌,二十一人參加,這些人當中除了南宮若男外他沒有任何在意的。
原本以為這一次能夠和唐楓公平競爭,結果玉霄峰那邊傳來的訊息是唐楓根本不在無極宮內,而且是很久之前就已經消失了,這就讓谷元明有些無語。
上一次被一招擊敗,他谷元明用自己半年來辛辛苦苦打出來的名聲成為了唐楓的墊腳石,直到現在這件事還在金丹期弟子當中津津樂道。
他們打不贏他谷元明,但依然會拿這件事說笑。
‘那傢伙去哪了?’
同樣站在飛舟上的南宮若男對此很是困惑,見識到差距之後她一直在閉關,原本是想要突破之後再次比試,結果古遺蹟的試煉都找不到人。
如果不是玉霄峰的峰主確定唐楓沒事,無極宮說不定都要大規模出動找人了。
-----------------
“終於要開始了,等到這一次古遺蹟試煉結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準確的資訊,僅僅是無心教那些微不足道的支援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你的體質就註定了你的未來,你我若是結為道侶對現在和未來都有足夠的好處......”
一處奢華甚至可以說是驕奢淫逸的房間內,身穿黑衣的大夏王朝大皇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遠處正在撫琴的屈紫瑩,面對元嬰期的尊者,他一個金丹後期按道理沒資格用這樣的態度說話。
但他是大夏王朝的大皇子,奪嫡當中勢力最大的皇子,本身的天賦也是眾多皇子當中最強的。
在他看來奪嫡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直接將其立為太子就好了,反正這些所謂的兄弟也不會是他的對手。